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聲音都哆嗦了,“中河,你說你弄到了虎鞭酒的藥方。”
也不怪易中海不敢相信,這種方子放誰家都是不傳之秘,怎麼這麼簡單就被易中河得到。
易中海不是沒見過錢的主,就是李懷德送給易中河院子,易中海都沒有這麼驚訝。
那是因為,房子他自己就能買的起,但是這稀罕的 方 子 ,別說買了,就是見也見不到。
易中河從放藥材的往兜裡掏出虎鞭酒的方子,“哥,你看看這是啥,這就是方子,不僅寫了用那些藥材,每種藥材的炮製方法還有用量都寫的清清楚楚。”
易中海搓了搓手,又把手在衣服上擦擦,才接過方子,仔細的看了起來。
上面寫著各種藥材,有他聽過的,也有他沒聽過的,上面寫的很清楚,零零散散二十多種藥材。
雖然易中海看不懂這個方子是真還是假的,但是他感覺這玩意假不了。
“中河,這玩意,你哪弄的,當作傳家寶都沒有問題了。”
“朋友給的,他說這個方子,是以前宮裡用的,還給了我一份藥材。”
易中海臉上的笑容怎麼都抑制不住,嘖嘖稱奇,“中河,你是救了你朋友的命,還是你捏著他殺人的證據了,這麼珍貴的方子,都給你了。”
易中河,“”
這都是甚麼跟甚麼,能粘的著邊嗎,要是那六指望我給他出貨,我就是救了他的命,他也不見得能把方子給我。
不過關於那六的事,肯定不能給易中海說。
先不說物資來源的問題,就閆埠貴在黑市上倒買倒賣那點東西,都快差點槍斃了。
要是易中海知道易中河在黑市上倒買倒賣,而且數量還是幾千上萬斤的,他不得擔心的天天睡不著。
“哥,哪有這麼誇張,年前我弄點肉給朋友家應急,他為了感謝我,才給我的。
還有方子珍貴是不假,但是想弄齊這麼些的原材料也是費勁。”
易中海砸吧砸吧嘴,“這倒是實話,方子上面的藥材,藥鋪應該能配到,但是虎鞭可不容易。”
這些東西對於別人來說,可能差點意思,但是對於易中河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
有錢啥玩意買不到,虎鞭雖然是稀罕的東西,但是在東北並不少見。
虎鞭,虎骨,虎皮,在一些老獵人那,還真不稀罕,特別是現在這個年代。
易中海把方子交給易中河,“中河,方子你收好,這有現成的藥材,咱們這兩天先泡著試試。
至於藥材不還弄,也不是弄不到,咱們也不差錢,慢慢湊唄。”
易中海的想法很簡單,這方子就是下金蛋的母雞,只要有這個,以後家裡的大侄子,大孫子啥的,只要不敗家,都不會愁著吃喝。
“行,我先收著,在京城想買虎鞭肯定不容易,我抽空看看能不能去趟東北,那地方老虎多,保不齊就有這玩意,我要是弄點回來,以後就不愁原材料的事了。”
易中河還等著易中海回話呢,但是沒有回應,轉頭就看到易中海彎著腰盯著酒罈子看。
“哥,看能看出來啥,要不你試試。”
易中海難得的老臉一紅,“瞎說啥呢,我多大歲數了,喝這玩意幹啥。”
“甚麼多大歲數了,多大歲數也不耽誤你喝,正好你試試這酒是不是真有用。
要是沒用,咱們不白忙活了。”
易中海有心想說,你怎麼不試試。
但是轉頭一想,要是真有用,易中河可就受罪了,寧詩華可還懷著孕呢。
他又拉不下來面子,畢竟他是真想試試,他今年才多大,不到五十,但是傢伙什已經不太管用了。
再加上呂翠蓮都已經停水停電了,也沒啥性質了,所以易中海兩口子晚上只剩下睡覺了。
易中河看出了易中海不好意思,拱火著,“哥,你嚐嚐,要是管用,咱們就發財了。”
易中海遲疑著。
易中河直接開啟酒罈子,用小杯子裝了半杯,“哥,趕緊的,這可是關係到咱們家以後的財運。”
易中海接過酒杯,磕磕巴巴的說著,“我.....我就是......就是為了實驗......實驗真假,可......可不是......。”
易中河看的想笑,這老頭還不好意思了,“對,你是為了咱家奉獻的,你趕緊的,一會藥味跑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