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也是一臉的尷尬,但是不這麼說不行啊,於莉都把閆解成劃拉到殺人犯的行列了,要是坐實了,那麼閆解成這輩子就廢了。
至於傻柱的辱罵,先捏鼻子認了吧,先把今天得事給糊弄過去再說。
院裡的人雖然都很不恥閆家的作為,但是到底一個院裡住著,為了傻柱去得罪閆埠貴,院裡的住戶也不會這樣做。
讓他們看熱鬧沒問題,但是想讓他們幹其他的,還是算了吧。
不過作為傻柱的僚機,許大茂可不慣著閆埠貴,“傻柱人家三大爺都說了是給你慶祝的,你也別這麼小氣。
我那也有二踢腳,你塞幾個進三大爺家裡,甚麼爐子裡啊,被我裡啊,麵缸裡啊。
也算是給三大爺一家慶祝慶祝了。”
要不說壞還得是許大茂呢,這主意出的絕了。
傻柱一挑眉毛,“許大茂今天你這個主意相當不錯,你去拿二踢腳,咱們今天也給三大爺慶祝一下。”
許大茂看熱鬧不嫌事大,轉身就要回後院拿二踢腳。
閆埠貴連忙拉住許大茂,“許大茂,有你甚麼事,搗甚麼亂呢,給你說了,這是年輕人鬧著玩的。”
他可不能讓許大茂回家拿二踢腳,要不然就傻柱那二愣子的性子,指定能把他家給炸完了。
關鍵是他還不能說甚麼,是他先說的年輕人之間鬧著玩。
於莉冷哼一聲,“鬧著玩?有大半夜往人屋裡扔二踢腳鬧著玩的嗎?
中河叔都在這呢,大家也都聽見了,這就是蓄意殺人。”
易中河在一旁也幫腔道:“老閆啊,於莉說的沒錯,你家老大這事幹的可不地道,這可不是小事。
要是真出了人命,你家老大可吃不了兜著走。”
閆埠貴急得直跺腳,“這就是個誤會,哪能上升到殺人的地步。”
傻柱雙手抱胸,“閆老摳,你別在這狡辯了。
今天這事,必須給我和我媳婦一個說法,不然我跟你沒完。
我媳婦今天到四合院第一天,就要被人謀殺,這事就是告到中央,我都有理。”
傻柱這會也回過神了,指定要把閆解成摁在殺人犯的行列裡。
周圍的鄰居們也紛紛指責閆解成的不是。
閆埠貴見形勢對自己不利,態度軟了下來,不能再硬抗了,要是硬抗指定要倒黴。
閆埠貴的小眼睛四處張望,想看看誰能幫忙說說話。
院裡的住戶都是揣著胳膊看熱鬧的,沒有一個想幫忙的。
就連劉海中都在後面看熱鬧呢,要是換成別人家,劉海中早就該站出來找存在感了。
但是牽扯到閆家,劉海中表示還是看熱鬧吧,畢竟上次閆埠貴帶著閆解成到他家裡鬧那麼一出,讓他賠錢不說了,最主要的是丟人。
現在能看到閆埠貴和閆家丟人,劉海中看的正過癮呢,怎麼可能下場幫閆埠貴解圍。
看了一圈閆埠貴也沒有找到一個願意幫忙的,只有硬著頭皮,心疼的說道,“傻柱,是我家老大不對,我給你賠個不是。
醫藥費我出,再給你們家拿點東西賠罪,你看行不?”
“我差你那點東西啊,你寒磣誰呢,就你家吃鹹菜都得按根算,你家能有啥好東西。
今天是你家閆解成做錯了事,我也不為難你,你出一百塊錢,今天這事就算了了,要不然咱們就換個地方說話。”
傻柱開始獅子大開口。
閆埠貴一聽要一百塊,差點沒暈過去。這可不是小數目,他心疼得肉都在抖。
“傻柱,一百塊太多了,我實在拿不出來啊。”
閆埠貴哭喪著臉,苦苦哀求。
傻柱冷笑一聲,“閆老摳,你家兒子差點要了我媳婦的命,一百塊還算多?
你要是拿不出,就等著去派出所把事情說清楚吧。”
閆埠貴急得團團轉,這要是去了派出所,閆解成殺人未遂的罪名可就坐實了。
在怎麼說,閆解成也是他家大兒子,而且現在的社會風氣,要是家裡有一個勞改犯,那麼整個家裡都會被人看不起,以後他的工作,他家老二老三娶媳婦,甚至老四閆解娣嫁人都會受到影響。
不過即使這樣,閆埠貴還是覺得一百塊錢跟要了他的命一樣。
他咬了咬牙,“傻柱,能不能少點,五十塊,我最多隻能拿出五十塊。”
傻柱堅決不鬆口,“少一分都不行,閆解成乾的這事,一百塊都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