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兄弟,辛苦了。”
易中河笑著回道,“六爺客氣了,掙錢嗎,那裡談得上甚麼辛苦不辛苦。
貨都在這裡了,一百瓶老毛子的葡萄酒,兩百個肉罐頭,五十條煙,六爺你清點一下。”
那六之前跟易中河交易的時候,從來都不檢驗東西怎麼樣。
但是這是老毛子的東西,他不得不謹慎。
雖然這些東西的價值,比晚上交易的那些差遠了,但是畢竟是國外的東西。
那六賣給的也是京城的一些資本家和滿清貴族,他們都是有見識的,要是賣給他們假貨,那麼那六就得想著怎麼跑路了。
那六把東西從麻袋裡取出來,挨個的檢查。
易中河也沒啥意見,賣東西還不讓人看咋的,他又不是供銷社的售貨員,一個個眼睛長在天上。
那六雖然也不太懂,但多少還算有些見識,起碼真假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那六一邊檢查,還一邊稱讚著,“好東西,都是好東西。”
很快那六就檢查玩意,“柱子兄弟,都”
這時,外面出來哨聲,這個點的哨聲,只能是巡邏隊或者是派出所來了。
易中河第一想法就是,他被那六下套了。
易中河頭套下的臉色就一變,直接從空間裡出槍抵在那六的頭上,眼裡迸發出來的殺氣,讓那六心裡直髮顫。
“六爺,幾個意思。”易中河的聲音不帶一絲的感情。
那六顫抖的回道,“柱......柱子兄弟,我.....我真....不知道是咋回事。”
易中河一想,那六也沒必要因為這點東西給他下套,要是下套的話,今天晚上在城外不是更方便。
想明白其中的關係以後,易中河跟變魔術一樣,把槍收了回去。
那六才長舒了一口氣,剛才眼前這位柱子兄弟看他的眼神,冷冰冰的,就像看死人一般。
那六第一時間就把易中河納到不可招惹的範疇。
緩過神的那六,連忙把屋裡的油燈給滅了,小聲的對易中河說道,“柱子兄弟,不要慌,這是軋鋼廠的保衛科衝擊黑市呢。
我在保衛科和街道上都有人,我這個地方是安全的,咱們等一會就沒問題了。”
易中河聽了那六的話,也就放心了,只要不是出動部隊,他都有自信能跑出去。
要是像那六說的那樣,是軋鋼廠的保衛科和街道上的人,他就更不怵了。
那六在這兩個地方有人,還能有他的後臺硬。
他跟軋鋼廠保衛科科長稱兄道弟,街道辦的王主任對他也是很感激。
這樣的關係,還能怕這個。
這時,一連串的腳步聲從廢棄的院子門前經過。
一點停留沒有,就直奔著黑市而去。
然後黑市上就熱鬧了,雞飛狗跳,有人跑,有人追,有人哭,有人罵。
易中河的耳力很好,聽的清清楚楚。
黑市被衝擊,易中河就知道誤會那六了,“六爺,剛才不好意思了,條件反射,您別見怪。”
“兄弟,不說是你,我也嚇了一跳,咱們做這個的,刀頭舔血,謹慎一定是應該的。
不過兄弟的反應速度夠快的啊,我都沒反應過來。”
易中河摸黑從口袋裡掏出煙,遞給那六,“反應慢的都死了,不快不行啊。”
那六心裡一顫,果然眼前的人手上是有人命的。
兩個人就在黑暗的屋子裡抽菸,過了好一會,黑市那邊才安靜下來。
沒多大會,就有小嘍囉過來彙報,“六爺,黑市那邊已經結束了,是軋鋼廠保衛科,街道辦,派出所,聯合行動。”
那六聽了彙報以後,也算是放下心來,就他跟易中河交易的這些東西,要是被抓住了。
被判刑都是輕的,可能都得吃花生米。
要是一般的物資,也就算了,這可是老毛子的東西。
現在兩國的關係緊張,就這個東西來源都是個問題,解釋不清,那就別解釋了,一個特務的名頭安在身上。
別說易中河是全國優秀駕駛,他就是全球優秀駕駛員,也救不了他。
易中河倒是不太擔心自己的安全,畢竟他的身手在這放著呢。
想跑,也不是一般的人能攔住他的。
那六把油燈點著以後,還是心有餘悸。
緩了好一會,才把賬給易中河結了。
五十根小黃魚,對於現在的易中河來說,也就是毛毛雨,但經過這次交易,以後老毛子的東西也算是有個銷售的渠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