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閆埠貴自詡是算無遺策,開始琢磨怎麼才能讓利益最大化。
說白了就是想著怎麼省錢,找媒婆不行,自己家又沒有這些門路。
學校裡倒是有年輕的女老師,但是閆埠貴不是沒為自家的孩子問過。
只要是提到是他家的孩子,一個個頭都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可見閆埠貴的行徑在學校裡也被人嫌棄。
閆埠貴想著閆解成的要求,年輕是肯定的,現在找小姑娘哪有年紀大的。
漂亮也不行,漂亮的容易被人惦記,有文化就算了吧,有文化的看不上他家兒子。
最後就剩一個有工作了,誰家的閨女有工作找閆解成這個沒有工作的人。
除了是倒插門的,閆解成要是去倒插門,那麼他們家會被人戳脊梁骨的。
不過閆埠貴想著,好像聽誰說過,一些工廠裡有些女工高不成低不就的,都二十多了還沒說物件,保不齊這樣的要是看上解成了呢。
這樣家裡不就多了一個人的工資,說不定哪天兒媳婦懷孕了,不能去上班,把工作轉給解成,這工作不就屬於閆家的了嗎。
閆埠貴越想越靠譜,覺得可行性很大。
現在就得想找誰說媒去,閆埠貴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易中海,軋鋼廠的八級鉗工,認識的人多,面子也大,讓易中海說媒,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要不說閆埠貴是算盤精轉世呢,一半天不到就合計出最適合閆家的相親對策。
至於閆解成看不看的上,那不重要,重要的他家就要多一口人賺錢了。
一天閆埠貴都念著這個事,下午去上班的時候,也惦記著這個事。
好不容易捱到下課,就連忙回家,守著易中海回來。
當易中海回到四合院的時候,還沒來得及進門,就被閆埠貴拉到一邊。
閆埠貴熱情的給易中海遞煙,易中海委婉的拒絕了。
好傢伙的,閆老摳都親自給你遞煙了,就問你怕不怕。
“老閆,有啥事你直接說,咱們這麼多年的鄰居,能幫上忙,我肯定不會拒絕的。”
閆埠貴搓搓手,賠著笑臉說:“老易啊,我就直說了。
我家老大解成也老大不小了,想找個媳婦。
我琢磨著您人脈廣,想請您給說個媒。”
易中海眉頭微皺,問道:“解成找物件是好事,可他有啥要求沒?”
閆埠貴嘿嘿一笑:“也沒啥大要求,就想找個有工作的姑娘。
你是軋鋼廠少有的八級鉗工,認識的人多,你看能不能幫忙留意下?”
易中海心裡犯嘀咕,閆解成沒工作,還想找有工作的姑娘,這要求有點高。
不過轉頭一想就明白閆埠貴打的甚麼要求,連忙就拒絕,“老閆,我也想幫你,但這事兒有點難辦。
咱院裡情況大家都清楚,解成沒工作,人家有工作的姑娘能看上他嗎?
而且我在軋鋼廠,基本接觸不到女工,這事兒我怕辦不成,你還是找別人問問吧。”
易中海別說現在已經不需要院裡的人養老了,就是沒有易中河,他也不能答應閆埠貴的請求,閆家能是甚麼好人家嗎,吃鹹菜都論根算的,著不是明擺著把人家姑娘朝火坑裡推嗎。
還是住在一個院裡,以後人家要是過的不好,最後不都得歸咎於易中海的身上。
易中海才不願意幹這出力不討好的事呢,直接就給拒絕了。
閆埠貴一聽急了,趕忙拉住易中海的胳膊,“老易,你再想想辦法,你人脈廣,說不定就能碰到合適的。
你看傻柱之前不也單著,後來不也娶上媳婦了嘛。
你就當幫我這個忙,以後我肯定記你這份情。”
易中海還是有些猶豫,閆埠貴見狀,又湊近低聲說:“老易,要是成了,我肯定會念著你家的好。
以後中河的孩子上學甚麼的,我都幫你安排了。”
易中海都不知道該說啥了,你要是說點靠譜的,說不準還能聊聊。
但是說到易中河的孩子,現在才懷孕,就是指著一個兔子讓你攆,也沒有一下指這麼多年的。
易中海還嘀咕著,讓你安排,我還怕我們易家的好孩子跟你學的算計呢,可拉倒吧。
“老閆,我真沒有這個本事,柱子的媳婦是中河工友的閨女,這才成的。
我也沒有說媒的經驗,別耽誤你們家的大事。
你在找其他人看看,我先回去了。”
說完也不顧閆埠貴的拉扯,直接就逃離般的回來跨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