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閆解成的話出口,院裡的住戶都憋不住笑了 。
好傢伙的,閆解成沒認出來劉海中旁邊的是個姑娘。
易中河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就閆解成相親這事別管成不成,就這會達到的效果,易中河覺得那幾十個麻雀就沒白廢。
“中河叔,你看趙小美的臉色都肉眼可見的黑了。”
易中河跟看傻子一樣看許大茂,“大茂,來,你告訴我,你是怎麼看出來人家臉變黑的。”
“就是的,大茂哥,你這戶說的不準確,你問問柱哥能不能分清今天的鍋底,比昨天的鍋底黑。”
傻柱也在一旁庫庫的笑。
好吧,臉黑的人不配變臉。
劉海中也被閆解成問懵了,這麼大的塊頭,跟個山一樣,你看不見。
“解成,瞎問啥呢,這姑娘不就在我旁邊站著嗎?”
劉海中指著趙小美說道。
閆解成一臉震驚,瞪大了眼睛看著趙小美,半晌才吶吶開口:“這、這就是趙小美同志?”
閆解成表示,有句媽媽批的,不知當講不當講。
這是甚麼生物,劉海中你枉為院裡的一大爺,咱們也沒甚麼仇啊,我也沒扒你家的祖墳,你給我介紹這麼個玩意。
這身材,這嗓音,閆解成認為,自己拜趙小美當大哥都不夠格,更別提娶回家了。
這大體格子,我能爬的上去嗎?
誰愛要誰要,反正我閆解成是不要。
趙小美被閆解成的反應弄得有些尷尬,臉色漲得通紅,粗著嗓子說道:“咋滴,我就不能是趙小美啦。”
閆解成這才回過神來,趕緊賠笑著說:“能能能,趙同志你好。”
閆解成也不想回應的,但是不回應實在不行,趙小美的壓迫感太重了,比傻柱這狗東西都重。
趙小美哼了一聲,倒也沒再計較。
閆埠貴這時也從屋裡出來,看到趙小美這體格,心裡也是一咯噔,但面上還是堆著笑,招呼著劉海中跟趙小美進屋。
知子莫若父,閆解成想找個甚麼樣的,他還能不知道,想都不用想閆解成是看不上趙小美這樣的。
但是想著趙小美一個月四十多塊錢的工資,閆埠貴哪裡捨得放手。
至於閆解成願意不願意,不重要。
女人嗎,關上燈都一樣。
要是閆解成不願意,不是還有閆解放嗎,只要趙小美是他們閆家的媳婦,誰娶回家都行。
閆解成看著趙小美被他爹招呼進屋,一點進去的意思都沒有,彷彿家裡有老虎一樣。
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解成,你相親物件都進屋了,你還在外面站著幹啥,趕緊進屋伺候去。”
閆解成恨恨的看向人群,特別是看到傻柱那個狗東西,笑的眼睛都看不見了,分明是在笑話他。
憋屈的閆解成也顧不得甚麼相親不相親了,就想找傻柱的麻煩。
怎麼能不憋屈,期待了這麼長的時間,院裡只要在軋鋼廠上班的人,沒有一個不說趙小美好的,都快把趙小美誇的天上有,地上無了。
這一見面,都不是迎頭一棒子了,而是迎頭來了一輛卡車。
閆解成滿心的期待,化作泡沫,等著這麼長時間,以為憋了個大的,誰能想到最後拉了坨大的。
還沒等閆解成去找傻柱的麻煩,就聽見閆埠貴在屋裡喊道,“解成,你幹啥呢,還不趕緊進屋,磨蹭啥呢。”
閆解成這會是刀架脖子上了,不進屋都不行。
閆解成進了屋以後,院裡的人圍坐在一起,開始閒聊起來。
院裡有不在軋鋼廠上班的住戶,第一次見趙小美,“這姑娘雖然模樣不咋樣,但體格子壯實,以後幹活肯定是把好手,解成 這親事要是成了,以後可就享福了。”
“就是的,三級鍛工,以後還可以升級,一個月不老少的錢,解成是個有福的。”
“就是不知道,解成這小體格,能不能行。”
“行,指定是不行的,解成那,夠幹啥的。”
這話是傻柱說的,上次因為寧詩薇的事,劉光齊踹了小解成。
傻柱跟許大茂可是眼巴巴的看著醫生給閆解成治療的。
當時閆解成的狀態,嘖嘖,一言難盡,
這以後要是閆解成跟趙小美結婚,那也不配套啊,嘖嘖........
院裡的聊天,基本上都是關心閆解成的婚後生活的。
要不是南鑼鼓巷95號院是文明大院呢,為了院裡住戶的幸福生活,都操碎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