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陽說完,把獎狀和一個信封交給了易中河。
易中河也沒有外道,直接當著趙德陽的面,就把信封給開啟了。
裡面的獎勵不多,二十塊錢還有十斤細糧票,二十斤的粗糧票。
對於現在的易中河來說,肯定是看不上這點東西,畢竟現在的易中河可是個狗大戶。
去草原的時候,逛蕩到老毛子那,掃蕩兩國倒爺,讓他一波肥。
身懷巨資的他,哪裡能看上這些東西,撇了撇嘴,就把票據放回信封裡了。
“你小子別不知足了,這可是部裡的獎勵,物質獎勵雖然不多,但是這個獎狀可是很大的榮譽,無論是你以後升工級還是當幹部,都是很好的”
趙德陽說著說著說不下去了,“你小子也是的,現在已經是副一級的駕駛員,在升就頂格了,你也不願意當官。
著獎狀給你都浪費了,你拿回去找你哥顯擺去吧,你哥比你看重這個。”
”得嘞,要不還是說老領導瞭解我呢,再說了當官有啥好了,你看我現在是個工人,一個月也不少掙,還不要操心。
你看你,這馬上都過年了,我可以在家休息,你還得上班,頭髮都快禿了。
還有沒有啥事,要是沒事,我就先撤了。”
“還有個事,過了年,有個戰友聚會,到時候你來一下,具體時間到時候我在通知你。”
“行,我等你的通知。”
易中河也沒在廠裡多待,就走著回家了。
到家的時候,還沒到十點呢。
跟呂翠蓮說一聲,就騎著車子出門了。
在家待著也無聊,還不如出去打鳥。
空間擴大了這麼多,要是不多弄點東西,都有點對不起自己的空間。
現在距離過年也沒有幾天了,他還準備今天晚上去黑市找那六出點貨。
這次去草原,帶回來大量的肉,還有從老毛子那邊掃蕩的糧食,趁這兩年,給換出去。
雖然過了明天,物資還是緊缺,但是還想賣到這個價格,那也是做夢。
現在他賣給那六的東西,都已經超出市場價格的十倍了。
豬肉在肉鋪的價格是七毛八,別管能不能買的到,反正就是這個價格。
但是易中河賣給那六的都合到十塊了,也就是那些遺老遺少捨得吃,正常的工人,就算是易中海和易中河這樣的高收入人群,也不會輕易的賣肉。
等這兩年自然災害結束以後,黑市上的肉價,要是能賣到兩塊,都算黑市上的人心黑了。
今天時間還算充裕,易中河找了一個沒去過的林子,就鑽了進去。
冬天樹葉都掉光了,麻雀也好,其他的鳥類也好,只要站在樹上,那看的是一清二楚。
易中河掏出彈弓就開始進貨。
是的,人家是打鳥,他是進貨,使得一手好彈弓,就是不一樣,基本上沒有落空的時候。
中午也沒回去,就在林子裡隨意的對付兩口。
對於他來說打獵和釣魚是兩大愛好。
後世,雖然他練了一手好彈弓,但是不能打,別說打其他的鳥了,就是打麻雀都屬於違法的,所以只能釣魚。
穿越過來以後倒是實現了,打獵自由,要不是現在進山太受罪,他高低得進山一趟,多弄點東西出來。
賣不賣得是一說,主要是打獵得那種成就感,就跟釣魚佬釣到大魚以後,就找不到回家的路是一樣的。
一直忙活到傍晚,樹林裡已經看不見清了,他才戀戀不捨的從林子裡出來。
一路疾馳到四合院的時候,工人都已經下班了,在門口正好碰到傻柱和許大茂一起回來。
“中河叔,晚上一起喝一杯。”
“媽的,昨天才喝的,今天還喝,你們倆也不怕喝死,要喝你們喝去,我是不去了。”
傻柱摟著易中河的肩膀,“中河叔,今兒你不喝酒,你贊助一點唄,你那個馬奶酒還有沒有,給我倆點。”
“你們兩個狗東西在這等著我呢,跟我回去拿吧。”
回到家,給二人拿了兩斤馬奶酒。
易中河已經到家了,易中河把部裡給的獎狀遞給他,“哥,你拿去顯擺吧,這是部裡的嘉獎。”
易中海正在聽收音機呢,開啟易中河遞過來的獎狀。
上面寫著,“易中河同志在國際物資運輸任務中表現卓越,為國家做出突出貢獻,特頒此嘉獎。”
易中海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臉上滿是驕傲,“中河啊,你可真是給咱易家長臉了!
這獎狀我可得好好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