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總結的還是比較靠譜的,對於閆埠貴來說,只要能給家裡掙錢,別說讓閆解成娶趙小美了。
就是一個老太太,只要有錢,閆埠貴也能把閆解成給豁出去。
反正又不是老摳娶媳婦。”
易中河笑著說完,傻柱和許大茂一品還真是這個意思。
許大茂接茬,“不過讓閆解成娶老太太不合適,還是讓閆解成娶趙小美吧。
趙小美可不是甚麼善茬,就那身武力值,別說閆家爺仨了,就是傻柱也不見得能扛得住。”
傻柱在廠裡可是見過趙小美幹活,那一手掄大錘,一手夾著百十斤的鋼錠。
那舉重若輕的狀態,傻柱想想都是一陣惡寒。
這趙小美還是留給閆解成吧,以後閆家的日子可有的看了。
在絕對的武力面前,任何算計都不足為懼。
這也是院裡的住戶都希望閆解成娶趙小美的原因。
可以這麼說,整個院裡都期盼著明天閆解成的相親。
畢竟能看閆家樂子的時候不多,再加上大家都反感閆埠貴。
要不然上次傻柱打閆解成的時候,也不會沒有一個人幫忙。
閆家這會正在屋裡清理麻雀呢。
就閆家的伙食,一年也見不到兩次葷腥,幾個孩子看著處理好的麻雀,都饞的要流口水了。
閆解成知道這是明天相親用的,看的緊緊的,生怕閆解放和閆解曠順手拿兩隻。
閆解放吸溜著嘴裡的口水,“爹,這麼多的麻雀,那不今天拿幾隻出來,讓我們也開開葷。”
說完就準備上手。
閆埠貴一巴掌拍掉閆解放的手,“這是明天你哥相親用的,明天可是咱家的大事,事關重要,誰也不能掉以輕心。
咱傢什麼情況,你們也知道,要是你哥娶了趙小美,咱家的日子也能好過點。
現在我已經把該做的都做好了,現在就差明天最後一哆嗦了。
明天咱倆有一個算一個,誰也不能掉鏈子。”
閆埠貴統一了家裡的思想以後,又對著閆解成說道,“解成,明天的重要性,就不要我多說了,你一定要好好的表現。
這關係到咱家以後的日子,要是這次相親失敗了,以後在想找條件這麼好的,可就困難了。”
閆解成連連點頭,他心裡可是憋著火呢,想找一個比於莉條件還好的姑娘。
趙小美可是三級工,不比於莉這個後廚的幫廚強。
一個月四十多塊錢,比於莉一個月二十多塊錢,可要多一倍了。
“爹,明天院裡的人不能搞破壞吧。
特別是傻柱這個狗東西,他別羨慕我,在搞破壞。”
傻柱是不知道閆解成這麼想,要是知道,高低得來一句。
閆解成,你把心放肚子裡,我不跟你搶趙小美,我的胃口沒有這麼好。
閆埠貴賬了一下,“應該不會,傻柱都結婚了,再說上次開全院大會,已經說過這個事了,誰也不能破壞別人相親。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解放,你明天就在院裡院外看著,別真有人搞破壞。”
閆解放也明白家裡要是知道月多幾十塊錢,家裡也能好過點,以後他結婚也方便。
“放心吧,明天我指定給看住了,一定保證我哥的相親成功。”
翌日。
閆埠貴一大早就去找劉海中,畢竟劉海中是媒人不是。
劉海中在家等著閆埠貴上門呢,雖然劉海中能力不咋地,但是擺譜可是一套一套的。
一番客氣以後,劉海中就雄赳赳氣昂昂的出發去趙家了。
都是約定好的時間,劉海中到趙家的時候,沒有任何的波瀾,趙小美就跟劉海中出門了。
趙家的人也放心,畢竟老趙頭跟劉海中一個車間很多年了。
雖然劉海中腦子不太好用,但是德行不虧,只要不牽扯到當官,就沒問題。
這會整個院裡的大部分住戶,都集中到前院。
難得四合院有熱鬧看,哪有不參與的。
易中河跟傻柱還有許大茂也坐在前院跟中院過道的地方,等著劉海中帶趙小美過來。
特別是易中河,對於趙小美可是相當的期待。
最主要的是,他不是軋鋼廠的工人,沒見過趙小美。
雖然傻柱跟許大茂給易中河說了趙小美的長相,但是沒見過。
易中河也想看看趙小美是不是像他們幾個說的那麼邪乎。
也沒等多大功夫,就看劉海中帶著一個人過來。
易中河看到劉海中深表的人,脫口而出,“嚯,好傢伙的,這大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