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就這麼決定了,咱倆中午就喝這個。
正好這還有一些老毛子的罐頭,有肉的,還有老毛子著名的酸黃瓜,咱們都嚐嚐。”
中河說起來一點都不心疼。
他能心疼個啥子,他空間裡裝的這些東西了不少,要知道光各種罐頭就有兩千多箱,走的一箱是十二罐,有的還有二十四罐的。
空間裡的罐頭就有兩萬多罐,轉圈的吃,他也吃不完。
至於說賣,賣多少還不都是易中河說的算。
中午吃飯的時候,易家的餐桌上就多了幾樣不常見的東西。
老毛子的三文魚罐頭,酸黃瓜,葡萄酒。
易中河給易中海兩口子倒酒,看的寧詩華眼熱不已,她也想嚐嚐紅酒是啥滋味。
以前只是聽過有人說葡萄酒是啥味,怎麼怎麼美妙。
不過易中河肯定不能讓她喝,“詩華,你別看了,就是你把酒瓶子看禿嚕了,我也不能讓你喝。
你還懷著孕呢,心裡沒數嗎。
等你生過孩子,我讓你喝個夠,我給你泡一杯蜂蜜水。”
寧詩華也有些不好意思,“那啥,我就是想嚐嚐啥味,又沒說要喝多少。”
雖然寧詩華沒喝上葡萄酒,但是甜滋滋的蜂蜜水,也讓她很滿足了。
易中海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葡萄酒,眉頭立刻皺緊了。
這玩意兒又酸又澀,跟嚼了青柿子似的,嚥下去舌頭都發麻,哪有半點酒味。
起初易中海還覺得是自己不會喝,又嚐了一點,他咂了咂嘴,只覺得這酒怪得很,不辣不衝,卻澀得刮舌頭,還不如喝 散 白痛快呢。
“中河,這葡萄酒是我喝的不對,還是就這味道,我怎麼覺得怪怪的。
難不成有錢人都稀罕這個味。”
易中海喝不慣也是正常的,畢竟以前也沒喝過。
“哥,葡萄酒就是這個味,咱們喝的也不太對但是也大差不差,咱們家沒有酒具,沒辦法醒酒。
但是就算醒過了,也就是那麼回事,沒啥特殊的。”
易中海點點頭,“我說呢,不過這洋酒看著金貴,喝著卻不對味,又酸又澀,跟喝了泡爛的果子水似的,實在喝不慣。”
呂翠蓮倒是覺得還可以,“我覺得比白酒好多了,老易你就沒有享福的命。”
易中河笑著回應,“嫂子,你能喝的慣,這些酒都給你留著,每天喝點都成。
沒了我在給你弄,我跟我哥是屬於山豬吃不了細糠,我倆還是喝白酒吧。”
雖然葡萄酒易中海覺得不好喝,但是對於老毛子的酸黃瓜卻是情有獨鍾。
“中河,老毛子這黃瓜做的真不錯,特別這個時候吃,脆得硌嘣響,酸氣直鑽鼻子,卻一點不沖人,反倒鮮爽開胃,越吃越覺得舒坦,我覺得下酒很不錯。”
“你覺得好吃就行,我這次弄了不少,等吃完我在弄,畢竟是老毛子的東西,不能在家多存。
萬一被人舉報,麻煩的很。”
一家人都知道這個道理,肯定不會出去亂說的,這也就是隻有家人,易中河才會拿出來的。
要是換成昨天,他都不會拿出來,不是怕傻柱舉報,而是怕傻柱那張破嘴不知道把門。
別吹牛的時候,把他當成資本給吹出去了。
大年初二,易中河帶著寧詩華回孃家,在寧家跟老丈人喝了不少的酒。
兩個好酒的人,聚在一起,不喝多都屬於不正常。
不過這次在寧母的監督下,易中河跟寧偉雖然喝的不少,但是也沒喝到像定親的時候那樣。
兩個人喝的要拜把子,你喊我爸,我喊你老弟,這個梗在寧家這個院裡都傳遍了。
不過現在寧家這個院裡的住戶,誰不羨慕寧詩華嫁的好。
每次無論是寧詩華回來還是中河過來,都大包小包的帶不少的東西。
想今天回孃家,易中河就帶了鼓鼓囊囊一口袋東西,雖然外人看不見是甚麼,但是就易中河這駕駛員的身份在這裡,也不能是差的東西。
中午喝了不少的酒,易中河一直在寧家睡到下午五點多,天都快黑了,才帶著寧詩華回家。
回到家的時候,就聽到客廳裡傳來說話的聲音。
易中河來到客廳,就看到李懷德在家。
這個時候,李懷德不應該是去伺候老丈人嗎,怎麼會到他家來。
“老哥,今天沒陪嫂子回門嗎,怎麼有空到我這來。”
見易中河回來了,李懷德站起來給易中河打招呼,“中河回來了,看望在你岳父嗎,沒少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