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雖然人不咋樣,但多少也是個老爺們,是要臉的人。
他實在拉不下這個臉去易家提一起過年的事。
可架不住賈張氏在旁邊不停地嘮叨,磨得他實在沒辦法,再說了,他也饞,易家是甚麼生活水平,他還是知道的,就是下館子也達不到易家的水平。
所以賈東旭,只好硬著頭皮朝著易家走去。
到了易家門口,賈東旭心裡七上八下的,猶豫了半天,才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門開了,易中海看到是賈東旭,臉上露出一絲意外。
賈東旭低著頭,囁嚅著說:“一大爺,我媽說,咱們兩家以前一起過年,今年想……還一起過,我家也有三兩肉……”
易中海聽了,眉頭一皺,還沒等他說話,屋裡的易中和也走了出來。
易中海冷著臉說:“東旭啊,過去的事就不提了,今年我們家已經安排好了,就不一起過了。”
賈東旭一聽,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趕忙轉身灰溜溜地走了。
回到家,賈張氏一聽沒成,又開始罵罵咧咧起來。
別說易中海已經跟賈東旭解除師徒關係了,就是沒有解除師徒關係,有易中河在,他也不會跟賈家一起過年。
不為其他的,就是純粹的因為膈應賈張氏這個人。
易家的人,誰也沒把賈東旭當回事,我又不是你爹,慣著你幹啥。
冬天的天短,很快就天黑了,傻柱在易家的廚房裡忙活著。
廚房裡傳出陣陣的香味,傻柱吆喝一聲,“中河叔,出來端菜了。”
易中河趕忙走進廚房,只見桌上擺滿了色香味俱佳的菜餚。
有油亮鮮嫩的紅燒肉,肉被燉煮得恰到好處,濃郁的醬汁裹滿每一塊肉。
紅燒肘子,表皮烤得金黃焦脆,內裡肉質軟糯,顫顫巍巍。
旁邊還有蔥燒海參,海參Q彈爽滑,蔥香濃郁,二者完美融合,散發著獨特的魅力。
鍋裡那條紅燒魚,魚身被煎至兩面金黃,澆上鮮亮的醬汁,蔥花點綴其上,賣相十分誘人。
易中河看著這些菜,連聲誇讚:“傻柱,你這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
傻柱咧嘴一笑:“中河叔,您過獎了,今 天 過年,我肯定得拿出看家本領。”
易中河端起菜,走出廚房,將菜一一擺上桌。
四個冷盤,中河從草原帶來的滷牛肉,傻柱做的乾隆白菜,燻魚,還有喝酒的花生米。
熱菜都是大菜,甚麼紅燒肉,清燉雞,紅燒魚,虎皮肘子,蔥燒海參,乾煸魷魚,再加上一個銅鍋涮肉。
好傢伙的,主打一個純肉菜。
這一桌就是放在八大樓,他們也不見得能在這個時候湊齊這麼硬的菜。
別說何雨水這個小丫頭了,就是聾老太太這個以前過過好日子的主,都有些年頭沒吃過這麼硬的菜了。
眾人圍坐在八仙桌前,傻柱負責給眾人倒酒,除了寧詩華和何雨水,每個人都倒了一杯,就連聾老太太都滿上了。
酒是易中河珍藏,二十年汾酒,大過年的喝了正好。
易中海作為一家之主,舉起酒杯,“來,咱們一起舉杯,祝大家新的一年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日子越過越紅火!”
眾人紛紛響應,舉杯相碰,歡聲笑語在屋內迴盪。
一杯酒下肚,易中河也舉起酒杯,“咱們一起喝一杯,希望明年咱們越來越好。”
眾人又是一飲而盡。
就連聾老太太都連喝了兩杯。
傻柱的菜可是獲得了大家的一致好評,“柱子,你這手藝一點都不比你爹差,也就是你這手藝,才不浪費中海和中河準備的這些東西。”
聾老太太高興的說著,往年她也跟著易中海一起過年,但是因為有賈家的原因,每次吃年夜飯都得生一肚子的氣。
往年,賈張氏只要上桌,嘴就沒有停下來的時候,甚麼都朝嘴裡扒拉。
兩杯酒還沒喝完呢,桌上的菜就見底了,哪像現在。
大家說說笑笑,喝喝酒,聊聊天,這才是過年的氣氛呢。
這也是易家的伙食好,要是換成別人家,早就上手搶了。
這不是好吃不好吃的原因,而是你買不到。
可以這麼說,就易家的年夜飯,已經秒殺了絕大部分京城的住戶。
這也是易家自己一個院子的原因,要是還住在大院,易中海和易中河也不一定敢這麼吃。
就像現在大院裡各家都快鬧成一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