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對外面打死的狼,都心動不已。
雖然剛才那一陣不知道打死多少隻狼,但是他們能看見的都有不少。
這怎麼說也是肉不是。
特別是部裡的駕駛員和保衛處的同志。
之前易中河在牧場的時候可是請他們吃過狼肉,那叫一個香啊。
現在看著肉就躺在不遠的地方,他們怎麼能不心動。
但是鄭文明為了安全起見,禁止任何人出去,他可不想有人以為一點肉被狼偷襲了。
易中河也贊同鄭文明的意見,現在黑燈瞎火的,他們又不熟悉地形,要是真被狼群給偷襲了,想救治都找不到地方。
肉雖然好吃,但是跟命比起來,這些人還是能分的清的。
過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外面的確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了,鄭文明才讓除了保衛處之外的人去休息。
明天駕駛員還得開車,可不能陪著熬一夜。
不過就是隻剩下保衛處的同志也足夠了,還能輪流休息呢。
易中河沒管這麼多,就憑車隊現有的武器,就是土匪來了也不一定能攻的進來,更別提畜生了。
剛才也就是他們沒有提前準備,要不然憑鄭文明的能力,都不用這麼多人。
從車上拿出狼皮褥子鋪在地上,上面蓋著被子還有狼皮大衣,易中河是一點都沒覺得冷。
他這個人心大,再加上今天一天提心吊膽的也累了,躺下沒多大會就開始打呼嚕了。
該說不說簡易的雪屋的確好用,最起碼在火堆的加持下,一點都沒覺得有多冷。
易中河一直睡到李懷德喊他,才迷迷糊糊的拿出手表看來看時間,已經快天亮了。
保衛處的同志已經在火堆上架起鍋,開始做飯了。
一群人陸陸續續的都起來了,也沒這麼多講究,直接拿著外面的雪,搓了一把臉就算是洗漱結束了。
一飯盒的糊糊下肚,身體也暖和起來了。
易中河帶著駕駛員去發動卡車,大冬天的時候,啟動卡車太麻煩了,保不準還得用火烤才行。
趁著啟動車子得空,保衛處的同志去外面把昨天打死的狼給找回來。
也不算多,昨天晚上這麼老些的人一共打死二十多隻,都凍的邦邦硬。
而且每頭狼的身上都有不少的彈孔,黑燈瞎火的,誰知道子彈打到哪了。
鄭文明還想著禮尚往來,畢竟易中河在牧場可是拿出好幾頭狼出來幫他們改善伙食呢。
不過易中河看著被打的慘不忍睹的狼,真心沒有要的慾望,“鄭副處長,你別這麼客氣,昨天保衛處的兄弟守夜,你們拿去分就行了,我上次在牧場打的狼還有呢。”
鄭文明見易中河不像是作假的樣子,也就沒強求。
車子啟動以後,李懷德在駕駛室裡還對他說著,“送你的,你就要著唄,就是不吃狼肉,那兩張狼皮也不錯。”
“老哥,你是沒看到,那狼皮都打的跟篩子一樣,我要那玩意幹啥,我在草原換了不少的狼皮,你不知道嗎,你不也換皮子了嗎,你沒換狼皮嗎?”
說到這李懷德就懊惱了,“誰說不是呢,原本我還指望自己弄兩床狼皮褥子呢,誰知道在草原上還得看著車間幹活。
牧場周邊得牧民也沒有狼皮,其他得皮子我換得是不少,但就是沒有狼皮。”
“得嘞,你也別唸叨了,我換了不少,回京城,我送你幾張,你做套狼皮褥子,再給自己弄套狼皮大衣,五六張皮子也就差不多了,我也不差這點。”
李懷德原本打算不麻煩易中河的,但是昨天看易中河鋪著狼皮褥子睡在地上都沒事,又惦記上了。
李懷德連忙拒絕,“那不行,我花錢買,我哪能白要你的東西呢。”
“你可拉倒吧,就咱倆這關係,我朝你要錢,那還額能不能處了。
再說了,我的狼皮怎麼來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拿你當老哥,你可別拿我當外人。”
李懷德聽了以後心裡那叫一個得勁,自從他當了軋鋼廠的後勤主任以後,巴結他的人不少,給他送禮的人就更多了。
但是沒有一個像易中河這樣,讓他舒心的。
“行,既然中河你都這麼說了,我也不跟你矯情,以後咱們事上說話。”
易中河點了點頭。
這些東西都是自己光明正大來的,想怎麼處理都行,任誰也說不出甚麼話來。
再說易中河真沒覺得李懷德差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