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吃飯的時候,易中海問易中河,“中河,你今天準備幹啥去。”
易中河嘴裡叼著饅頭,嘟囔著,“我今天哪也不去,就在家待著。”
易中河皺著眉頭,“中河,要不你還是出去轉轉吧,我怕閆家的人上門找你幫忙。
你不一定能應付的了,我下午應該會早點回來,等我下班你在回來,閆家的媳婦和孩子要是上門,我來幫你應付。”
易中海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現在閆埠貴被公安抓了,也不讓探視。
明天就過年了,閆家的人能不著急。
整個院子最有能力的就是易中河了,閆家要是想知道閆埠貴怎麼樣,肯定會上門的,更何況昨天易中河才從派出所出來。
“哥,不會吧,要知道老閆可是在派出所把我給賣了,他家的人還能有臉上門。”
“中河,聽你哥的沒毛病,我跟你哥和閆老摳當了十幾年的鄰居,他家是甚麼樣的秉性,外面比你瞭解。
只要你能把閆埠貴弄出來,臉面算啥,就是讓閆解成和閆解放給你下跪,他們家也能做的出來。”
呂翠蓮對閆家更是不屑,說話更難聽。
“得嘞,聽人勸吃飽飯,我這人嘴聽勸,一會我送詩華上班以後,就出去溜達。”
他也怕萬一閆家的人在院裡求他,閆家的孩子在院裡一跪,他也麻爪。
幫忙吧,自己不樂意,不幫吧,院裡的人指定得在背後蛐蛐他。
雖然他不在乎院裡的人怎麼看,但是能避免不是更好。
吃完飯以後,易中海和易中河,寧詩華就出門了。
劉海中早早的就在家守著易中海呢,但是看到易中河兩口子也出門了,就沒著急上去,而是在後面跟著。
院裡的住戶看到劉海中,都不禁的問著,“一大爺,你答應我們的肉,甚麼時候能買著,我好給你準備錢。”
不提錢還好,提到錢,劉海中就心塞了,昨天他可是被搶了五十塊錢,他大半個月都白乾了。
劉海中嘴上應付著,“快了快了,你們放心,我既然說了能弄到肉,就肯定能給大家弄來肉。”
不過劉海中嘴上雖然說的硬氣,心裡卻犯起了嘀咕,這易中河也跟著出門,他得等易中河走了再跟易中海提這事兒。
路過前院的時候,閆埠貴的媳婦,楊瑞華想上來打招呼,但是被易中河快步的躲了過去。
出了大門,易中河還心有餘悸,直誇自己是個大聰明。
“哥,還真讓你說著了,老閆媳婦差點就逮到我了。”
“這也正常,誰讓老閆現在被抓了呢,不過這事你可千萬別摻和,老閆估計得判刑,你要是幫忙了,對你的名聲不好。
還有就是以後院裡的其他人也犯罪了,找你幫忙你是幫還是不幫,你費心費力搭人情,他們也不見得會真心的感激你,吃力不討好,保不齊還得有人說你是傻子。”
“得嘞,我心裡有數,我不浪到下午絕對不回來。”
三人出了衚衕口,就分開了。
好不容易等到易中河和寧詩華走遠,劉海中趕忙追上易中海,滿臉堆笑地說:“老易啊,我有點事兒想跟你商量商量。
這明天就大年三十了,我答應院裡人弄肉,可現在實在沒轍了,你看能不能讓中河幫幫忙?”
易中海一聽,臉色就變了,還沒等他拒絕,就聽到劉海中繼續哀求著,“老易,以前你當一大爺的時候,我可沒少支援你,你就看在這情份上,幫我這一回。”
易中海皺著眉頭,嚴肅地說:“老劉,不是我不幫你,中河的事兒我也不好插手,而且現在他也弄不到肉,昨天我還問他呢,他們廠上次出差拉回來的肉,都是供應單位的,每一斤都是有數的。
你這事兒,我實在沒辦法。”
劉海中一聽,猶如五雷轟頂,呆呆地站在原地,望著易中海遠去的背影,心裡滿是絕望,不知道這肉到底該從哪兒弄來。
他可沒想過易中海會拒絕他,這牛逼都吹出去了,該怎麼圓回來。
現在他都不能想象,下班回來的時候,院裡住戶的指責。
想到這,之前只是怨恨易中河的,現在劉海中把易中海也給怨恨上了。
在上班的路上,劉海中不住的咒罵著易中海,不顧及鄰里關係,這點小忙都不幫。
一直到上班的時候,嘴上還罵罵咧咧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