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了,要是洩露了出去,事情黃了,跟我也沒甚麼關係,反正又不是我媳婦。”
易中河說完就去車間找易中海了。
晚上喝酒,易中河準備喊著易中海。
要不然,他都怕承受不住李懷德的熱情,有易中海這個八級鉗工在,多少李懷德會好很多。
易中河來到軋鋼廠第一車間門口,就看到車間門口有不少人在抽菸。
易中海和李明光也在其中。
李明光看到易中河,對易中海說道,“師父,我好像看到二叔了。”
“扯呢吧,今兒是上班時間,中河不上班來咱們這幹啥。”
“真是二叔,你看看。”
易中海抬頭正好看到四下找他們的易中河。
“中河,你怎麼來我們這了,是出了啥事嗎。”
易中河走到易中海和李明光面前,“沒啥事,就是今天我來你們長,找李懷德主任說點事。
正好晚上請李懷德在柱子家吃飯,晚上你跟明光幫我陪個酒。”
易中海也知道易中河找李懷德是啥事,再加上晚上是在傻柱家吃飯,就知道於莉的工作妥了。
“行,下班了,我們就去柱子家。”
易中河也沒有在這多耽誤,直接騎著車子就出了軋鋼廠。
看看時間還算早,易中河也沒急著回家。
而是去了城外的小樹林,去打鳥,正好晚上還可以加個菜。
在樹林裡,易中河一直轉悠到天黑,才拎著收穫從小樹林出來。
不過今天的運氣顯然不夠好,沒有碰到願意主動獻身的兔子,這讓易中河感到可惜。
也就是兔子不會說話,要是會說話,高低得謝謝易中河的八輩祖宗不可。
進四合院的時候,照例跟閆埠貴周旋一圈,帶著閆埠貴的嫉妒,進了院。
在中院的時候,喊了一聲,“柱子,出來接東西,晚上加個菜。”
傻柱顛顛的從家裡出來,“中河叔,謝謝您嘞,我屋裡的飯菜整的差不多了,就等李懷德過來就可以吃飯了。”
“行,你先忙著,我去後院一趟,一會過來,我哥他們回來了沒有。”
“一大爺回來了,他去跨院拿酒去了,他嫌我備的酒不好。”
易中河點了點頭,就回後院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易中河和傻柱隨意的聊天,但是被劉海中聽到,就不一樣了。
傻柱請李懷德吃飯,傻柱能認識幾個李懷德,肯定是他們廠,後勤主任李懷德。
想到這,劉海中就來了精神。
吃飯甚麼的,他倒是無所謂,雖然他也饞,但是劉海中肯定不會像閆埠貴那樣沒臉沒皮。
但是要看跟誰吃飯,跟傻柱吃飯就算了,但是要是桌上還有李懷德呢。
那可就不一樣了,李懷德來了不少次四合院。
無論是在易中河家裡吃飯,還是院裡的大席,劉海中都沒有機會跟李懷德坐一桌吃飯。
今天傻柱請客吃飯,他覺得機會來了。
以前李懷德去易家吃飯,他插不進去,但是傻柱請李懷德吃飯。
他作為院裡的一大爺,來陪客不屬於理所應當的嗎。
更何況,自己怎麼也算是廠裡的高階鍛工了,算然不是八級,但是也不算多低了。
於是,劉海中一把拉住傻柱的胳膊,“傻柱,今晚李懷德主任來吃飯這麼大的事兒,咋不跟我這一大爺說一聲呢?
你能招呼好李主任嗎,別出了甚麼簍子,李主任可是大領導。”
傻柱不用想都知道劉海中打的甚麼主意,“二大爺,這有甚麼好說的,再說了,這就是我請中河叔和李懷德主任吃個飯。”
劉海中滿臉堆笑,“我知道,我知道。但我好歹也是院裡的一大爺,李懷德主任來咱院了,我去陪個客也是應該的。
而且我在廠裡也算有點資歷,和李懷德主任聊聊天,說不定還能給你們這頓飯添點彩頭。”
傻柱肯定不會讓劉海中去的,就劉海中這個德行,知道的是陪客,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為了噁心李懷德呢。
更何況今天,為啥請李懷德吃飯,傻柱可是清楚的很。
吃飯的時候免不了要談於莉工作的事,這事能讓你聽嗎。
還一大爺,我可去你大爺的.
傻柱把臉一板,“二大爺,你就別摻和這事了,今天你去不合適。
中河叔安排好了陪客的人,我可不敢自作主張讓你去。
而且這就是個小範圍的飯局,你去了反倒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