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和墩子緊咬不放,不除掉這頭狼,狼群遲早還會捲土重來。
這要是讓狼群捲土重來,倒黴的還是牧場,特別墩子還是保衛科的副科長。
終於,他們和頭狼的距離越來越近。
易中河穩住身形,端起長槍,瞄準頭狼。
就在他準備開槍時,頭狼突然一個轉向,躲進了旁邊的一個雪窩。
易中河和墩子小心翼翼地靠近,就在這時,頭狼猛地從雪窩裡竄了出來,直撲易中河。
墩子眼疾手快,一槍打在頭狼身上,頭狼吃痛,攻勢稍緩。
易中河趁機補上一槍,正中頭狼要害,頭狼轟然倒地。
兩人長舒一口氣,看著死去的頭狼,相視一笑。
這時,保衛科的同事們也趕了過來,大家一起清理戰場,將死去的狼集中處理。
他們兩個人加上保衛科的同志,一共幹掉三十四頭狼,還有一隻頭狼。
保衛科的同志也沒有要這些戰利品,對於別人來說狼是好東西,但是對於牧場的保衛科同志來說,也就這麼回事。
他們哪年不得打一兩百頭的狼,所以這些狼對他們來說沒有一點吸引力。
狼肉沒有牛羊肉好吃,除了皮子還有點用,其他的也沒啥稀奇的。
也就是牧場上的保衛科大部分都是退伍的軍人,全國各地的都有,要都是像墩子一樣是草原漢子,估計都得合計怎麼處理這些狼了。
畢竟草原上崇拜狼,好在墩子不迂腐,也沒有那麼的說道。
見保衛科的人不要這些狼,直接大手一揮,讓保衛科把這些狼都送到他家,其其格處理以後都給易中河留著。
狼肉在草原不是啥好東西,但是出了草原,那可是難得的東西。
易中河還推辭一番,但是見保衛科的同志真不拿這些狼當回事,也就不再堅持了。
好在他還留了幾塊茶磚,回頭讓墩子拿去給他們分一分。
回到牧場的停車場,易中河把茶磚拿給墩子,讓他分分。
保衛科的人見到茶磚可比見到狼高興多了,即使每個人只是分了半塊。
磚茶這東西,不是價格高低得事,關鍵是沒地方買,這才是重點。
雖然這些保衛科的同志大部分都是內地的,但是在草原生活習慣了,也習慣了喝奶茶。
所以收到磚 茶以後,一個個的很高興,直接開著車就把狼送到墩子家了。
易中河也開著車跟在後面。
其其格見這麼保衛科的人過來,也是嚇了一跳,還以為墩子出了啥事呢。
不過看到後面跟著的易中河跟墩子才放下心。
不過她看到這麼多的狼,也是頭皮發麻。
其其格是草原姑娘不假,但是也沒有一次性見過這麼多的狼,也不知道該咋處理。
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開始收拾這些狼,易中河和墩子也沒有閒著,在一旁幫忙。
三個人都是老手,就這樣,也處理了一下午的時間。
墩子家的院子不大,這會擺的滿滿當當的,狼肉就堆在一起,等易中河回京城的時候帶走。
狼皮凍的邦邦硬擺在院裡,內臟甚麼的,他們也沒要,直接裝在麻袋裡,易中河開車給扔遠地方了。
易中河看著這麼多的狼肉,也是哭笑不得。
“墩子,嫂子,你們留點唄。”
“我們不要,我跟其其格都是草原人,不吃狼肉,你帶回京城吧,或者在回去的路上,換些糧食啥的。”
其其格也跟著說道,“阿都沁說的對,我們這不缺肉。
就是這狼皮不好弄,我也不會硝制。
要不然中河你拉到大集市上,買了或者跟人換硝制好的皮子。”
易中河覺得其其格這個辦法好,別的不說硝制好的皮子,最起碼不佔空,現在這些狼皮一塊一塊凍的邦邦硬,還都是血漬,他也不樂意收拾。
“嫂子這個主意好,明天我就去集市看看。”
現在天都黑了,墩子也沒有回牧場,就準備在家陪易中河喝一杯。
其其格去做飯,兩個人就在院裡抽菸,正準備進屋呢,就聽到敲門聲。
墩子去開門,只見外面站著幾個人,有墩子的頂頭上司,保衛科的科長,還有萬興國和李懷德。
還沒等墩子詢問,李懷德就衝著易中河樂了,“中河,聽說你今天發財了。”
易中河聽了這話,也是咧嘴一笑,指著還堆在院裡的狼肉,“可不咋地,今兒跟墩子出去一趟,消滅了一群狼。
他們不樂意要,了不都是我的了,等回京城,你跟萬處長,沒人拎兩頭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