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聽著易中河的調侃,笑著回應,“車子會不會說話沒問題,只要有你在,就是車子有問題,也不怕。”
“老哥,你要是這麼說,我真不跟你抬槓。”
“你小子”
有著同樣感慨的,還有萬興國和鄭文明兩個人,特別是鄭文明,他可是跟著車隊出過不少次的差。
經常能碰到車子壞在路上的情況。
基本上只要車子壞在路上,都很麻煩,要不就是請附近汽修廠來修車,要不就是很長時間才能修好。
出發的時候,鄭文明還擔心呢,以前幾輛車子出差,都經常能碰到車子壞在半路的情況。
這次四十多輛車一起出差,還是去草原這麼遠的地方,車子壞在半路不太正常了嗎。
今天車隊剛停的時候,鄭文明心裡就暗叫不好。
但是沒想到的是,易中河三下五除二就把車子給修好了,一點都沒耽誤事。
鄭文明跟萬興國坐在一輛車上。
鄭文明對著萬興國說道,“萬處長,我算是明白了,為啥部裡的領導一定要點名讓易師傅帶隊了,這修車的水平真是絕了。
以前像今天這樣的問題,要是不倒騰半天,都不能出發,在易師傅的手裡,跟玩一樣就解決了。”
萬興國身上裹著易中河的狼皮褥子,“真人不露相,雖然中河低調,但是水平肯定差不了,要不然他也不能獲得全國優秀駕駛員。
而且我還聽說了,今天部裡的先進個人,上面也打算給中河,現在看來,中河是憑本事得到部裡的嘉獎。”
跟車的駕駛員,是經過易中河培訓的,聽著兩位領導誇獎易中河,也是感覺臉上有光,畢竟輕工部管這麼多的地方和部門,一個駕駛員能獲得先進個人,同為駕駛員也是與榮有焉。
又開了一個多小時,易中河停車了。
不是他想停車,而是現在的路況,已經到了不得不停車的地步了。
地上已經開始有積雪了,輪胎打滑,就是他的技術,都很難保證車子的正常行駛,更何況是其他的駕駛員。
“中河,怎麼停下了,是不是又有車子出問題了。”李懷德迷迷瞪瞪的問道。
“沒有,到中午了,讓大傢伙休息一下,順便把防滑鏈給裝上。
地上有積雪,輪胎抓不住地面,開車太危險了。”
易中河給李懷德解釋一下,現在別說雪地胎了,就是一些車子輪胎上的花紋都快磨平了。
下車以後,易中河把情況給萬興國交代一聲,就開始安排駕駛給輪胎上綁鏈子。
專業的防滑鏈,肯定是沒有,有鐵鏈子綁一下就算不錯的了。
易中河先帶著駕駛員幹活,告訴他們怎麼幹,綁了兩輛車以後,這些駕駛員就學會了,就開始相互幫忙了。
沒有多長時間,所有的輪胎上就綁好了鏈子,易中河開車試了一下,感覺還行。
最起碼摩擦力起來了,反正現在的車子又開不快,湊合著用吧,就這條件,還想咋地。
今天耽誤的時間已經不少了,中午就啃著乾糧喝著熱水算是對付了一口。
臨出發前,易中河拿著地圖在上面比劃,想著晚上停在哪裡。
還好提前做了準備,要不然易中河都得麻爪。
他之前確定的休息點,一個距離停車的地方只有一百多里路,另一個足足又三百多里。
看樣遠的那個是到不了,近的那個也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到,浪費時間了。
但是易中河還是選擇今天晚上在近的休息點停車,耽誤時間就耽誤時間吧。
下午三點多,易中河就帶著車隊來到一個小鎮上。
這個地方都不能說是小鎮,只能說是一些牧民在每年冬天自主聚集的一個地方。
萬興國不解的找到易中河,“中河,現在才三點多,咱們就停車休息了嗎。”
“萬處長,不是我想停車,草原這裡晚上四點多天就黑了,下一個休息點距離這裡最起碼又兩百里路。
天沒黑之前指定是趕不到了,所以我才停車的。”
易中河拿著地圖指給萬興國看,萬興國見地圖上易中河標記的密密麻麻的文字,足見易中河是下了功夫的。
萬興國這才明白易中河的用心,不禁對他多了幾分敬佩,也感慨有易中河的存在,他可是少了很多的麻煩。
眾人在小鎮上找了個開闊的地方把車子停下,萬興國和鄭文明加上李懷德去找住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