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有歸家裡有,但是你老閆想佔我家的便宜,那根本就不可能。
兄弟倆走到衚衕口,易中河爬上車,“哥,我帶你過去吧,先去軋鋼廠跟先去肉聯廠差不多。”
“不用,你不是要先去你們廠長家裡嗎,你忙你的去吧,我走著過去,全當鍛鍊身體了。”
也就是易中海說這話了,要是換個人說這話,都有可能會捱揍。
現在是甚麼年月,大家連吃都吃不飽,你還有餘力鍛鍊。
易中海就不一樣了,八級鉗工,一個月的工資加補助一百多。
家裡還有一個同樣掙錢的兄弟,和在醫院上班的兄弟媳婦。
就易家的收入水平,在京城也是頂尖的,可能比不上資本家,但是也不是一般的工人家庭能比的了的。
和易中海分開後,易中河就開車直接來到趙德陽的家裡。
這會趙德陽還沒上班呢,看到易中河過來也很驚訝。
“你小子,給你放假不好好的在家休息,你來我這幹啥。”
“我來給你送禮的。”
易中河跟趙德陽面前沒啥不能說的,直接了當的說明了過來幹啥。
趙德陽聽後也樂了,“有誰送禮是這麼明晃晃的進來,還大大咧咧的說出來,你這業務也不熟練啊,以後可得常來。”
“那不要問了,我指定常來,東西放這了,你自己收拾,我去其他地方了。”
趙德陽跟易中河是開玩笑的,但是看著易中河拎著這麼大一兜子東西,“你把東西拿回去,昨天你已經給我留了不少的東西。
我就是收禮,也不能這麼貪得無厭,你拿去送給其他人。”
易中河放下東西,也不客氣的就直接坐下,“連長,你可拉到吧,昨天那些東西是不少,但是廠裡也不缺,我估摸著,你都給分出去了吧,還是以我的名義。
我可給你說了,這兜裡都是好東西,你要是不要,你可別後悔。”
說完,易中河就開啟網兜,露出裡面的東西,除了兩塊肉和幾袋馬奶酒以外,剩下的全是老毛的東西。
甚麼菸酒,罐頭,蜂蜜啥的,特別是老毛子的葡萄酒,在京城也是稀罕物。
趙德陽看著一桌子的東西,包裝上還都是老毛子的文字,“你別跟我說,你偷摸去老毛子了。”
“那不能夠,我活膩歪了,放著好日子不過,去老毛子浪。
這些都是我在草原跟人換的,哪裡能少了黑市。
這些東西你自己留著,要不然不好解釋。”
易中河肯定不能說,他去老毛子客串俠盜了,要是趙德陽知道他去老毛子,直接就能像在部隊那樣教訓他。
趙德陽點了點頭,只要不去老毛子就行。
看著一桌子稀罕物,趙德陽也沒有跟易中河客氣,“行,既然你誠心送,我也就不據你面子了,我也誠心要,你等會。”
說完趙德陽就回屋了,沒多大會就拎著一包菸酒出來了。
“這些東西,你拿去自己抽著玩,酒給你哥。”
易中河跟趙德陽就更不知道啥叫客氣了。
趙德陽給了他四條華子,估計也是誰送給他的,畢竟以他的級別,還夠不上配華子。
從趙德陽家裡出來,易中河先去了肉聯廠。
副廠長,保衛科長,趙主任那裡,一個沒拉下,都去了一趟。
不過這次沒送老毛子的東西,送的就是正常的一些草原特產,送禮也是分人的。
老毛子的東西,畢竟還是敏感了一些,送給自己人沒問題,但是送給外人,誰知道會出甚麼事。
萬一有誰拿去顯擺,到最後留下的隱患都是易中河的,畢竟不是誰都有李懷德那樣的後臺。
肉聯廠趙鐵柱主任,作為一個老革命,說啥也不願意要易中河的東西,最後還是易中河說了,這是易中海交代必須要給的,才收下。
趙鐵柱跟易中海不知道怎麼滴,就處成了忘年交,兩個人隔三岔五的就在一起喝酒。
在趙鐵柱這裡,易中河的話沒有易中海的好用。
擺平趙鐵柱以後,易中河就去了軋鋼廠。
就易中河跟軋鋼廠保衛科的關係,直接就把車子開進廠裡了,連登記都不需要。
易中河的臉,在軋鋼廠就是通行證,甚至比出入證都好用。
把車停在保衛科的門口,從車上取下半頭狼,直接扛到保衛科長薑桂泉的辦公室。
“姜老哥,快過年了,這是兄弟的一點心意,別嫌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