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走後,易中河也離開了軋鋼廠。
晚上易中海回來的時候,拎著一個包,旁邊的李明光也一樣拎著一個包。
“中河,你看看這是不是你想要的那種刀。”
易中海把包放下,從裡面拿出小刀。
易中河接過來,翻來覆去的看著,“就是這種小刀,也就只有草原那地方能用到這樣的。
哥,一共做了多少,合到多少錢一把。”
“從你回去以後,我跟明光就開始做這個,一共做了四十多把,我估摸著明天后天,我跟明光應該能再給你做三百把出來。
錢是一毛沒花,主任給我說,這是李懷德交代的,你又找他幫忙了。”
“沒有,就是回來的時候,碰到他了,聊了幾句出差的事,沒想到他還給我免單了。”
“我還以為你又找他幫忙了呢,這不是甚麼大事,也花不了幾個錢,沒必要使人情。
一會吃好飯,咱們把這些刀給磨出來,在廠裡,只能磨個大概,鋒利度差點意思。”
吃飯的時候,易中河把要去出差的事情給家裡的其他人說一遍。
對於易中河出差的事,他們都已經習慣了,作為一個駕駛員,肯定不能跟易中海那樣。
易中河也沒有說太多關於草原的事,無論是呂翠蓮還是寧詩華對於草原都不瞭解,甚至連滿洲里距離京城有多遠都不知道,說多了反而讓他們擔心。
易中河避重就輕的說著這次的任務,就連易中海都沒有太擔心。
按照易中河的說法,這次任務是部裡安排的,保衛採購甚麼的,都不用他操心。
頂著部裡的名頭,家人都能放心,畢竟對於家裡人來說,街道辦都屬於大的國家單位了,更何況是部裡。
吃完飯,李明光去傻柱家借磨刀石,要說誰家的磨刀石最多,那非傻柱家莫屬了。
一個廚子,刀具甚至比勺子和鍋更重要,傻柱的刀具是三天兩頭的磨。
李明光去傻柱家不僅把磨刀石給借來了,還把傻柱給拉來了。
一個廚子,磨刀不是屬於正常的嗎。
易中海兄弟倆帶著傻柱和李明光,在耳房裡一字排開。
“中河叔,要不說你有腦子呢,這些小刀能換不少的好東西吧。”
“這兩天好好的給我幹活,等我回來虧待不了你。”
“得嘞,中河叔你就瞧好吧,一個不會磨刀的廚子不是個好廚子。
哪天我要是不幹廚子了,去大街上給人,戧剪子磨菜刀都夠格。”
易中河跟傻柱臭 貧 著。
四十把小刀,在四個人的努力下,一個多小時就結束了。
半夜時分。
易中河趁著寧詩華睡著了,換身衣服,取出頭套,翻牆就出去了。
輕車熟路的來到黑市旁的院子,來找那六。
這個院子是那六的窩點,就是那六不在,也會有小嘍囉在。
巧了,今兒那六在這。
易中河提著麻袋就過來了。
”呦,柱子兄弟過來了。“
易中河跟那六打個招呼就把麻袋遞給旁邊的小嘍囉。
“柱子兄弟,海鮮還有沒有。”那六給易中河遞了一根菸,略顯著急的問道。
“我說六爺,你這速度夠快的啊,這才幾天,一千斤的海鮮,就全部都消化完了,你們這些滿清貴族就這麼有錢。”
那六抽了一口煙,“柱子兄弟,你別把我跟他們放在一起,我跟他們可不一樣,我雖然也在旗。
那些人都是靠著祖上的餘蔭過日子的,家裡的祖產都快賣的差不多了,就這還張羅著吃呢。
別說是一千斤的海鮮,就算一萬斤,也不夠他們搶的。
一個個吊點本事沒有,還想著以前的輝煌呢,大清都滅多長時間了。”
嘚,眼前嘚這位六爺,非同一般,沒有滿清餘孽的那種紈絝子弟的做派。
不過多虧了京城這些遺老遺少,要不然易中河這麼多的好東西,賣給誰去。
“六爺,海鮮有,不過我有點私人的事,想找六爺幫忙。”
那六聽了易中河的話,也來了興趣,“柱子兄弟,這說的是甚麼話,咱們打交道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有事你說話,只要我老六能做到的,絕不含糊。”
易中河也不跟他磨嘰了,“六爺,我需要一批茶磚和鹽,你那有沒有。”
茶葉,易中河的空間裡有,但是指定不能拿去草原換東西。
他的茶葉都是特意存的好茶葉,就是送人他都不捨得,更不可能去草原換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