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沒有人了,易中河他們四個走上前來,閆埠貴一改對賈張氏的態度,笑容滿面的說道,“中河,你們來了。”
在閆埠貴的心裡,這幾位就是財神爺啊,那不能得罪。
易中河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錢,怎麼也得有好幾十。
閆埠貴看了就更開心了,心裡不住的嘀咕,易中河講究,易中河是個大好人,兒子結婚,不僅便宜賣他狼肉,還上這麼多的禮。
易中河慢慢從那一把錢裡挑出一毛錢,遞到閆埠貴面前,笑著說:“老閆,這是我的一點心意,祝解成新婚快樂。”
閆埠貴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睛瞪得老大,滿是驚愕與不可置信,嘴巴微張,似乎想要說甚麼,卻又說不出來。
閆埠貴看著那幾枚皺巴巴的一毛錢硬幣,臉都綠了,嘴角忍不住抽搐。
“柱子、大茂,你們也上禮吧。”易中河招呼著傻柱和許大茂。
傻柱和許大茂也各自掏出一把錢,在閆埠貴的面前找出一毛錢,遞了過去。
閆埠貴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青一陣白一陣的。
這可是大客戶啊,財神爺,計劃的可是每人五塊錢,現在變成一毛了,閆埠貴哪能接受這個。
閆埠貴手上的筆遲遲不肯寫下三個人的名字,到現在他還認為三個人跟他開玩笑呢。
三個人中,最少的一個人也掙四十多,上禮就上一毛。
這就跟甚麼一樣,這就跟後世,月薪五千,去吃席的時候,上了十塊錢是一樣的。
那個主家看了不得罵娘,還不如不上呢。
“老閆,咋了,是我的名字燙手嗎,寫不下去嗎?”易中河看閆埠貴的狀態,心裡暗爽。
傻柱也跟著調侃,“三大爺,你可是老師啊!這麼簡單的字都不會寫,要不我教你。”
既然都已經開損了,那還能少的了許大茂,“三大爺,要不起來吧,我們自己登記名字。”
閆埠貴被三人擠兌的有苦難言,原本易中河以為閆埠貴會捏鼻子認了呢,但他還是嘀咕了閆埠貴的臉皮。
“中河,你這有點不對吧,你們三個一個月這麼多的錢,就上一毛,這不是打你們自己的臉嗎?你們可都是場面人。”閆埠貴強忍著怒意,到現在他都認為易中河三人是在跟他開玩笑呢。
“場面不場面的無所謂,我們三個雖然掙的不少,但也不是冤大頭啊,你當初可就給我上一毛,我現在給你回一毛,有問題嗎?”
都不用易中河說話,傻柱就直接懟了回去。
閆埠貴跟說笑話的一樣,我們掙的多,就得給你多上啊,別管我們有錢沒錢,我們也不是冤大頭。
傻柱得話頓時讓閆埠貴熄火了,傻柱結婚的時候,他的確就上這麼多,人情往來嗎,有來有往,你給我上多少,我還你多少,這也是規矩。
從傻柱這是找不到突破口了,他又看向易中河跟許大茂。
“老閆,你別看我呀,我結婚的時候,你可是一毛都沒上,我上一毛已經算是大方的了。”
閆埠貴急了,“那我不是還給你當賬房先生了嗎?”
“說的,你這個賬房先生是白當的一樣,你家多一口人吃席,在加上兩包煙。
你不僅不用上禮,你還賺錢呢。
三大爺,你趕緊的,你要是不給上,我們就回去了啊!!!!”
許大茂是一點情面都沒給閆埠貴留。
閆埠貴在院裡的人緣已經被他敗壞完了,以前管事大爺能忽悠住院裡的住戶時,閆埠貴作為三大爺,還算是有點面子。
但是現在,全院大會已經被易中河給攪合的不成樣子了,自從易中海不當一大爺,易中河就徹底的放飛自我了。
管事大爺的威嚴也是一落千丈,最起碼在易中河三人眼中,閆埠貴是一點都沒有面子的。
閆埠貴哆哆嗦嗦的,把易中河三人的名字登記上。
但是寫到傻柱的時候,直接把傻柱兩個字明晃晃的寫在禮單上。
那傻柱能樂意,他是被人稱作傻柱不錯,但是被人寫在禮單上,誰能樂意。
這下傻柱連面子也不給他留了,“老摳,你甚麼意思,你要是對我有意見就直說,你這麼寫,寒磣誰呢,你要是不歡迎,我們就走,真以為稀罕吃你家的席不是。”
閆埠貴才發現,自己寫的是傻柱。
一臉尷尬,趕忙解釋道:“哎呀,傻柱,我這是手滑,絕對沒別的意思。”
說著,他趕緊把“傻柱”劃掉,重新寫上“何雨柱”。
易中河在一旁冷笑:“老閆,你這手滑得可真不是時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