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見勢不妙,領頭的瞬間換了副嘴臉,立馬跪地求饒:“大哥們,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我們也是實在沒辦法,實在是沒吃的了,都快活不起了,才出此下策,求你們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易中河不為所動,看著這些人沒有一個受到饑荒影響的,而且一個個似乎還挺胖呼,真是他孃的找理由都不會找。
易中河瞥著那人一眼,冷冷道:“你們以為搶劫是小事?我們車上拉的可是國家重要的資產。
搶劫國家資產,你們有幾個腦袋夠掉的,等著吃花生米吧。”
他就是駕駛員,自然對這些攔路搶劫的人不可能有好感,這次放了他們,下次不知道又有哪個駕駛員會栽在他們手裡。
領頭的一聽,慌了神,哭喊道:“大哥,我們家裡都有老有小,就饒了我們這一次吧,我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
其他幾人也紛紛跪地求饒。
易中河看著他們,眼神堅定,“你們做這些事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現在求饒已經晚了。
孩子死了來 奶 了,早幹嘛去了。”
說罷,他讓保衛處的人去聯絡附近的公安部門。
那些人癱坐在地上,滿臉絕望。
不一會兒,公安人員趕到,將這些人帶走。
易中河被穿成串,帶走的劫匪,對眾人說道:“大家都提高警惕,再堅持兩天,咱們到了京城就算圓滿的完成任務了。”
三人回到屋裡繼續喝酒。
這點事對於他們來說連一個小插曲都比不上,一群沒啥見識的蠢貨,也不想想,這麼大的車隊,怎麼可能就那麼幾個人看守。
一頓酒三個人喝到快十點才算結束,中間的時候,鄭文明也過來蹭了兩口吃的,不過酒沒喝。
剛才那一幕誰知道後面還會不會再有。
第二天除了保衛處的同志,其他人都精神抖擻的出發了。
按照易中河的估計,明天中午,或者下午就可以回到京城了。
比預計的十天時間還少了兩天。
正好到京城的時候,能夠趕上小年,還能回家跟家人一起過個節。
快到京城地界了,到處都是城市,也不用擔心會不會碰到攔路的人了。
誰這麼想不開會在京畿地區攔路搶劫,那是嫌自己命太長了,是不是。
所以保衛處的同志在車上睡了一天,也沒有人喊他們,畢竟昨天守了一夜,今天估摸著還得有一夜。
晚上他們休息得地方,距離京城滿打滿算也就一百多公里了。
易中河看時間來得急,也就沒有趕時間連夜回京城,而是在招待所住下。
這都快到家了,要是因為疲勞駕駛出事了,這趟任務就不完美了。
萬興國也贊同易中河的意見,部裡給的任務是年前回來就行了,現在他們提前了一個星期,已經算是超常完成任務了,真沒必要為了趕這半天時間。
休息一夜以後,今天沒有早早的就出發,反正沒多少路了,今天隨便開開也就到家了,不用這麼緊趕慢趕的。
磨蹭到快九點,車隊才出發。
車上,李懷德的心情都不一樣,咧著嘴,對易中河說道,“我出差這麼多次,還沒有一次像這次那麼期待回家的。”
快到家了,易中河也是很高興,“可不咋地,平常覺不到,但是現在不是快過年了嗎?著急也是屬於正常的。
老哥,咱們這次回去是先回我們肉聯廠,等安排好以後,我開車出去,把你的東西給送過去,你給我一個地址。”
李懷德跟易中河的關係好,不是沒有原因的,甚麼玩意都替你考慮的清清楚楚,都不用你提前說,就幫你安排好了。
“你到我們廠裡找我,我帶你過去,哪個地方你沒有鑰匙也進不去。”
“沒問題,安排妥當以後,我就去軋鋼廠找你。”
在兩個人有說有笑中,車隊就進了京城。
易中河直接帶著車隊去了肉聯廠,這也是萬興國交代的。
除了軋鋼廠的肉,剩下的都會卸在肉聯廠的倉庫裡,這也是部裡對肉聯廠的信任。
當易中河帶著車隊來到肉聯廠的時候,趙德陽都震驚了。
他還在辦公室擔心易中河這次出行的安全問題呢,就接到保衛科的電話,說易中河帶著車隊回來了。
他怎麼能不激動,比預計的時間可是提前了將近一個星期,有這一星期的時間,部裡怎麼都能操作好了,也不用擔心時間太趕,或者著急忙慌的出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