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聽了閆埠貴的話,臉頓時就拉下來了。
他們駕駛員會夾帶私貨,這是不成文的規定,但是你這麼明晃晃的說出來,誰能願意。
易中河冷冷道:“老閆,你說話可得有證據,我易中河行得正坐得端,從來沒幹過夾帶私貨的事。
再說了,就算我能弄到肉,憑甚麼給你?你空口白牙就想要五斤肉,哪有這麼好的事。”
閆埠貴一聽急了,“中河,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解成結婚沒肉,這婚宴還怎麼操辦,傳出去我老閆的臉往哪擱。”
易中河嗤笑,“你的面子實在不行就揣褲襠裡,還暖和。
又不是我結婚,我管你呢。”
說完易中河就擠開閆埠貴回家了,他嫂子還等著醬油做飯呢。
易中河是回去了,易中海就被閆埠貴給拉住了。
“老易,你可得幫幫我,再怎麼說,解成也是你看著長大的。”
易中海可是膩歪死了,心想老弟這就不地道了,自己跑了,也不提前說一聲,現在閆埠貴抓著他的胳膊,他也不好硬走不是。
”老閆,現在誰家好過,衚衕裡結婚不辦酒席不也比比皆是,人家不也過的挺好的嗎。
實在不行,就買點糖果,鄰居們分一分,差不多得了。”
“老易啊,其實我也不想辦酒席,但是解成跟小美說好了,後天結婚一定會好好的招呼嫁客,我總不能直請嫁客吃飯吧。
到時候要是沒有婚宴,小美的家人能樂意,解成好不容易找一個條件這麼好的媳婦。
要是因為這點事黃了,那不就虧大了嗎。”
好吧,怪不得閆埠貴守了易中河一天呢,原來還有這麼個事在裡面呢。
不過想到趙小美的長相和身材,易中海覺得也就是你們閆家把這大寶貝當成寶了。
易中海兩手一攤,“老閆,那我也沒辦法,中河這次是幫部裡出差,管的嚴,啥也沒帶回來。
實在不行你去黑市看看吧,多少買點,貴也就這一次。
你接著琢磨吧,我得回去吃飯了,幹一天得活,都快扛不住了。”
易中海說完,逃跑似的回了跨院。
回到跨院,易中海才長舒一口氣,好傢伙的,閆埠貴就跟個狗皮膏藥一樣,就粘著中河了。
閆埠貴打的主意挺好,帶瓶酒去易家,不僅能蹭頓飯,還能趁著酒勁把事給辦了。
最關鍵的是,易家有好酒,自己帶的酒,易家兄弟倆也不喝,這不連酒都省了嗎。
閆埠貴回到家還在想著該怎麼才能讓易中河幫忙。
想了好一會,他也沒有想到一個能讓易中河願意幫他忙的理由。
沒過多大會,閆解成就回來了。
閆埠貴連忙問道,“解成,結婚證辦下來了嗎。”
閆解成錘頭喪氣的說道,“辦甚麼辦,我去找小美了,小美說了結婚證等酒席結束以後在辦。
爹,你跟易中河商量的怎麼樣,他願意幫咱們弄多少肉。”
閆埠貴沒有回答閆解成的問題,而是反問,“為啥沒去扯證,這不是商量好的嗎,難不成趙家還有其他的想法不成。”
“趙家和小美都沒啥意見,就是小美說了結婚必須得熱熱鬧鬧,要有酒席。
前兩天他跟他爹去參加親戚得婚禮,沒有酒席,冷冷清清的。
所以小美要求,結婚必須要有酒席,才不會顯得冷清。”
閆埠貴這會的想法就是,趙小美沒事去參加甚麼婚禮,還有現在國家都倡導勤儉節約,趙小美怎麼就不知道跟隨國家的倡導呢。
“爹,你還沒說易中河能幫咱們弄多少肉,最好是多弄點,我給小美家送點,這樣也顯得我有本事。”
聽閆解成這麼說,閆埠貴氣就不打一處來,“易中河說了,沒有肉,你要是想讓人覺得你有本事,你就自己想辦法吧,我還就不信了,商量好的事,還能就因為不辦酒席你倆就黃了。”
閆解成原本還覺得,早拿證,晚拿證都沒問題,只要酒席辦了就行。
但是現在看可不是這麼回事,“不是,易中河怎麼能弄不到呢,他肯定不想幫忙,難不成他連你的面子都不給。”
閆埠貴都無語了,他不是劉海中,也不像劉海中這麼無腦,劉海中認為他是管事大爺,別人就得給他面子。
但是閆埠貴清楚,他在易中海和易中河面前根本就沒有啥面子。
甚麼管事大爺的名頭壓根沒用,易家兄弟願意搭理他,那都是看在這麼多年鄰居的面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