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算是看出來了,傻柱這是把他當成許願池裡王八了。
有甚麼事,都是直接找易中河幫忙。
傻柱沒有管易中河的語氣惡劣,“中河叔,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你就好人做到底。
易中河直接回懟,”我他孃的還能送佛送到西呢,要不要我送你上西天。”
易中河是一個有起床氣的人,正迷糊著呢,被傻柱打斷,能高興才怪呢。
傻柱可管不了這麼多,逮著易中河就是軟磨硬泡。
直接把易中河的困勁給折騰沒了。
易中河坐起身來,點著一根菸,“說吧,是火燒房子了,還是於莉跟人跑了,你急成這個吊樣。”
“都不是,是其他的事。”
“甚麼事,弄的你連班都不上,這個點來找我。”
易中河看看時間才四點多,也不是下班的時候。
傻柱搓了搓手,一臉不好意思地說:“中河叔,我這不是要結婚嘛,想請您幫我弄點結婚用的肉。”
易中河翻了個白眼,“我就說你小子沒好事,你別告訴我,你一個廚子,沒有這些渠道。”
易中河不是不想幫,而是現在弄這麼多的肉,太顯眼了。
想想也知道,傻柱結婚的席面,一個廚子,要是席面弄的不成樣子,那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傻柱一聽急了,“中河叔,您在肉聯廠那麼吃得開,肯定有辦法的。
您就看在咱們這關係的份上,幫我這一回。
要不然,我一個廚子,席面上都是素材,我還混不混了,以後誰還會找我坐席。
中河叔,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
易中河被他纏得沒辦法,“行吧行吧,我試試,但我可不敢保證一定能弄到。
你也別抱太大希望,肉聯廠是不用指望了,別說我了,就是廠長都夠嗆能弄到肉。
我明天去山區幫你看看那些獵人哪裡有沒有肉。”
傻柱一聽有戲,立馬眉開眼笑,“中河叔您就是大好人,我就知道您肯定能幫我。
要是弄到了,我高低得給你磕一個。”
易中河擺了擺手,“別走這跟我貧,滾一邊子去,我先去問問情況,成不成還兩說呢。
還有你給我說個數,我好幫你尋摸。
先說好,鮮肉肯定是沒有,豬肉也不可能,最多有點臘肉,野味啥得。
甚至可能都沒有,最後還得是我幫你打鳥。”
傻柱哪裡還有挑得餘地。
就易中河說得這些,在現在都是個頂個得好東西,能弄到就算是燒高香了。
“中河叔,我不挑,甚麼都行,要是沒有,就是麻雀也行。”
“那就沒問題了,其他的東西不好說,但是麻雀沒有問題。
不過柱子,你結婚請的誰給你掌勺的。”
傻柱驕傲的回道,“我這次請的是我師父,我師父的手藝,比我可強多了。
要不是上了歲數,哪有我們在外面接席面的時。
等我結婚的時候,我請我師父單獨給你炒兩個菜,你嚐嚐就知道了。”
就是因為傻柱請的是他師父,所以傻柱才想著把飯菜弄的豐富點。
要不然都體現不出來他師父的手藝。
易中河對於這個沒啥概念,好吃的東西,後世他吃的多了,對於吃的有興趣,但是也僅僅是有興趣而已。
不過現在易中河對另一件事更有興趣,“柱子,你這週末就結婚了,你就沒給你爹去個信。”
傻柱聽到這個問題以後,頓時就繃不住了,“給他去個錘子,我好好的結婚,還能讓他攪和了。”
“那可是你親爹。”
“親爹咋了,我看何大清比你跟一大爺可是差遠了。
他就是想來參加我的婚宴,我都得把他給攆回去。”
好吧,易中河能從傻柱的語氣中聽到濃濃的怨氣。
但是易中河也沒有勸傻柱。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傻柱跟何大清的事,易中河也就知道個一知半解的。
雖然在電視劇跟四合院的小說中,有著各種說法,但是何大清拋棄傻柱兄妹是鐵一般的事實。
傻柱有怨氣屬於正常。
即使何大清有寄錢過來,但是依舊彌補不了傻柱心裡的傷害。
這也就是易中河穿越過來了,不僅把易中海給掰正了。
就連傻柱也給掰正了。
要不然傻柱肯定還是逃脫不了被賈家算計的命運。
就傻柱那個舔狗的特性,能抗的住秦淮茹。
再加上易中海,活該傻柱得倒一輩子得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