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拍了拍易中河的肩膀,臉上滿是興奮。
易中河看著劉海中那副模樣,心裡暗笑,表面上卻一本正經地說:“那你趕緊去試試吧,說不定領導就看上你了。
你憑自己本事掙得的身份,不比你走後門要強的多。
老劉加油,我看好你。”
劉海中忙不迭地應著,這會他被易中河忽悠的都快一瘸一拐的了。
易中河趁機轉身回家。
不能再哄了,就劉海中那個腦子,在哄就給哄成傻子了。
當一個傻子不好嗎,非得想當領導,咋想的。
等劉海中反應過來,易中河已經回家了。
這讓劉海中有點悵然,他還想多跟易中河聊聊呢,也就只有易中河才能發現他這麼多的優點。
劉海中都有把易中河當成知己的感覺了,更何況他還想跟易中河聊聊關於院裡管事大爺的事呢。
現在只有易中河能跟街道辦說上話,易中河跟王主任的關係也好,可能易中河一句話的事,他就可以重新當一大爺了。
也就是易中河不知道他 這 麼想的,要是知道,指定跑的比剛才還快呢。
次日,大年初三,這個年代可沒有後世這麼長的年假,到甚麼初六初七才開始上班。
現在的年假就三天,大年三十,初一初二,初三就得上班。
易中河也不例外,年前能讓他休這麼長時間,已經是廠長趙德陽特殊照顧了。
所以初三一大早,易中河,易中海,寧詩華就一起朝外走去。
經過後院的時候,易中河就看到劉海中精神抖擻的出門。
不僅穿戴整齊,連精神面貌都不一樣了,還笑容滿面的跟易家兩兄弟打招呼。
弄的易中海莫名其妙的,按照易中海的理解,劉海中被擼了一大爺的職位,不應該是垂頭喪氣,如喪考妣的嗎,怎麼會這麼興奮。
“老劉今天不對頭啊,怎麼跟吃了藥一樣,這麼興奮。”
易中河把昨天晚上劉海中攔著他的事,簡單的說了一遍。
易中海聽後,都不知道該說啥了,就易中河忽悠的話,有點腦子的人也不會相信。
怎麼劉海中留就相信了呢,還覺得易中河給他出了錦囊妙計,想當官的人,想法跟別人都不一樣。
從衚衕口跟易中海,寧詩華分別以後,易中河騎著車子就去了肉聯廠。
踩著點到廠裡,不過到廠裡也沒啥事。
現在駕駛員培訓班已經不在肉聯廠辦了,而是在部裡辦。
現在廠裡也沒啥事,於大勇幾個人已經在車隊的休息室開始吹牛逼了。
“呦,中河過來了,這個年過的怎麼樣。”
易中河掏出華子,甩在桌子上,“過年不就這麼回事嗎,我弄了包好煙,咱們一起嚐嚐。”
“嚯,還是帶過濾嘴的華子,就是廠長也弄不到,你小子哪弄的。”
陳抗日驚訝的問道。
“抽你的得了,哪有這麼多的為甚麼。”
於大勇一邊撕開包裝,一邊說著。
易中河弄到這樣的煙,他是一點都不驚訝,別的不說,就易中河跟李懷德的關係,這次去草原的時候,他可是看著呢。
一上午的時間,車隊的五個人就在休息室抽菸喝酒,現在雖然倉庫裡還有不少的肉,但是這些肉不歸肉聯廠管,都是部裡安排的。
就算是駕駛員也是部裡安排的,所以他們也很閒。
正兒八經的上班摸魚,都快達到後世上班的級別了。
後世上班摸魚的最高境界是啥,那指定是,把手機充綠,把尿喝白,把事攪黃。
他們幾個除了沒有手機以外,其他的都做了,不過也沒啥事讓他們攪黃的。
下午四個人圍在一起打牌,易中河不樂意打牌,就在旁邊當軍師。
下班的時候,易中河還想著明天要不拿本書過來看看,要不然他看牌當軍師容易捱揍。
下班的鈴聲還沒響起,易中河就在等著了,對於他來說,下班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多待一秒,都是對自己的不尊敬。
晃晃悠悠的回到四合院,剛進院就覺得院裡的氛圍有點不對。
大家有意無意的都聚集在前院。
易中河下班早,比院裡的上班的人回來的都早,所以想找人問問,只能找院裡的婦女。
易中河湊到前院一個婦女身邊,“吳嫂子,院裡今天發生啥事了,我怎麼感覺不太對頭呢。”
被稱為吳嫂子的婦女,朝閆家甩了甩頭,“中河,我給你說啊,老閆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