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中河叔,我心裡有數,這事誰也不說。”
畢竟不是啥光榮的事。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回到四合院。
今天不上班,院裡的不少住戶都在院裡曬太陽呢。
看到傻柱跟易中河回來,都羨慕不已。
今天傻柱去給人掌勺,易中河去陪酒,對於他們來說,都是難得改善伙食的機會。
這會他們心裡可是極度的不平衡,憑甚麼他們吃糠咽菜,易中河跟傻柱卻可以吃香的喝辣的。
“傻柱,今兒出去沒少掙吧,看你都吃的滿嘴流油。”
院裡的一個婦女,語氣酸的跟泡菜罈子一樣。
傻柱也沒慣著她們,“那沒辦法,誰讓咱們有這個技術呢。
你們羨慕不來的,那大肉片子,油汪汪的,看著都喜歡人。”
傻柱的嘴,肯定是怎麼扎心怎麼說了。
院裡的婦女直接被憋的不知道該怎麼回了,只好恨恨的看著傻柱。
易中河沒摻和,只要不說到他身上,他也懶得跟院裡的人計較。
院裡的住戶,輕易不招惹易中河,畢竟易中河懟起人來,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
沒看之前易中河一人懟全院的時候,可比賈張氏撒潑打滾要狠的多了。
易中河回到家以後,易中海沒在家,去信託商店跟朋友學技術去了。
就因為這事,呂翠蓮沒少笑話他,說他老都老了,還知道上進了。
不過呂翠蓮也沒攔著易中海,畢竟易中海說了,要學會古董鑑賞,以後多留點寶貝給大侄子。
呂翠蓮也是這個意思,啥也沒有給大侄子留家底重要。
晚上吃飯的時候,易中海就帶著一個碗回來了,品相不錯,就是易中河這個古董小白,都覺得這個碗好看。
易中河好奇地湊過去,問道:“哥,這碗看著是不錯,您這是花多少錢買的啊?”
易中海得意地笑了笑,“這碗啊,沒花錢,是我朋友看我學得認真,送給我的。
說是個老物件,是滿清前期的東西,還是官窯,有一定的價值。”
呂翠蓮也湊過來瞧,眼裡滿是歡喜,“老易啊,你這學技術還帶賺寶貝的,不錯不錯。”
易中河拿起來仔細端詳,雖說不懂,但也覺得這碗古樸典雅,隱隱透著一股貴氣。
易中海把碗交給易中河,意思是讓易中河收起來。
易中河自然沒有意見,瓷器這玩意,屬於易碎品,放哪能有放 他 空間裡安全。
“哥,我出去一趟,找朋友有點事。”
易中海以為易中河是想把碗給藏那個院子裡,也就沒多問。
他哪裡能知道,易中河是為了去跟那六交易。
易中河騎著腳踏車來到城外廢棄的窯廠,把那六要的東西從空間取出來。
上萬斤的東西,堆了一大堆。
晚上八點,那六準時的帶著人,推著一排板車過來了。
“柱子兄弟,貨呢。”
易中河手指後面,“都在這呢,六爺你們去稱重吧。”
已經和那六交易了很多次,易中河也摸清了那六是甚麼樣的人。
最起碼不是那種眼皮子淺的人,對於別人來說,易中河這麼多的物資,肯定想著怎麼黑吃黑。
但是那六能看出易中河的潛力,跟易中河交好,比一次性黑吃黑更有利。
跟那六來的人,都是熟悉的小嘍嘍,自然知道該幹啥。
也不用易中河跟那六插手,所以易中河跟那六就站在一旁抽菸。
“柱子兄弟,我給你帶了點好東西。”
說完遞過來兩個兜子,一個裡面裝著一個罈子,另一個應該是中藥材,中河聞著味了。
易中河也沒跟那六客氣,直接接了過來。
“柱子兄弟,這罈子裡裝的是虎鞭酒,你喝的時候可得悠著點,一次不能三錢,要不然我怕床受不了。”
那六說著的時候,語氣有點猥瑣。
但是易中河聽的確沒開玩笑,這可是好東西,有錢麼買不到的好東西。
男人嗎,至死都是少年,不就那麼點愛好。
雖然男人至死都是少年,這是說的是心理,生理可不一樣,年過四十,身體機能下降。
以前迎風尿三丈,後來順風尿溼鞋,都是常態。
有了虎鞭酒,最起碼可以保證在生理機能下降的時候,給自己加油。
“六爺,我可就不客氣了,這可是好東西,兄弟心領了。”
那六就知道易中河會喜歡這玩意,送禮肯定是要送到心坎裡,要不然都是白費力氣。
要不說那六能把生意做的風生水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