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沒有管這麼多,他也沒去猜李懷德想幹啥。
反正就一百把小刀的事情,對於他來說無所謂。
不過就算他知道李懷德能因為這一百把小刀升官,他也不驚訝。
有著上帝視角,易中河知道李懷德升官是早晚的事。
兩個人一瓶酒下肚,也沒有多喝,直接就洗漱睡覺了。
易中河一天忙著帶隊,忙著修車,可是累的夠嗆。
第二天一早,依舊是天不亮就繼續出發,一路向北,天氣是越來越冷,路上車子出問題也是越來越多,一天下來都得修四五次車。
萬興國雖然著急,但是也沒有辦法,車子這玩意,他也不是人,誰還能管的了,它壞不壞。
這會萬興國最慶幸得就是部裡的領導安排易中河帶隊,要是換成其他人,他們能不能到草原都還是一說呢。
現在別管怎麼說,雖然經常有車拋錨,但是總歸是向著目的地進發的。
今天雖然波折比較多,但是在易中河緊趕慢趕的情況下,終於在天黑的時候,到達了預定的休息地點。
易中河也擔心今天要是達不到預定的地方,今天晚上就得露宿在野外。
零下二十多度的天氣,睡在帳篷裡或者睡在車上,想想都刺激。
易中河選擇的這個地方,跟前天一樣,是個牧民聚集的小鎮。
地方不大,人也不算多,但是安排他們車隊這百十口人還是沒問題的。
李懷德特意把自己跟易中河安排在同一個牧民家裡,就是為了方便他換東西。
易中河也沒有點破,這點事還叫事。
安頓好以後,易中河就跟於大勇,打著手電筒去檢查車子,今天一路可把他們給累壞了。
今天晚上要是不好好的檢查一下,明天的路程更夠嗆。
兩個人都是有著多年駕駛經驗的主,肯定不會把麻煩留到明天。
其餘的駕駛員見狀,也跟著檢查車輛,畢竟在草原上開車,就沒有路況這麼一說。
已經累的不行了,要是在擔驚受怕的,他們都怕自己扛不住。
每一輛車,易中河和於大勇都啟動著感受車子的狀況。
一直忙活到九點多才算結束。
要知道草原這兒四點多天就黑了,一直在冰天雪地裡忙活了四五個小時,易中河都覺得自己被凍透了。
回到牧民的蒙古包,他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這會李懷德已經換東西回來了,看著笑容滿面的李懷德,不用想也知道今天易中河收穫頗豐。
李懷德送了一把小刀給這家的牧民,牧民那叫一個激動,說啥都要拉著李懷德喝酒。
要知道這裡比易中河跟阿旺換東西的地方更靠北,距離內地的城市也更遠。
鐵器甚麼的,比那邊還稀缺。
因為易中河沒回來,所以李懷德跟牧民就在蒙古包裡等著。
易中河回來以後,牧民熱情的拉著易中河喝酒。
不過今天喝的是草原特有的馬奶酒,易中河喝不慣,所以淺嘗兩口就專心的開始吃肉。
吃完飯,易中河出去方便的時候,順便爬到車上看了一眼,好交貨的,李懷德沒少劃拉東西,車上的肉起碼有三四百斤,還有兩套羊皮大衣。
該說不說,李懷德倒是一個跑銷售的好手。
易中河在溫暖的蒙古包裡,很快就陷入夢鄉。
後面兩天,基本上都是重複著這幾天的工作。
一直不變的就是修車,特別是其他兩個肉聯廠和部裡的車子,有一個算一個,就沒有一個不拋錨的。
也就是軋鋼廠的車和他們廠裡的車沒怎麼出毛病。
這也讓萬興國和李懷德看出了差距。
軋鋼廠的車是因為易中河帶著他們出過幾次任務,駕駛員學的東西也比較多。
至於肉聯廠的幾個人就更不用說了,別說易中河跟於大勇了,就是陳抗日三個人去其他廠裡都能當大師傅了。
中午在離開京城第六天的下午,車隊來到了滿洲里的牧場。
看著近在咫尺的牧場,易中河對著李懷德感慨著,“老哥,咱們終於要到地方了。”
將近兩千公里的路程,跑了六天,易中河已經很滿足了。
李懷德也跟著感慨,“這多虧了你,要不是你,別說六天了,就是十六天也不一定能倒。
現在中河你也不用擔心,咱們年前能不能回到京城了。”
易中河把車停在牧場的大門口,其餘的車輛依次停好,剩下的事情,跟易中河就沒有太大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