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可不知道賈家的人在算計他呢。
這會他剛到家,就被傻柱拉著朝外走,“中河叔,今天晚上你一定得在我那吃飯。
莉莉讓我來請你,還說了,你要是不去我家喝酒,我就不用回去了。”
易中河撇著嘴,“你先說好,你媳婦是不讓你回去,還是不讓你上床。”
傻柱幽怨得看著易中河,非得說透嗎。
於莉的原話就是,傻柱要是請不來易中河,晚上就打地鋪去。
傻柱哪能接受這個,新婚燕爾,正是食髓知味的時候,不讓上床睡覺,傻柱不得急死。
所以傻柱,就是硬拉也得把易中河給拉到家裡。
易中河拗不過,只好跟著傻柱去了中院。
“中河叔來了,趕緊坐,你跟柱子先喝著,還有一個菜馬上就好。”
於莉對易中河那是相當的客氣。
於莉不是那種不懂事的人,現在一個工作有多難得,他叔於大勇尋摸了多長時間,都沒有弄到,易中河輕而易舉的就弄成了。
而且結婚的那天晚上,要不是易中河提醒她,她跟傻柱也不能讓閆埠貴這個老摳出一i百塊錢。
易中河環視了傻柱家一圈,發現於莉的確是個過日的女人,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
很快於莉端著一盆燉魚出來,就回廚房了。
客廳裡就剩易中河跟傻柱喝酒了。
“中河叔,今天莉莉已經去軋鋼廠了,也辦好入職了,明天就正式上班了。
這多虧了你的幫忙,要是沒有你,我還真找不到頭緒。”
“嗨,這也是碰巧能跟你們廠的李主任說上話,要不然我也沒辦法。
不過我還是得交代你一句,嘴上給我把點門,別給我說漏了,要是說漏了,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易中河還特意的交代一句,對於今天於莉上班的事,他不用想都知道,今天院裡肯定傳遍了。
要是讓人知道是他幫的忙,就這個院裡人的德行能煩死你。
傻柱連忙保證,“中河叔,你放心,這事就我跟於莉知道,連雨水我都沒說。
我也交代了於莉,連他父母那邊都不說。”
易中河點了點頭,繼續跟傻柱喝酒。
兩個人也沒有喝多,就是一瓶酒結束。
距離傻柱家最近的就是賈家,傻柱請易中河喝酒,也被賈家的幾個人看在眼裡。
“東旭,你看我沒說錯吧,肯定是易中河這個小絕戶幫傻柱家的小娼婦找的工作。
要不然,傻柱怎麼這麼上杆子請易中河喝酒,還弄這麼些的好菜。”
賈張氏一邊說著,一邊吸溜著口水。
他家離傻柱家近,雖然現在是冬天,吃飯都是關著門,但是若有若無的香味還是能傳到賈家的,本來就饞的賈張氏哪裡能受得了這個。
“淮茹,你一會就去後院守著易中河,他今天喝酒了,正是好機會。
今天要是成了,以後咱家的好日子就來了。”
賈東旭也跟著附和,“淮茹,媽說的對,易中河喝了酒,腦子肯定不清楚,你一會在後院只要扶著易中河。
今天又沒有月亮,就是易中河渾身長滿嘴,他也說不清。”
秦淮茹也是躍躍欲試,雖然她真的想試試易中河,但是哪頭輕哪頭重,她還是分的清的。
吃飽才能思淫慾,現在吃都吃不飽了,還是填飽肚子要緊。
人活著就為了那兩張嘴,人生也是這兩件事情,一個嘴為了生存活命,一個嘴為了逍遙快活。
但是也得先活下去,才能談逍遙快活不是。
“媽,東旭,我知道該怎麼做,你們就等著我喊就行了。”
秦淮茹說完就去裡屋去洗漱了。
隨後賈家得人就在等著易中河出來。
易中河跟傻柱喝完酒以後,也沒急著回去,就在傻柱家跟傻柱吹牛逼,今天寧詩華上夜班,他一個人睡,又不著急。
九點多,易中河才準備從傻柱家離開。
“淮茹,你趕緊去後院等著,易中河要回去了。”
賈家幾個人為了能實時的關注傻柱家的情況,大冷的天,把門都開著,就為了能聽清傻柱家的談話。
秦淮茹連忙從家裡出來,跑到後院守著易中河。
九點多,四合院各家基本上都睡覺了,黑燈瞎火的,月光又不亮,秦淮茹跑到後院,也沒有人看見。
“中河叔,你沒事吧,讓柱子送你回去吧。”於莉怕易中河喝多了,想讓傻柱把易中河給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