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你剛才送我院子的時候,我可沒提錢啊,你現在給老弟提錢,沒勁了啊!!!”
聽著易中河的調侃,李懷德也不糾結了,“行,就聽老弟的,老哥有情後補。”
“這才對嘛,能幫老哥升職出上力,我也高興。
以後出去說我老哥是軋鋼廠的副廠長,這話也有面子不是。”
李懷德笑的眼睛都看不見了。
李懷德走後,易中河也晃晃的回院裡,路過後院的時候,劉海中在後院站著,凍的哆哆嗦嗦的。
“老劉,這大冷的天,不在屋裡蹲著,出來看月亮啊,今天初二也沒有月亮看啊。”
“中河,就你給我逗悶子,我看哪門子月亮啊,我在這是等你的。”
得嘞,不用想也知道劉海中在這等著幹啥呢。
不過前兩天劉海中想拿他立威的事,還沒過去呢。
易中河不認為自己是小氣的人,但是也不大氣,劉海中前兩天才得罪自己,他要是不懟回來,心裡也難受。
“老劉,我有啥值得你等的,在你眼裡,我可是違法犯罪分子,是要被批鬥的。
咋的你是想跟我學習違法犯罪的經驗,還是說你在家日子過的太舒坦了,想去跟老閆做伴。”
劉海中頓時滿臉黑線,心裡嘀咕著,你易中河也是個老爺們,怎麼這麼小氣,還過不去了是吧。
不就是想批鬥你嗎,又沒有批鬥上,你還唸叨個沒完了。
不過畢竟是有求於易中河,劉海中還是笑著回應,“中河,你看你這說的是啥話,我作為一大爺,怕院裡的住戶走上歪路,不是正常的嗎。”
“老劉,你現在可不是一大爺了啊,你現在跟我一樣都是人民群眾。”
易中河的話扎心了,直接在劉海中的傷口上撒鹽。
這讓劉海中又是一陣心塞。
看著劉海中一臉便秘的表情,易中河心裡就暗爽,沒有甚麼比看著不對付的人難受,更過癮的了。
正月的京城還是很冷的,易中河也被風吹的直哆嗦。
所以也不想跟劉海中在這磨嘴皮子,就準備回家。
捂被窩不比跟劉海中吹牛強嗎。
還沒等他抬步,劉海中就拉住他的胳膊。
“中河,別急著走唉,我找你有點事,你等下。”
易中河停下來,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老劉,有話快說,這麼冷的天,你身上都是肉,扛得住,我可扛不住。”
“中河,我看你跟李主任的關係很好,你能不能,能不能”
“能不能啥啊!!!!”易中河明知故問。
劉海中一咬牙,“中河,你能不能跟李主任說一聲,讓我在廠裡當個幹部。
一個小組長都行,你看我怎麼說也是六級鍛工,過年考核肯定能過七級,在廠裡也是老師傅了,而且工作兢兢業業,沒有一絲的偷奸耍滑。
比車間裡的人都好,就是沒有人能發掘。
要不你給李主任說一聲,就算我求你了。
你幫了我這個忙,我肯定...........”
易中河直接打斷他:“老劉,你也說了,我跟李主任關係好,我要是因為這點事兒就去求他,以後還怎麼跟他相處?
而且你們廠裡安排幹部是有一套規矩的,不是我去說一聲就能成的。
李主任一個負責後勤的主任,他怎麼能管的著生產上面的事。
不是我說你,老劉你提著豬頭都找不到廟門,這事你得先負責生產的領導。”
劉海中還不死心,繼續勸道:“中河,你就幫老哥這一次,你看我在廠裡這麼多年,也沒個一官半職的,你就當可憐可憐我。”
要是劉海中還是院裡的一大爺,可能對於在廠裡當官還沒有這麼大的癮,但是現在一大爺被擼了,劉海中這兩天心裡都空蕩蕩的。
挖空心思的想著怎麼能弄個一官半職。
在易中河的眼裡,劉海中這是魔怔了,他要是有劉海中的心思,估計他都得升到廠長了。
“老劉,不是我不幫你,是我幫不上,你們廠裡我就認識李主任,你要是不當鍛工,轉崗到後勤,我倒是可以讓李主任幫你安排個位置。
要不你考慮考慮。”
劉海中差點吐血了,他考慮個錘子,後勤一個月的工資才多少,他現在是六級鍛工,馬上就到七級鍛工了,一個月工資八十多,加上補助都快九十了。
劉海中是想放領導不錯,但是一個月少三分之二的工資,他就不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