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哄你幹啥,古董這玩意,原本就沒有一個標準的價格,碰到喜歡的人就能多賣一點。
但要是不喜歡的人,你就是白送給他,人家也不要。
但是肯定虧不了。”
易中海開始合計了,如果按照易中河說的二三十年以後,他在不在不一定,但是他大侄子們可就正好是成家立業的年紀。
這些東西,現在便宜,而且不佔地方,是不是可以屯一點,到時候留給孩子當傳家寶。
即使他跟易中河都不在了,孩子也能有個保證。
就像現在京城的遺老遺少們,他們不就是靠著變賣祖產,還能在這麼困難的日子裡,過的這麼自在嗎。
“中河,這種東西,信託商店可有不少,咱們買點回來,在家裡藏著,你那屋不是有個密室嗎,就藏你那。
等以後值錢了,咱們也能給孩子留個保證不是。”
易中河沒想到易中海會有這樣的想法,不過去信託商店買東西,的確沒問題,裡面的東西都是經過店員評估的,買到假貨的機率不大。
但是古董值錢不值錢,看的不一定是年代的久遠,而是看這件東西在當時有沒有價值。
就像後世有些銅錢,有著都是好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銅錢,它也不值錢,只能用來做雞毛毽子。
對於這個,無論是他,還是易中海都不懂,保不齊就能買一些不值錢的東西。
就是那種現在不值錢,以後也不值錢的東西。
“哥,你有不懂這些東西,你別瞎買,別錢花了,東西又不值錢,瞎浪費功夫。”
“那不能夠,我有認識的人,他懂這些,到時候我去讓他幫我掌掌眼。
今天你不說我都不知道該能 這 麼幹。
你放心吧,我肯定不會瞎買的。”
有人幫著掌眼就沒問題了,至於過太高的價格,估計易中海也不會幹,畢竟易中海不是那種衝動的性格。
至於易中河,他剛穿越過來的時候,還真打算學學古董鑑賞之類的東西。
但是去了圖書館以後,他就麻溜的放棄了。
好傢伙的光入門的書,就整整一個書架,別說讓他背下來把裡面的內容記住了,就是讓他看完都夠嗆。
估計易中河連目錄都背不下來,所以就把這個給放棄了。
當時易中河打算是,隨緣就行,要是碰到合適的,買下來也無所謂,但是讓他花大價錢去買,還是算了吧。
易中河一直都認為自己是個俗人,相對於古董,他還是喜歡黃金。
那玩意是硬通貨,甚麼時候都可以用。
易中河把桌上的二百塊錢遞給易中海,“哥,這錢你拿著吧,留著你去信託商店買東西。”
易中海也沒有客氣,直接就收下了。
現在易家兩兄弟都不管錢,但是呂翠蓮和寧詩華也不限制他們花錢。
不過話說回來了,他們兄弟倆也沒有其他要花錢的地方。
以前他們還自己買菸抽,現在耳房裡的煙,起碼夠兩人抽幾年。
就易中河搗鼓的駕駛員培訓班,誰走的時候不得給他送幾包煙。
第二天一早,易中河吃完飯推著腳踏車就出門了,腳踏車的後座上,易中河用麻袋裝著一塊木頭,充當梅瓶了。
做戲不得做全面了不是。
閆埠貴一大早就在門口等著易中河呢。
看到易中河出來,連忙迎了上去,“中河,你現在就過去啊!!!!!”
“嗯,已經不早了,城裡到山裡路程可不近,等我回來的時候估計都得到中午了。
老閆,你在這等著是對我不放心啊,要跟我一起去。”
“那不能夠,我等著你就是想給你交代一聲,等回來的時候,別弄得人盡皆知。
至於原因嗎,你肯定也懂得。”
易中河點了點頭,以閆埠貴的尿性,肯定不想讓人知道,他弄了多少。
要是被人知道,找他買肉,他賣還是不賣。
賣給院裡的人,能賣幾個錢,哪有賣到黑市值錢。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你沒看到我拿著麻袋嗎。
不僅狼肉不會讓你看見,就你那個瓶子,現在你能看的出來嗎。”
別說閆埠貴了,就是易中河自己也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中河,你到獵戶哪裡,能不能跟獵戶商量商量,把狼皮也讓給我。
解成他娘一到冬天,腿就疼,我想用狼皮給他做個護膝。”
“老閆,不是我說你,你可有點貪心不足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