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說完不給二人反應的時間,就直接走了。
盧科長知道薑桂泉跟易中河的關係比較好,“老薑,咱們就這麼拿,不合適吧。”
東西值錢不值錢是一說,關鍵是他跟易中河的關係,沒到這一步。
“老盧,放心拿著,中河會做事,上次我們去大西北,要不是他帶著我們,上哪打這麼多的獵物。
要知道我們保衛科上次根本就沒出甚麼力氣,但是分給我們的東西一點都沒少。
你要是感覺過意不去,以後有啥好事想著他就行了。”
盧科長也不是矯情的人,“行,反正經過這次接觸,我跟中河也算是朋友了,以後有好事,我肯定想著他。”
“老盧,我跟你說,跟中河處好關係,肯定沒有壞處,先不說中河的個人能力。
就是他的人脈,別說咱們了,就是咱們廠裡的廠長也不見得有中河的人脈廣。
你是採購科的負責人,有你人脈達不到的地方,在京城找中河一定好使。
整個京城大大小小的工廠,哪個沒承過他的人情,駕駛員培訓的事,幫各個工廠解決了多大的難題。”
盧科長才想起來,差點忘了這茬。
原本他以為軋鋼廠請易中河只是因為他的技術好,防止車子在路上出意外。
現在想想好像不也全是因為易中河的技術,要知道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只有越走越近,跟易中河處好關係,以後的用處就大了。
易中河可沒管兩個人說啥呢,對於他來說,幹事隨心,也就是易中河看著盧科長順眼,覺得這人可以處。
再加上,要是轉給薑桂泉帶,不給盧科長帶,這事辦的也不好看,才給盧科長準備的。
昨天去過小漁村,已經知道路了,今天就快多了。
按照昨天說好的,易中河直接把車開到漁村的小碼頭上。
有了昨天的糧食,漁村的人對易中河還都是比較感恩戴德的。
因此也不顧寒冷的天氣,出海給易中河打魚。
易中河到的時候,小碼頭上的籮筐已經堆了不少,就這還有不少船隻沒有回來呢。
易中河看著籮筐裡的魚蝦蟹,不禁感嘆,要說資源豐富,還得是這個時候啊。
跟昨天一樣,稱重的稱重,裝車的裝車。
裝好一車,易中河就直接給錢,一毛錢一斤的海鮮,上哪找去。
京城別說海鮮了,就是河裡的魚,它也不止這點。
因為是鮮貨,比較壓秤,一車也就拉個幾千斤。
易中河來來回回的折騰了四五趟,直到把手裡的錢折騰的差不多了才算了事。
現在在京城沒有票據,錢的作用根本不大。
沒有票據,錢的購買力急劇下滑,都能差好幾倍。
所以,易中河是一點都不心疼花這麼多的錢。
最後一趟的時候,易中河給徐書記交代,後期他還會過來的。
京城多大的地方,多少人,這點東西算個啥。
再說了這些東西就是放在黑市上也不會對市場造成混亂。
畢竟適用的人群不一樣,普通老百姓連糧食都買不起,讓他們買海鮮,那怎麼可能。
為啥易中河出糧食給那六,都是一點一點出,而且還是出的細糧。
就是因為易中河知道,這樣不會引人注意。
要是黑市上真的出現大量的糧食,那麼等著易中河的就是國家暴力機構的抓捕。
黑市的存在是上面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太過分就行,總得給沒有定量的人一條活路。
但要是太過分,你就看上面打擊不打擊就完了。
易中河雖然是後世過來的人,又有掛,但是該慫還是得慫。
還是那句話,這個年代的人,只是見識少,並不是傻,誰把別人當傻子,誰才是傻子。
回去的路上,易中河看了看時間,還比較早,就去了津市的市區。
來都來了,要是不給家裡帶點特產回去,也不像話。
津市的包子,大麻花,小站稻米,金絲小棗,這些東西,易中河都沒有少買。
津城的票據沒有,但是全國糧票他有啊,再加上開著卡車,一看就是外地的駕駛員。
駕駛員幫別人帶特產不屬於正常的嗎,也沒有人懷疑易中河。
有全國糧票,買東西就是便宜,要不然買海鮮剩的那點錢都不夠易中河這麼豪橫的。
回到車上,把津城的特產大部分收進空間,只留了一小部分在明面上,這是過明路的,必須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