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冬天的,一路順行無阻的回到跨院。
就是閆埠貴也不會在這寒冬臘月的把門,畢竟閆埠貴還是分得清,生病和佔便宜那個重要。
總不能像後世的段子那樣,為了不讓感冒藥過期,非得把自己凍感冒了,就為了不浪費藥。
回到家,呂翠蓮還在廚房忙活,至於易中海他們幾個還在耳房磨刀呢。
易中河把瑕疵布和高沫放進客廳,就走到廚房。
呂翠蓮聽到動靜,轉頭看見易中河進屋,“中河,忙乎好了,正好飯菜也好了,你去耳房喊你哥他們吃飯,今天詩華的飯我已經在他走的時候給裝好了,你就不用去送了。”
“得嘞,嫂子,我拿了兩批瑕疵布回來,還是棉布,你回頭洗出來,到時候給孩子做衣服,做介子都行。”
“誰家像你這麼不會過日子,拿好布當介子,你不用管了,交給我就行了。
趕緊去喊你哥他們吃飯吧。”
易中河去耳房,看到幾個人還在幹活,“都別忙活了,趕緊吃飯。”
“馬上就好,還剩幾個,一會喝酒肯定就沒辦法幹活了。”易中海看著沒剩幾把刀了,就準備幹完在吃飯。
都是熟手了,幾把小刀很快就磨出來了。
收拾好以後,幾個人就去客廳吃飯。
易中河從耳房裡拿出兩瓶西鳳放在餐桌上。
“說到喝酒還得是我中河叔,這好東西都有,今天磨刀不虧。”
傻柱咧著大嘴說道。
許大茂也是一臉的欣喜。
自從許大茂媳婦懷孕以後,許大茂就不在家喝酒了,雖然下鄉放電影到是能喝幾杯,但是鄉下的酒是甚麼檔次,能跟瓶裝的西鳳相比嗎。
李明光把酒給幾人倒上,眾人就開始喝酒吃飯。
畢竟幹了一晚上的活,早就餓了。
酒過三巡,易中海開始叮囑易中河出差的事。
“中河,這次你們去草原,一定要注意安全,現在得日子,到處都是逃荒的。
人要是餓急眼了,甚麼事都能幹的出來。”
許大茂也跟著附和,“中河叔,一大爺說的對,別說草原了,就算是京城也布安穩。
我前幾天下鄉的時候,還聽說軸承廠的採購員下鄉採購,在郊區被人搶了,不僅東西丟了,就連命也沒保住,到現在還沒查出來是誰幹的呢。”
“我也聽說了,現在我們廠裡的採購員,都人心惶惶的,都說要讓保衛科跟著下鄉呢。”
傻柱在食堂,屬於八卦的集散地,也聽過這事,跟著插了一句。
易中河跟幾個人喝了一口酒,“外面哪有危險的,不過這次出差,我是一點都不擔心,部裡的任務,又部裡安排防衛,別說流民了,就是土匪他們也不敢露頭。
軋鋼廠都能把機槍架在車頂上,部裡的武器布更攢勁。
外面這次一共出去三十輛車,那個不長眼的敢露頭。”
易中河說這話雖然是為了寬慰易中海兩口子,但是也差不多,這次出差拉的可是肉,部裡要是不做好保衛,真出了事,誰也承擔不起責任。
對於易中河來說,與其擔心路上的安全,不如擔心路上的行程呢。
不過易中河的話,還是起到作用了,最起碼剛才說到有危險的時候,呂翠蓮的臉色都變了。
聽易中河解釋以後,呂翠蓮臉色好看了很多,最起碼輕工部的名頭還是很好用的。
幾個人聊著聊著就聊到了閆解成的事上,畢竟閆家就是現在四合院最大的八卦。
吃飯的時候要是不聊幾句,總覺得差點甚麼,就跟易中河前世,和朋友聚餐的,要是沒誰的八卦下酒,都覺得沒啥聊的。
“二叔,你今天見閆解成了嗎?”李明光笑著問易中河。
“沒有啊,怎麼了。”
“中河叔,明光的意思是,你今天要是見到閆解成就知道明光為啥問你了。
好傢伙的,今天閆解成在院裡得瑟呢,說趙小美請他在國營飯店吃飯呢。
吃的甚麼甚麼都說了好幾遍,基本上院裡的人都被他得瑟一遍了。”
許大茂跟著解釋。
“閆解成可以啊,這厚臉皮跟閆老摳是一脈相承,被一個女同志請吃飯,有啥得瑟的。
難不成是顯擺他去了國營飯店嗎?”易中河不屑的回道。
傻柱咧著嘴笑道,“還真讓你說著了,還就是顯擺去國營飯店吃飯了。”
“好吧,閆解成這屬於軟飯硬吃了,就是不知道,他那個小體格子,能不能抗住趙小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