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不解的問道,“老閆的事?”
王主任點點頭,“對,就是閆埠貴的事。”
不僅易中河不解,就連易中海也不明白為啥。
閆埠貴不是因為倒買倒賣被派出所抓了嗎,怎麼還要跟易中河商量這事。
易中海跟王主任也很熟,特別是現在易中海又不是院裡的管事大爺,也不需要對王主任這麼畢恭畢敬。
所以問道,“王主任,老閆被抓這事,中河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還有中河甚麼事。”
王主任看易中海誤會了,“易師傅,你誤會了,閆埠貴被抓,是他咎由自取,跟中河沒有任何的關係。
事情的經過我也去派出所瞭解清楚了,中河心腸好幫助院裡的鄰居。
閆埠貴被抓是因為他自己的貪念,這是他自己的原因。”
王主任說完,頓了一下。
兄弟倆也不催促,等著王主任繼續說。
“我這次來找中河,是想跟中河商量一下,把閆埠貴放出來的事。”
王主任說明了他的意思。
易中河一時間沒明白是啥意思,“王主任,閆埠貴違法犯罪,我也干預不了公安啊。”
對於閆埠貴是關還是放,對於易中河來說都無所謂,但是如果讓他去找關係把閆埠貴給放出來,他肯定不樂意,畢竟閆埠貴可是要拉他下水的。
不過很快易中河就反應過來,有王主任這個街道辦主任在,要他找甚麼關係。
王主任繼續解釋道,“易師傅,中河,是這樣的,閆埠貴再怎麼說,也是你們院裡的管事大爺。
管事大爺去黑市倒買倒賣,傳出去對咱們街道的影響很大。
所以我想跟你商量一下,要不就把閆埠貴給放出來,最起碼在事情沒有傳出去的時候,給解決了,也省的影響咱們街道上的名聲。”
這也就是牽扯到易中河,要是換成其他人,即使閆埠貴倒買倒賣,還誣陷別人,街道辦都能把閆埠貴給弄出來。
甚至這事都不用王主任出面,街道辦的一個幹事都能把這事給解決了。
但是牽扯到易中河就不一樣了,誰讓閆埠貴好死不死的,把易中河給牽連出來了。
無論易中河為街道爭得榮譽,還是易中河對王主任家的雪中送炭。
王主任都覺得必須過來一趟,省的易中河對她心有芥蒂。
畢竟誰知道易中河以後還會獲得甚麼榮譽,還有她也不能保證,以後就求不到易中河的頭上。
他兒媳婦生孩子,缺少奶水,還得指望易中河呢。
易中河一聽原因,就明白了是咋回事,看了眼易中海,易中海點了點頭。
“王主任,就這事你還值得親自過來一趟。
我易中河怎麼說也是咱們街道上的一員,肯定不能破壞咱們街道的顏面。
至於閆埠貴的事,對我也沒啥影響,你怎麼處理都行。”
易中河答應的很痛快,王主任也很高興。
“中河,那可真是太謝謝你的理解了,至於閆埠貴,他出來以後,我肯定會收拾他。”
易中河跟易中海都沒有接這個話茬。
事情聊完了,三人在屋裡輕鬆的聊著家常。
沒過多大會,王主任就提出告辭了。
馬上就過年了,王主任也是一攤子的事。
不過臨出門的時候,易中海問了一句,“王主任,老閆甚麼時候放出來。”
“讓他在派出所過了年再說,真以為違法犯罪沒有代價呢。”
好吧,老摳這個年要在派出所過了。
不過沒有一個人同情他的,特別是易中海,都想著讓老閆別出來。
剛才要不是王主任張嘴了,易中海絕對不會同意的。
在易中海心裡,你得罪我,問題不大,但是誣陷我兄弟,那就不行了。
我好不容易有了家人,還快有後代了,養老不成問題,一家人的日子過的和和美美。
你閆埠貴敢出來搞破壞,破壞我家的幸福生活,我不弄死你就算是我仁慈了,還放了你,想啥呢。
王主任走後,易中海對著易中河說道,“中河,我讓你放了閆埠貴,你心裡有沒有不痛快。”
“哥,你說啥呢,老閆這事本來就不是啥大事,也就是他點子背,才被抓的。
至於他把我供出來這事,這不是屬於正常嗎。
咱們這個院子,我可以這麼說,不僅是老閆,就是換成其他人,估計也會這麼幹。
噢,可能柱子跟大茂不會。
我要是跟他們一般見識,我還活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