於是有人說了要去學校反映,立馬就有其他人應和,這可把閆埠貴嚇慘了。
好在閆埠貴被抓是放假時候得事,學校並不知道這個情況,要是讓學校知道了,別說能不能當老師了,就是在學校裡幹個清潔工,學校都不一定會要他。
畢竟那個學校會用一個道德敗壞,投機倒把的人教書育人。
所以閆埠貴一聽眾人要去學校反映,嚇得腿都軟了,連忙擺手道:“各位街坊,千萬別去學校說這事,我錯了,真錯了。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佔大家便宜,更不會算計人了。”
說著,他竟當眾給大夥鞠了一躬。
閆埠貴是能看清形勢的,現在不低頭,以後低頭的時候就多了去了。
他打算著,先道歉,挽回自己在院裡住戶心裡的形象再說。
周圍的鄰居們看到他這副模樣,議論聲漸漸小了下去。
這時,一大媽開口道:“行吧,既然你誠心認錯,我們就暫且信你一回,要是再犯,可別怪我們不客氣。”
其他鄰居也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閆埠貴如釋重負,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經過這次教訓,閆埠貴知道,最起碼在很長一段時間內,自己若再不收斂,不僅在這院子裡待不下去,工作怕是也要丟了。
院裡住戶討伐閆埠貴的事,易中河並不知道,這會他已經回到跨院了。
跟板爺把酒罈子放下,易中河掏錢給板爺。
現在的板爺跟後世的貨拉拉一樣,掙錢都不容易,易中河也沒想著跟板爺砍價。
板爺拿著錢,對易中河道謝,“爺們,你是個局氣的人,不過你們院裡的鄰居可不怎麼樣。
哪有這樣的,直接張嘴就要,要是換在我們院子,早就大耳刮子抽過去了,你們院裡的管事大爺能容忍院裡有這樣的人。”
“著你就有所不知了,剛才那位就是管事大爺,不過過年的時候,被街道給擼了。”
板爺都詫異了,管事大爺帶頭在院裡佔便宜,這也是少見的事。
畢竟京城的大雜院比較多,街道或者政府直接管控跟本沒這麼多的精力,大點的院子基本上都有街道的聯絡員,來處理院裡雞毛蒜皮的小事。
板爺經常給人送貨,見識的院子也多,有的管事大爺不作為,或者偏向院裡的某一個住戶都很正常,但是管事大爺攔著住戶討要東西的,可不常見。
板爺想著沒事得跟別人好好得宣揚宣揚這個院裡得管事大爺。
送走板爺以後,呂翠蓮從屋裡出來,就看到易中河撅著腚朝耳房搬酒呢。
“中河,你咋弄了這麼多得酒,不得有一百多斤,喝的了嗎?咱家也不差你跟你哥喝酒的錢,瓶裝的酒不比這散白強。”
好吧,呂翠蓮也飄了,以前老易喝散白的時候,她都嫌棄老易亂花錢,現在連瓶裝的酒都給安排上了。
不過也能理解,以前沒人養老,易中海兩口子捨不得吃捨不得穿,把錢都存著,就是為了以後的養老。
現在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了,還不敞開了花,再加上現在無論易中海還是易中河掙錢的能力都不是別人能比得上的,易中河還隔三岔五的給呂翠蓮錢,因此呂翠蓮也不去阻止兄弟倆的這點愛好了。
易中河把酒都搬進耳房以後,直起腰,“嫂子,這酒不是現在喝的,我是為了泡藥酒的。
昨天我不弄了點虎鞭酒嗎,人家還給我一份藥材,我今天又淘換了一份,一份藥材可以泡六十斤的白酒。
我這是二百斤的白酒,除了泡酒的兩份,剩下的再說吧。
酒現在也是緊俏的東西,就這我還是找明光他爹弄的呢。”
呂翠蓮原本就不管易中河花錢,不像其他人那樣,唸叨著,花這麼多錢幹啥,甚麼的。
更何況,易中河要泡的還是虎鞭酒,這酒怎麼樣,昨天她可是直接受益者。
這麼多年吃糠咽菜的,吃不飽,沒想到臨老了,老易還雄起了,直接讓她吃撐了。
這麼多年不上不下的,現在還不能享受享受了。
所以看著易中河忙活,呂翠蓮也準備過來搭把手,畢竟藥酒泡好了,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受益者都是她。
“中河,這藥酒是怎麼泡的,要不你來指揮,我來幹。”
“嫂子,我自己來就行了,你幫我遞東西。”
一罈子酒水加上罈子本身的重量六七十斤,呂翠蓮哪裡能弄得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