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聽了,恨的牙癢癢,這狗日的傻柱,又不缺吃,不缺喝的,還想訛錢。
不過想著傻柱的混不吝,要是今天不賠錢,說不準以後他家閆解成,閆解放相親的時候,傻柱保不準會幹出甚麼事呢。
許大茂在一旁煽風點火,“就是就是,傻柱可不能白受這委屈。
還有犯錯了,哪有不接受懲罰的,一句道歉就能翻篇的話,這犯錯的成本有點忒低了。
賠錢,必須得賠錢,賠少了都不行。”
許大茂今天得表現堪稱完美,不僅傻柱相親的時候,充當僚機。
這會還完美的充當了傻柱的嘴替。
閆埠貴心裡直罵娘,但又不好發作,只能硬著頭皮問:“柱子,那你說賠多少合適?”
傻柱伸出五根手指,“五十塊!”
閆家父子一聽,差點沒暈過去。
閆埠貴急得跳腳,“柱子,你這也太多了,我家可拿不出這麼多錢。”
傻柱雙手抱胸,“拿不出?那行,要麼讓閆解成捲鋪蓋走人,要麼就賠這五十塊。
你們自己選!”
閆解成哭喪著臉,“柱哥,我真沒錢啊。”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易中海站出來打圓場,“柱子,要不就少點,三十塊咋樣?”
五十塊錢可比閆埠貴一個月工資都高。
要是錢少了還好說,但是易中海真擔心閆埠貴會因為五十塊錢,就不出這個錢了。
今天相親是甚麼情況,易中海都清楚,傻柱又沒有甚麼損失。
也打了閆解成,算是出氣了。
與其雞飛蛋打,不如拿一點是一點。
三十也比沒有的強。
傻柱想了想,“行,別人的面子在我這可能沒有,但是一大爺的面子我得給。
看在一大爺面子上,三十塊,少一分都不行!”
閆埠貴咬咬牙,“好,我認了,我回去給你拿錢。”
雖然三十塊錢,閆埠貴出的也肉疼,但是相比於五十塊錢,已經很不錯了。
很快閆埠貴就拿了三十塊錢過來,交給傻柱。
看著閆埠貴肉疼的樣子,院裡的住戶看著也暗爽。
就連一直叫囂的賈張氏也不說話了。
雖然他心裡不平衡,但是當時要讓她出三十塊錢,她寧願回鄉下。
劉海中見事情已經處理好了,站了出來找存在感。
“行了,既然傻柱和老閆達成和解,那麼這事就算了了。
不過作為院裡的管事大爺,我還是得說兩句。
破壞別人相親是不道德的,在我們院裡是絕對不允許的。
院裡大部分的鄰居家裡都有快結婚的年輕小夥子,大姑娘,如果咱們一個院裡的鄰居,都相互拆臺,咱們這個院子成甚麼樣了。
所以,以後禁止出現類似的事情。
鑑於閆解成今天得所作所為,除了給傻柱賠禮道歉以外,閆解成還要打掃一個月院裡的衛生。”
閆結成聽後頓時就不樂意了,道歉認錯,賠錢,這都是因為他做錯了事,但是打掃院子是甚麼鬼。
這肯定是劉海中公報私仇,對傻柱,閆解成可能還不敢說啥,但是對劉海中可就不一定了。
“憑啥讓我打掃院子,這就是你故意針對我!”
閆解成氣呼呼地說道。
劉海中挺直了腰板,“我這是按規矩辦事,破壞相親這種事影響惡劣,讓你打掃院子是給你個教訓,讓你長長記性。”
閆埠貴怕事情鬧大,趕緊拉住閆解成,“解成,別鬧了,今天這事你理虧,就聽老劉的。”
閆解成心裡憋屈,但也不敢再違抗。
這時,許大茂又陰陽怪氣起來,“閆解成,你就乖乖聽話吧,這打掃院子說不定還能鍛鍊鍛鍊身體呢。”
閆解成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你少在這說風涼話。”
傻柱拿著閆埠貴賠償的錢,對著李明光說道,“明光,這三十塊錢交給你。
還得麻煩你去供銷社買點溢價糧回來,給院裡的住戶分一分。”
傻柱的話,讓院裡的住戶吃驚不已。
沒想到,今天看個熱鬧,還有這好處。
前段時間,每家可是分了五斤糧食。
上次是二十塊錢,今天傻柱拿的可是三十。
李明光接過三十塊錢,“柱子,你放心吧,我指定把糧食買回來,不過這次東西比較多,我一個人可能弄不完。
要不然劉師傅,你明天請假幫我一起去。”
劉海中怎麼能不樂意,這可是出風頭的好機會。
更何況,這還是閆埠貴出的錢,劉海中心裡就更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