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活,易中河只能自己幹,只有這樣,別人才摸不著他的頭緒,弄不清他換了多少東西。
其其格怕易中河人生地不熟的,再有危險,“兄弟,你聽嫂子的話,指定沒問題的。”
易中河還是堅決搖頭:“嫂子,真不用,我自己能行。
就是真有危險,以我的身手肯定能跑掉。”
墩子兩杯茶下肚也醒酒了,在一旁打著酒嗝說:“中河說得對,其其格你別操心了,他機靈著呢,而且他的身手打我三四個都不是問題。”
其其格見拗不過易中河,只好說道:“那行吧,兄弟你自己小心著點,明天一早我告訴你,哪兒有換東西的地方,白天去就行了,這裡跟其他地方不一樣,大家都是白天去換東西。”
這個地方是因為有牧場才發展起來了,每年來拉貨可不少。
現在的駕駛員,有幾個不來回倒騰東西的。
久而久之,牧場周圍就形成了幾個小的交易點。
無論是過來採購的人,還是駕駛員都會跟他們交易。
得知有交易的地點那就簡單了,自己手上的東西不好,就是不知道這裡的人能不能吃得下。
關鍵易中河最擔心的事情就是這裡地方不大,那麼他換這麼多的東西會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懷疑,畢竟牧場現在就他們一支車隊在這呢。
易中河準備明天過去看看情況再說,要是其其格說的地方不行,那麼就找其他的地方。
反正他們最少要在這兒待五天的時間,以他在萬興國和鄭文明心裡的地位,應該會讓他出去。
想明白這些以後,易中河就在敦子家裡睡下了,好在墩子是副科長,房子也夠多,要是讓他跟墩子兩口子睡一個炕,他指定不習慣。
第二天一早,易中河就起來了。
其其格和墩子早就起床了,聽到易中河那屋有動靜以後,墩子就喊了一嗓子,“中河,起了是不是,趕緊出來吃飯,你嫂子一大早就熬了奶茶。”
出了房間,易中河簡單的洗漱一下,就坐到餐桌旁。
看到餐桌上的伙食,易中河都驚訝了,一鍋熬的濃香四溢的奶茶,旁邊放著昨天剩的手把肉,風乾牛肉,奶皮子,奶豆腐,炒米之類的。
好傢伙的,就是後世去草原旅遊,伙食也就這樣了,但是現在可是1960年,誰家能這麼吃。
墩子和其其格熱情的招呼易中河吃飯,甚至其其格把碗都幫他盛好了。
易中河看的直搓牙花子,“墩子,嫂子,咱們沒必要這樣,你們要是這樣的話,我真住不下去了。”
其其格笑著回道,“你就踏實的住著,別說你只在這住幾天,就是你一直住,嫂子都不能虧待你。”
墩子也跟著附和,“就衝你冒著炮火,把我送到醫院救了我一命,怎麼都不算隆重。”
易中河聽這話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轉頭對著墩子壞笑,“墩子,要不你給我磕一個吧,你這麼弄,我心裡老覺得不得勁。”
“我可去你大爺的吧,我還給你磕一個,信不信今天我讓其其格喝死你,讓你喝到趴地上管我叫爹。”
其其格看著兩個人鬥嘴,也是捂著嘴笑。
她跟墩子結婚不少年了,還從來沒見過墩子這麼開心過。
易中河跟著笑罵著,“你還想佔我便宜,早知道在朝鮮的時候,我就該把你扔山溝去。”
“現在說這個晚了,你趕緊吃吧,吃不窮我的,不過該說不說,你這磚茶是不錯,趕明在給我寄點過來。”
其其格拍了墩子一巴掌,“哪有張嘴要東西的,你臉皮也夠厚的。”
“跟他客氣啥,都是兄弟。”
“對,嫂子不用客氣,這幾塊磚茶夠你們喝一段時間的了,我回去在給你們弄點。
這東西在京城沒人樂意喝,不值錢。
要不然,等甚麼時候有時間,你們來京城,我帶你們逛逛京城。”
易中河的提議讓其其格兩眼放光,那可是京城,首都,多少人嚮往的地方。
墩子看到媳婦的表現,“中河就這麼說定了啊,等暖和一點,我就帶你嫂子去京城。”
“那指定沒問題,你就看我怎麼招待你就完了,甚麼涮羊肉,烤鴨,八大樓甚麼的都給你安排上,在帶你們去廣場照相,沒事還可以去故宮看看皇帝住的地方。”
一頓早飯就在易中河跟墩子的嬉笑怒罵中度過。
雖然兩個人有些年沒見面了,但是感情依舊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