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的住戶也想知道,今天傻柱相親相的好好的,為啥會對著閆解成大打出手。
“對,三大爺,你光說了傻柱揍解成,你也讓解成說說柱子為啥揍他。”
“就是的,傻柱雖然有點混不吝,但是也不會無緣無故的打 解成。”
“”
“”
院裡的住戶,紛紛替傻柱說話。
最關鍵的是,傻柱今天打過人以後,還理直氣壯。
這在以前,可是少見的,就是以前傻柱打許大茂的時候,都沒有這麼理直氣壯。
劉海中在一旁假裝公正地聽著,心裡卻打著自己的算盤。
他想著既能打壓閆埠貴,又能在眾人面前顯示自己的權威。
不過他還沒得及說話,閆解成就叫了起來,“我啥也沒幹,傻柱看到我就打我,大家看看傻柱把我打成甚麼樣。
我要去派出所,去街道辦告傻柱。”
閆解成這是想著先聲奪人呢,既然打定主意咬死口,就不能讓傻柱先說話。”
傻柱不屑的說道,“閆解成,你現在就去,你他孃的不去,我都看不起你。
是誰給你的底氣,敢去找派出所,還有街道辦。
是你當管事大爺的爹,還是你書香門第的家。”
閆解成聽了這個話,腦子嗡一下的懵了。
這不是他給傻柱相親姑娘說的話嗎,這麼傻柱會知道。
難不成那個姑娘會把他說的話都告訴了傻柱。
之前閆解成還抱著幻想,認為於莉最對跟傻柱提一嘴。
誰能想到,於莉不僅是提一嘴的事了,而是全盤托出了。
閆解成愣著在當場,也不敢叫囂著去喊街道辦或者派出所了。
現在這個時候,可不是後世法律這麼健全,打架這種事,很多時候派出所都不管。
但是他截胡別人的相親物件,這事要是傳出去,那麼他的名聲就廢了。
院裡的住戶也看出來,今天這事,肯定是閆解成不對,要不然閆解成也不能被傻柱懟的說不出來話。
想著今天傻柱在家裡相親,就有人說道,“閆解成,你今天不會是截胡傻柱的相親物件了吧。”
這人的話一出,頓時在院裡引起了軒然大波。
這麼不道德的事,難不成真是閆解成乾的。
聽著鄰居的議論聲,閆埠貴也懵了。
這要是真的,閆解成在這個院裡就待不下去了。
之前他以為,最多閆解成跟傻柱是起了嘴角,閆解成是受害者,閆埠貴還準備像訛劉海中一樣,訛傻柱一筆呢。
他是真沒想到,自己那窩囊廢的兒子,真敢截胡傻柱的相親物件。
但是作為閆解成的老爹,就算閆解成挖傻柱的牆角,那也不能把這個名頭坐實了。
要不然不僅閆解成廢了,就是他們閆家的名聲也廢了。
所以閆埠貴避重就輕的說道,“傻柱,不管怎麼說,打人就是不對。
有甚麼話咱們不能好好說,你看你把解成給打的。
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你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
閆埠貴打著圓場,試圖把事情往小了說。
傻柱冷哼一聲,“閆老摳,你少在這和稀泥。
就閆解成乾的那些腌臢事,你以為能瞞過去?
今天相親的於莉,把他說的話都跟我講了,他還想惡人先告狀。”
閆解成低著頭,不敢看眾人的目光。
傻柱繼續說道,“今天我相親,大傢伙都知道吧,閆解成這王八犢子,在我相親物件於莉面前說我壞話。
還敢挖我牆角,閆解成給於莉說,他家是書香門第,他爹是院裡的管事大爺”
“傻柱,你給我住嘴,你敢冤枉解成!!!!!”
都沒等傻柱說完,閆埠貴就聲嘶力竭的喊道。
傻柱根本就不甩他這一套,“閆老摳,不是你聲音大就有理。
今天於莉說這個話的時候,中河叔也在呢,你要是不信可以問中河叔。”
一直看熱鬧的易中河也站出來,不顧閆家父子祈求的眼神,“柱子說的話,我可以作證,沒有說瞎話。
今天柱子的相親物件是我給他介紹的,所以我全程都在。
閆解成今天這事做的的確不地道,不僅背後蛐蛐柱子,還想挖牆角。
這種行為是可恥的。
如果閆家不相信我說的話,認為我替柱子做假證,我可以去把於莉請過來,當面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