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許大茂正在抽菸呢,聽了易中河的話,直接就嗆著了。
中河叔,你說的這話要不要這麼直白。
手工活被你說成用雙手裝逼,不過好像也沒甚麼毛病,事實不就是這樣的嗎。
許大茂被嗆的咳嗽了好一陣才平復下來,衝著易中河豎起大拇指,“中河叔,你是這個。”
“滾蛋,你現在不也是這樣嗎,你媳婦懷孕了,你也是用手裝逼的主。
你自己在這吹風吧,我回去了。”
易中河回到跨院,直接去耳房睡覺了。
人家許大茂都知道媳婦懷孕不能聞酒味,易中河難道還能不知道。
一覺醒來,天都已經黑了。
晚上在家吃飯的時候,易中海還說道中午吃飯的事。
“今天你們是沒見賈張氏跟老閆的吃相,真是把咱們院裡的人都丟光了。
廠裡的工友,有問我這是誰,我都沒好意思說。”
易中河嚥下嘴裡的饅頭,“哥,這有啥不好意思說的,你現在又不是管事大爺,你管別人說甚麼呢。
要丟人也是他們,跟咱們有甚麼關係,就賈張氏跟閆老摳的那個德行,誰還能不知道。
就連我們廠都有人知道咱們南鑼鼓巷有個人,連糞車從門口路過都得嚐嚐鹹淡。”
呂翠蓮拍了易中河一巴掌,“正吃飯呢,說啥呢,不過好在現在有中河,要不然我跟你哥還跟賈家糾纏不清呢。
賈東旭作為你哥得徒弟,你哥之前還想著讓賈張氏給養老。
要真是這樣,以後得日子都沒法過了。”
易中海也是一副心有餘悸得表情。
現在易中海和呂翠蓮,一點都不避諱,說之前要讓賈東旭養老得事。
易中河不以為意的說道,“現在說這幹啥,我哥那看人的眼光不行。
現在咱們關上門過咱們自己的日子就行了,以後你們倆就等著給你們大侄子當牛做馬。”
易中海聽易中河這麼說,樂呵的回道,“給我侄子當牛做馬,我也樂意。”
寧詩華擰了易中河一把,“瞎說啥呢。”
呂翠蓮看著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吃飯,這日子在易中海來之前哪裡能夠想象。
剛吃完飯,易中河就聽見外面許大茂在喊他。
出門以後,許大茂拉著易中河小聲的說道,“中河叔,晚上咱們去聽傻柱牆角去。”
易中河,“”
易中河都屋裡吐槽了,人家聽牆角都是沒結婚的人乾的事。
傻柱再怎麼說都叔長叔短的喊著,我去聽傻柱的牆角,我還有溜沒溜了。
連搭理都沒搭理許大茂,易中河就準備回家。
“唉唉唉,中河叔,你別走啊,晚上咱們一起去,明天好笑話傻柱這個狗東西。”
易中河瞪了許大茂一眼,“你自己去吧,我丟不起那人,再怎麼說,傻柱都喊我一聲叔,我去聽他牆角,我不要臉啊。”
許大茂拉著要走的易中河,“中河叔,你跟著去,晚上肯定很精彩。”
易中河不解的看著許大茂。
許大茂解釋著,“中河叔,我給你說,今天晚上閆解成要給傻柱來個大的,他準備在傻柱辦事的時候,扔個二踢腳進去。”
易中河聽後,眼都瞪大了。
好傢伙的,這能是人想出來的主意。
就傻柱那沒碰過女人的初哥,要是正辦事的時候被二踢腳嚇一下,估計就直接廢了。
“你們這麼玩,就不怕傻柱找你們拼命,別瞎鬧啊..........”
易中河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中院傳來二踢腳特有的響聲。
許大茂跟易中河對視一眼,接著兩人就朝中院跑去。
等二人來到中院的時候,就看到傻柱正騎在閆解成的身上,一巴掌一巴掌正朝閆解成的臉上招呼呢。
傻柱一邊朝閆解成臉上招呼,一邊口吐芬芳,“閆解成,我*********,你********”
傻柱以閆解成家女性為中心,對著閆解成就是一頓含媽量極高的輸出。
閆解成被打的嗷嗷直叫。
於莉站在傻柱家門口,對著傻柱說道,“柱子,給我狠狠的打,就是打死了,我都替你守寡。”
易中河,“”
許大茂,“...........”
乖乖,不會傻柱跟於莉真正在辦事,閆解成把二踢腳扔他倆被窩裡了吧。
不過也不對啊,他跟許大茂聽到聲音就跑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