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易中河用半斤茶葉,就讓那六把這些錢給他換成小黃魚了。
易中河每天看著空間日益增多的黃金,心裡那叫一個滿足。
這天易中河照舊拎著麻袋去黑市旁邊的院子找那六 出麻雀。
交易結束以後,易中河跟那六在院裡抽菸。
那六小聲的問道,“柱子兄弟,能不能弄到細糧,大米,白麵都行,實在不行玉米麵也行。”
易中河心裡想著,可能弄到,把你的疑問去掉。
他空間裡的糧食可是不老少,最起碼換成黃金,能讓易中河一波肥。
但是現在肯定不能這麼輕易的答應那六。
要論小心謹慎,後世看過諸多諜戰電影的易中河是一點都不缺。
“六爺,怎麼茬,現在你們這些滿清貴族,都不吃肉了,開始吃糧食了。”
那六,“”
媽的,我覺得柱子兄弟在罵我,但是我沒有證據。
甚麼叫做開始吃糧食了。
“柱子兄弟說笑了,現在葷腥難得,除了你,我就沒有其他的渠道能弄到葷腥。
不吃葷腥死不了人,但是沒有糧食,可是會死人的。
那群遺老遺少,手裡多少都有點家底,雜糧和棒子麵他們吃不慣。
不就想吃點細糧嗎,最關鍵的是糧食比肉便宜不少。”
那六這話說的沒毛病,吃一頓的葷腥,都夠買好幾天吃的糧食了。
遺老遺少也不是冤大頭啊,他們是好吃懶做,但是不傻好吧。
易中河吐了口煙,“六爺,細糧肯定有,但是有多少我不敢保證,我下午過來找你的時候,我給你個數量,你給我個價格,我在彙報上去。”
易中河又開始把那不存在的上家給拉出來了。
那六,“行,有柱子兄弟這個話就行了,我最近都會在這,你甚麼時候有訊息,甚麼時候給我說就行了。”
易中河沒有說話,擺擺手就從這個廢棄的院子離開了。
那六不是沒想過跟著易中河,看看易中河的團伙在哪。
但是他不敢賭,最起碼易中河還可以為他提供源源不斷的葷腥,也能讓他大賺一筆。
要是得罪了易中河,沒了這條路,那就等於自己斷了自己賺錢的門路。
要說麻雀,鳥之類的動物,他不是沒有組織手下的人去抓。
但是這可是鳥,是長翅膀,會飛的玩意,沒點技術和工具,想抓到也不容易。
因此那六組織的人,收穫寥寥,更加堅定了要抱緊這位柱子兄弟的大腿。
易中河可不知道那六想啥呢,只見他左拐右拐的撇開路上巡邏的人,就回到了四合院。
兩天後。
易中河一樣是帶著半麻袋的麻雀來到黑市找那六。
還沒等交易呢,那六就著急的問道,“柱子兄弟,那個糧食的事怎麼說。”
易中河拎了拎手上的麻袋,“六爺,著急也不是這一回吧。
咱們先把麻雀給過數了,一會咱們細聊。”
那六一聽有戲,也壓住心裡的著急,讓手下開始點數。
麻雀的交易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都已經輕車熟路,很快易中河就拿到屬於他的三百多塊錢。
點好錢以後,那六的手下拎著裝麻雀的麻袋出去了。
院裡就剩易中河跟那六兩個人。
易中河掏出煙,跟那六在院裡吞雲吐霧。
”六爺,這院子是廢棄了,你多少搗鼓出一間屋子出來,這大冷的天,在院裡商量事。
蛋蛋都凍的跟核桃一樣。”
那六聽了易中河的話,也是啞然失笑,好吧,這位柱子兄弟是個會比喻的。
“柱子兄弟,搗鼓屋子是肯定不行的,廢棄的院子,還能遮掩一二,要是弄間完整的屋子,就太惹眼了。
既然柱子兄弟怕冷,那咱們閒話少聊,糧食的事怎麼說。”
“六爺,不瞞你說,糧食有,你要的細糧,我們都有,但是你能出甚麼價。”
現在市面上的細糧票都已經快賣到兩塊了。
【沒看錯,就這個價,60年的時候,屬於糧食最緊缺的時候,資料上顯示,大部分地區黑市上的糧食都賣到兩三塊一斤,是糧站的二十倍以上,一直持續到62年初,糧食的價格才降下來】
那六要是給的少了,易中河肯定不樂意賣,從今年秋天開始,糧食就是硬通貨。
而易中河的空間裡可是存了不少的糧食。
少說也得有百十噸。
說多也不多,兩輛半掛車就能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