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這會就跟熱鍋上得螞蟻一樣,急得團團轉,但是好在他還沒有失去理智,直接答應。
要不然答應了做不到,就更麻煩了。
看劉海中默不作聲,院裡得住戶也是急了。
“老劉,你是一大爺,有義務幫助我們買肉,以前老易當一大爺得時候,我們求上門,他怎麼著也會幫忙的。”
“你沒本事弄到肉,還攔著不想讓我們吃肉,你這個一大爺的心怎麼這麼髒呢。”
“就是的,你這個一大爺要是不能幹,就麻溜的下去,選有能力的人上來。”
說其他的劉海中還都能接受,但是不讓他幹一大爺,他可就接受不了了,好不容易才熬到易中海不願意當一大爺。
要是因為這點事,被大家聯名舉報到街道辦,那麼他就真的沒辦法當這個一大爺了。
被眾人的指責包圍,劉海中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這麼冷的天,額頭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落。
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甚麼,只能尷尬地站在原地。
不過劉海中越是不說話,大傢伙就越認為劉海中弄不來肉。
所以說話越來越難聽,就差罵街了。
別說現在是災荒年月,就是到改開,肉依舊是稀罕的東西,也不是想買就能隨便買的。
大家對肉的渴望在乾旱饑荒的時候,可謂是達到頂峰。
原本還有可能過年吃口肉的,但是現在完全沒有希望了,他們不把火氣撒在劉海中的身上才怪呢。
這會被指責的劉海中也有點上頭了,大吼著,“都閉嘴,不就是吃肉嗎,作為院裡的一大爺,我肯定讓大家過年都能吃上肉。
現在都別吵了,都該回家回家去。”
趁著住戶愣神的功夫,劉海中趕緊趁機溜回後院。
不過即使劉海中溜了,中院的議論也沒有結束,大家對劉海中能不能弄到肉都持懷疑的態度。
前院一位住戶就說道,“老劉能行嗎,現在市面上根本就沒肉,黑市也關了。”
另外一位住戶借接茬,“我覺得夠嗆,你們說一大爺跟二大爺乾的都是啥事,中河都已經準備問咱們了,被他們給攪和了,真不知道為啥要讓他們當管事大爺。”
大多數人都不相信劉海中,但是也有相信的,“咱們這邊的黑市被查了,不代表其他的黑市也被查。
京城這麼大,黑市也多,一大爺既然答應了,肯定會做到的。”
院裡的住戶也沒聊多大會,就各自回家了,畢竟外面天寒地凍的。
劉海中回到家裡,那叫一個憋屈,就連平日喝的酒都覺得難以下嚥。
愁的劉海中直嘆氣。
劉家老大劉光齊上中專,現在放寒假在家,看他爹愁的唉聲嘆氣的,就問道,“爹,晚上不是開大會批鬥易中河的嗎,怎麼回來成這個樣子,是不是易中河不給你面子。”
劉海中對於另外兩個兒子是非打即罵,但是對於老大劉光齊,還是很溺愛的。
再加上劉光齊上的是中專,有讀書人的光環支撐,之前有事的時候,劉海中也會跟劉光齊商量。
所以,劉海中就把院裡的住戶讓他買肉的事說了出來。
劉光齊還沒說話,劉光天就先急了,“爹,你怎麼能答應他們呢,現在上哪買肉去。
還有就是院裡這麼多的住戶,一家就是要半斤肉,也得十來斤,你怎麼這麼糊塗就答應了。”
劉海中本來就窩了一肚子的火沒處發呢,劉光天好死不死的還朝槍口上撞。
劉海中直接拿過手邊的雞毛撣子就朝劉光天身上招呼。
打孩子對於劉海中來說,那是家常便飯,劉光天被打的雞飛狗跳,鬼哭狼嚎的。
劉光齊作為家裡的老大,也不說勸勸劉海中,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兄弟捱揍。
直到劉海中打累了,才算了事。
也就是現在是冬天劉光天身上穿的厚,不過即使這樣,手上也被抽的一道一道的。
劉海中發洩了一番,總算是消消氣了。
劉光齊見老爹坐下,“爹,現在這個年月,想買多少肉根本就不現實,但是咱們可以這樣。
這不是過年了嗎,年三十的晚上,你讓傻柱在院裡燉一鍋菜。
裡面稍微有點肉就行,反正你晚上說的也是讓大家吃上肉,又沒說吃多少。
有點肉意思意思得了。”
劉海中聽到大兒子的意見,越琢磨越覺得有道理。
想讓我都幫你們買肉,我沒這個能力,但是讓每個人都沾點葷腥,應該問題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