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牧場,找到於大勇,“於隊,車子甚麼的,都沒啥問題吧。”
於大勇笑著回道,“我的技術,你還能不清楚嗎,放心吧,每輛車我都挨個的檢查一遍,該修的也給修了一遍。”
“於隊,辛苦你了。”
“咱們這關係,說這幹啥,京城距離草原多遠,你跟戰友見一面多不容易。
正好你回來了,我買了點草原上的特產,放你車上,我駕駛室放不下。”
易中河自然沒有意見。
於大勇也沒少買,兩個大包,估摸著得有百十斤的東西,就這還沒算易中河送給他的狼呢。
陳抗日,趙錦洲和王三柱見易中河過來了,也都提著包裹,把東西放在車上。
其他人不放心易中河,但是他們對易中河可是一百個放心。
從牧場回來的時候,墩子推著板車回來了,衝著易中河說了一句,“正好你回來了,我省的朝家裡拉了。
我給你弄來點特產,你帶回去給你媳婦,還有咱大哥大嫂嚐嚐。”
易中河指著一推車的東西,“你管這叫一點。”
“嗯,咋了。”
易中河也沒跟他矯情,畢竟他知道墩子是甚麼性格。
“行,我替我媳婦還有我哥嫂謝謝你。”
兩個人把東西搬到車上。
墩子也是實在,給他弄了半頭牛,還有一隻羊,還有不少的草原特產。
這些東西比起易中河來時給的東西,價值只高不低。
不過兩個人是生死戰友,又都是工資都不低的主,都不會在乎這點東西。
晚上易中河又陪著墩子兩口子喝了一頓。
其其格雖然跟易中河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是也挺喜歡這個小兄弟的,想著易中河明天就回京城了,有點捨不得。
“嫂子,等天氣暖和了,你讓墩子帶著你去京城,到時候在京城多住幾天,我家地方大,能住下。
還有就是我估摸著,明年我應該還得過來拉肉,到時候咱們在一起喝酒。”
其其格也是灑脫的性子,很快就調整過來。
因為易中河明天要回去,晚上三個人也沒有喝多少。
易中河回到房間以後,也沒急著睡覺,而是拿出地圖開始研究。
主要是研究回去時候的晚上停靠在哪,這才是重點。
回去肯定也是按照原路返回,但是回程跟來的時候可不一樣。
來的時候是空車,不說跑的有多快,但是肯定比載重的車跑的快。
再加上路上不確定的因素太多,萬一再有車子拋錨的事,就更耽誤時間了。
到時候可能不能準時停靠在休息點,這就麻煩了。
天寒地凍的,要是露宿在外,誰知道會發生甚麼事。
不過研究了一個多小時,易中河也沒有甚麼頭緒。
畢竟紙質的地圖,還是大比例的,準確度能有多高。
不過易中河心態好,信奉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唯一讓易中河欣慰的就是現在才臘月十五,距離過年還有半個月,不用擔心時間不夠用的問題。
一覺無夢到天亮,易中河從炕上爬起來。
其其格已經提前做好了早飯,就等著易中河呢。
早飯一如既往的豐盛,易中河也沒客氣,吃了不少,後面想吃熱乎的飯菜就不容易了。
拿著其其格給準備的乾糧,易中河就跟墩子去了牧場。
到牧場的時候,車隊已經整裝待發了。
易中河把車子開到停車的地方,車隊的人把各自的行李都塞進易中河的車廂裡。
這都是特產買多了,駕駛室放不下了,只能放在易中河的車廂裡。
帶隊的領導,無論是萬興國還是鄭文明對此都沒有任何的意見,因為他們倆也沒少買。
易中河站在李懷德的旁邊,“看樣一個個的都沒少劃拉。”
“可不咋地,京城有錢都買不到肉,現在有這個條件,誰不想多買點,就是自己捨不得吃,帶到京城倒手出去,也不少賺。”
當然,李懷德也沒少劃拉,他自己就換了將近兩千斤的肉。
想到這,李懷德就感謝的看著易中河,要知道他換肉的東西都是易中河給的。
易中河的車廂裡裝了滿滿當當的東西,但是大多數都是各自的被褥行李。
畢竟他們買的肉,還是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才能放心。
所以,易中河的車上雖然裝的東西不少,但是重量卻沒有多少。
易中河見收拾停當,直接爬上駕駛室,在前面帶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