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南鑼鼓巷,易中河停好車,輕鬆的朝家走去。
他是一個急性子,心裡不能掛著事,今天把所有要走的關係都走完了,他也就省心了。
正好廠裡給他放假,也不用上班,可以逍遙幾天了。
心情不錯的他,叼著煙 卷,哼著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小曲,晃晃悠悠的朝大院走去。
迎面就看見易中海拎著瓶子朝他走來,“哥,這天都黑了,你去幹啥。”
“打醬油去,你嫂子今天忘了買了做飯才發現沒有了。”
“你把瓶子給我吧,我去打,這黑燈瞎火的,你在看不見路。”
易中河說完就接過易中海手裡的瓶子。
供銷社一般比正常的工廠和單位下班晚一個小時,就是為了方便群眾。
“去你的,我有你說的這麼不靠譜嗎,不過你去也好。
我可跟你說,老閆在大門口堵你呢,不知道想找你幫啥忙,我聽你嫂子說,他一天問了你好幾遍。”
說到閆埠貴,易中海也是對他無語了。
“他樂意等就等著唄,我高興了就跟他拉扯兩句,不高興,他該哪去哪去。
想佔我的便宜,門都沒有。”
聽易中河這麼說,易中海也就放心了。
不過當易中河打醬油回來的時候,易中海也沒回家,還在衚衕口等著他呢。
“哥,我說你也真是閒的,就老閆我自己還能收拾不明白他,你還在這等著,你也不嫌冷。”
“嗨,我不是怕你纏不清老閆這個狗皮膏藥嗎,有我在,他高低得顧及點面子不是。”
對於易中海得說法,易中河並不同意,就閆埠貴那不佔便宜,誓不罷休得德行,估計你的面子也不好使。
兄弟倆聊著就進了大門,前腳還沒踏進門檻呢,閆埠貴就噌一下的竄出來了。
易中河嚇了一跳,差點把手裡的醬油瓶都給扔了。
“不是,老閆,你是想要瘋了,還是咋地,黑燈瞎火的你猛然竄出來,跟個打黑耗子似的。”
易中河以為閆埠貴最多在院裡等著他,沒想到都蹲到大門口了。
要不是他作為駕駛員,又在戰場上混過的,反應速度比較快,這醬油瓶子估計就掄閆埠貴頭上了。
閆埠貴也不在乎易中河的口氣,“中河,我都等你一天了。”
“我讓你等我了,你要是閒著沒事,去砸個冰窟窿釣魚不行嗎,你守我幹啥。”
閆埠貴這會聽出來易中河的語氣極其不好,打著哈哈,“中河,那甚麼我給你道個歉,是我唐突了。
我真找你有事,這可是關係到我家的生死存亡,和大院的面子,你一定得幫幫我。”
易中河聽得直翻白眼,“老閆,你說得事太大,又生死存亡得,又整個院的面子,我肯定幫不了,我身板小,扛不住這麼大的事。
你讓讓,我得回去,我嫂子還等著醬油做飯呢。”
易中海對於易中河這個藉口很滿意。
閆埠貴守了易中河一天,哪能這麼輕易的就放易中河回家。
“中河,真的有事求你幫忙,你肯定能幫的了,你放心,你幫了我,我發誓肯定不會虧待你的。”
閆埠貴說這話的時候,易中河朝後退了一步。
媽的,對於這種亂髮誓,還不會兌現諾言的人,還是離遠一點,省的哪天遭雷劈的時候,連累到自己。
雖然心裡有數,但是易中河還是想知道,閆埠貴到底找他想幹幹啥。
“老閆,別扯那些有的沒的,你想幹啥,直接說就行了,先說好,大事我沒本事幫,小事看心情。”
閆埠貴,“”
大事幫不了,小事不一定幫,我找你幹啥。
易中海差點就笑出聲了,怪不得院裡的人都說易中河的嘴跟淬了毒一樣。
閆埠貴看著大門口時不時的過人,向前一步拉著易中河的胳膊,“中河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要不去你家說去,我家裡還有一瓶珍藏的好酒,我今天忍痛拿出來,怎麼樣。”
易中河撇著嘴,“不怎麼樣,老閆,你看我像傻子不。
你找我辦事,還要到我家蹭飯,你是咋想的,難不成是天氣太冷,把你腦子給凍住了,要不要我把你腦子塞爐子裡,幫你化化凍。”
閆埠貴也不生氣,“怎麼能說是蹭飯呢,我不是還提供好酒嗎。”
易中河甩開閆埠貴的胳膊,“你那珍藏的好水,就留著你自己喝吧。
我這人俗,就愛喝點度數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