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兆頭,今天的收穫會不錯。”易中河臉上都樂開花了。
易中河把魚收進空間,要是放在外面,馬上就能凍的硬邦邦的。
有了第一魚上鉤,後面的魚跟排著隊一樣的上鉤,一條接一條的。
易中河感慨著,有多長時間沒有這種持續上鉤的快感了。
易中河在附近又鑿了一個冰洞,下了點餌料,看看用抄網能不能多撈點。
這麼冷的天,易中河在帳篷裡忙活的熱氣騰騰的。
這會也覺不到冷了,就連煤油爐子上燒開的水都沒有來得及泡茶。
一直忙活到一點多,上魚的速度才算是降下來。
易中河亢奮的心情也隨著上魚速度的減慢而降低。
感受下空間,就這三個多小時,他竟然釣了一百來條魚,而且還都是不算小的魚。
只能說明這呼倫湖裡的魚沒見過世面,被易中河按照後世配置的餌料給吸引了。
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湖面被冰封,他們缺氧導致的。
閒下來的易中河也覺得餓了,來的時候,他還想著釣到魚以後,在冰面上來一個烤魚呢,但是這會也沒啥興致了。
直接從空間取出吃的,隨便對付兩口。
剛才忙活的時候,全身都熱,這會閒下來,很快就覺得冷了,就是易中河的身體素質太好,也扛不住這麼冷的天。
至於簡易的帳篷,還是算了吧,有當無的玩意,除了能擋個風,啥也幹不了。
隨便吃了點東西以後,易中河從帳篷裡出來,現在釣魚已經不能滿足他的胃口了。
剛才砸的冰窟窿,還沒看呢,剛才可是下了餌料,就目前看呼倫湖的魚情,應該能抄不少上來。
剛才砸的冰窟窿直徑不過臉盆大小,現在已經凍實了,而且冰窟窿上還有凍著的魚。
易中河就樂了,這是魚出來透氣,沒跑掉就被凍起來。
用冰竄子,把洞口的冰砸碎,拿著抄網把冰渣子和凍起來的魚給抄出來。
這會雖然是中午,但是天氣還是很冷的,邊緣的冰碴子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凍結。
易中河的網兜悄無聲息地探進墨黑的水裡,動作很慢就好像是怕驚擾到水裡的魚一樣。
手腕子輕微地轉動著手上的抄網,在水裡緩緩的攪動著。
“來了。
網杆突然一沉。
易中河猛地提腕、翻腕,動作迅速,快的都出現殘影了——一道銀光破水而出,帶著冰碴和水花,在夕陽裡劃出半道溼漉漉的彩虹。
三條鯽魚在網兜裡撲騰,鱗片上還沾著湖底的青苔。
“這不算大。”
易中河自言自語的說著,順勢把魚倒在地上,魚尾拍打著冰面,很快就凍硬了。
易中河繼續用抄網在水裡探尋,不一會兒,網杆又是一沉,這次比之前沉得厲害許多。
他心中一喜,看來是條大魚上鉤了。
他雙手緊緊握住網杆,用力往上提,可那魚的力氣極大,竟讓他提得十分吃力。
易中河咬了咬牙,運起全身的力氣,猛地一提。
伴隨著巨大的水花,一條比胳膊還長的魚就被抄出了水面。
米把長的魚在網兜裡拼命掙扎。
易中河費了不小的勁才將它制服,把它倒在地上,出了水的也沒蹦躂幾下就被凍住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易中河又抄到了不少魚,有草魚、鯉魚。
太陽漸漸西斜,易中河看著地上凍得硬邦邦的魚,心滿意足。
他把魚都收進空間,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墩子家。
這一趟收穫頗豐,不僅釣魚釣了過癮,用抄網也幹了不少。
只能說呼倫湖裡的魚缺乏社會的毒打,被易中河給收了。
也就是天氣太冷了,手上的傢伙事不趁手,要是能有像東北那樣的大網,易中河高低得給呼倫湖裡得魚上一課。
不過就是這樣,他也很滿足了,一天得時間,弄了好幾百斤得魚,還想咋地,要是換成閆埠貴,一天能釣二十斤魚,他都能興奮的睡不著。
易中河從空間裡放了差不多百十斤的魚在車廂裡,大小都有。
這是拿回去送給墩子的,在敦子家裡吃喝好幾天了。
爬上駕駛室,一路疾馳回到牧場的居民區,來到墩子家天都黑透了。
“墩子,嫂子出來幫忙了。”易中河在門口喊著。
墩子聽到易中河的聲音,“其其格,咱們出去幫忙,中河指定弄了不少的魚,要不然,中河的聲音不會這麼興奮。”
他釣魚的手藝是一點都不比他開車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