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易中河看的興致勃勃的時候,就有人給他遞煙了,“中河叔,來抽根菸,看的更過癮。”
易中河回頭一看,原來是傻柱跟許大茂兩個貨,不知道啥時候湊到他跟前。
“咦,你們倆不應該也在混戰裡面嗎,怎麼跑出來了。”
傻柱不屑的說道,“他們一波想吃肉,一波不願意出,跟我有甚麼關係。”
許大茂也附和著,“他們打死跟我們也沒關係,他們缺肉吃,我們又不缺。”
好吧,這說的倒是實話,由於跟易中河的關係好,他們兩家是不缺肉。
易中河從草原回來的時候,也給了他們不少,就是廠裡發的那點肉,他們也不看在眼裡。
剛才跟著也是為了拱火,看熱鬧。
“中河叔,你看看,被踩在下面圈踢的,是不是劉胖子。”
易中河定睛一看,不是劉海中還能是誰,劉海中剛想起來,就被人一腳踹趴下了。
看這場面,別說是一個院裡的鄰居了,就是說兩方是殺父仇人都有人信。
易中海看來一會對四合院三人組說道,“你們看吧,我回去了,省的他們一會找我主持公道。
這筆爛賬,我可算不明白。”
易中海在院裡生活了這麼多年,啥玩意不清楚,打成這個德行,一會肯定得開全院大會。
閆埠貴被抓了,劉海中還在被圈踢呢,院裡得住戶肯定會找他的,所以還是先溜為好。
至於在被請過來,這又是一個說法了。
易中河,傻柱,許大茂三個賤人,看的興奮不已,還時不時的支招。
“賈東旭,猴子偷桃,抓他。”
“大柱,別朝屁股上踹啊,那裡肉厚,打了不疼,朝肋巴扇錘。”
“閆解放,你翻身不就把他拱下去了嗎,怎麼這麼笨呢。”
也就是這會院裡打的正熱鬧,沒人搭理他們三個,要不然搞不好都得群毆他們三個。
就在場面愈發混亂時,突然傳來一聲大喝:“都給我住手!”
眾人回頭一看,竟是街道辦的王主任來了。
王主任板著臉,嚴肅地說:“你們這是幹甚麼呢?大過年的,一個院裡的鄰居打起來,是不是覺得日子過的太好了,想去派出所過年?”
眾人都有些心虛,低下了頭。
他們不怕劉海中這個一大爺,但是對於街道辦的主任,他們可是打心底的害怕。
要知道,現在街道居民的衣食住行都掌控在街道辦呢。
得罪街道辦主任,以後可有的受了,不把小鞋穿到合腳都不算拉到。
王主任氣憤的喊著,“劉海中呢,他就這麼當管事大爺的嗎,不能幹就趕緊挪位子。”
原本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劉海中還想在人群中躲著呢,但是聽到王主任要把他擼下來,連滾帶爬的就過來了。
劉海中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王主任猛然間都沒認出來,“你誰啊,劉海中呢?”
“王主任,我就是劉海中,我也被院裡的住戶打了。”
王主任,“”
說你劉海中是草包,你還不承認,作為管事大爺,能被院裡的住戶打成這樣,也是交 道 口頭一個了。
“劉海中,你說說今天是怎麼回事,為甚麼會整個院子都打起來了。”
劉海中支支吾吾的說著經過。
王主任氣的都說不出話來了,現在的日子是困難不假,但是為了一口肉,整個院子打成這樣,還是頭一遭。
而且這個院裡的住戶還都是多年的老鄰居,誰能想到,為了一口肉,全院打起來了。
劉海中說的都是有利於他的話,至於主要的導火索,他可沒說。
劉海中把自己說的光明偉岸,自己作為一大爺,為了院裡的住戶著想,自願拿出自己的三斤肉,給大傢伙改善伙食。
但是院裡的一些鄰居沒有理解他的良苦用心,還打了起來。
不過院裡的人可不會慣著他。
“王主任,劉海中瞎扯呢,他說了要幫院裡的住戶買肉,但是他沒買到,就想著讓我們把肉也貢獻出去。”
“我們一年到頭,也就這麼點的肉,還不夠用自己吃的呢,他憑甚麼替我們做主。”
有反對劉海中的,就有人贊同劉海中,畢竟再怎麼說,要是劉海中的計劃成功了,那麼他們也能跟著湊一口不是。
特別是那些家裡沒人在軋鋼廠上班的住戶,開始聲援劉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