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在等著的時候,就想著要截胡傻柱,那不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
就傻柱這個名字,就夠他說道一會的。
想來也知道,有誰會跟一個傻子相親,閆解成認為,傻柱相親,肯定不會自爆自己的短處。
只是他不知道的事,易中河已經把傻柱所有的短處都告訴了於大勇。
沒等多大會,閆解成就看到於莉從廁所出來。
閆解成還想著怎麼跟於莉搭訕呢,就看見於莉從眼前走過。
閆解成一咬牙,快步追上去,在離於莉幾步遠的地方喊道:“姑娘留步!”
於莉停下腳步,疑惑地轉過頭,看著閆解成。
“你是誰,你喊我幹啥。”
閆解成走上前,露出自認為和善的笑容,“姑娘,我是這院裡的,我得跟你說點事兒。
你跟傻柱相親呢吧,傻柱這人看著老實,其實毛病可多了。”
於莉聽著閆解成的話,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於大勇跟她說過這個院裡的事情,傻柱以前相親被破壞的事,於大勇也給她說過。
還特意的提醒於莉,一定要注意,可能她跟傻柱相親的時候,會有人搞破壞。
剛才於莉還嘀咕,這個院裡的住戶,也沒有她叔說的這麼可惡啊。
沒想到反轉的這麼快,才剛剛誇過這個院裡的住戶,就碰到出來想破壞相親的人了。
於莉既然已經知道了這事,那麼也想聽聽這個院裡的住戶能說甚麼。
於莉雙手抱胸,冷冷道:“你倒是說說,他能有啥毛病?”
閆解成開始滔滔不絕,“傻柱這人脾氣暴躁,愛衝動,還經常跟院裡人吵架,有時候還會動手。
而且他雖然是廚子,但是不會過日子,有點錢就喝酒,以後跟了他可有苦日子過。”
於莉聽著,嘴角泛起一絲嘲諷的笑意,這些果然和他叔於大勇說的一樣。
“你這麼說傻柱,怕不是有甚麼私心吧?”
於莉盯著閆解成說道。
閆解成被說中心事,臉色一紅,卻還嘴硬道:“我這是為你好,你可別被他騙了。”
於莉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我自己有判斷,不用你在這多嘴。
你要是沒別的事,我就走了。”
說完,於莉轉身就要走。
閆解成急了,伸手想拉她,“姑娘,你再考慮考慮……”
於莉直接撇過閆解成的手,“有話就說,怎麼還上手了,想耍流氓是不是。”
閆解成連忙否認,“不是,不是,姑娘你誤會了。
我只是不想讓你被傻柱給騙了。
傻柱不僅傻不拉幾的,而且他爹還跟寡婦跑了,傻柱估計以後也是這樣。
姑娘你要是真跟傻柱成了,以後可就倒黴了。
還有就是,傻柱這人不僅喜歡打人,還喜歡別人家的媳婦。
傻柱惦記中院賈家的媳婦,不是一天兩天的了,時不時的就給他家送飯盒,借錢啥的。
他要不是看上秦淮茹了,為啥他這麼幹。
姑娘,你真的要考慮清楚啊!!!!
傻柱就是一個火坑,你可不能往下跳。”
閆解成一股腦的把傻柱說的一文不值,為了挖傻柱牆角,他也是拼了。
只是他不知道得是這些事情於莉已經提前知道了。
所以閆解成也是枉做小人。
不過於莉不相信,眼前這人,就是為了破壞相親才說傻柱壞話的,她也想知道這人想幹啥。
所以於莉眼睛一轉,“照你這麼說,這傻柱確實不是個好物件。
你給我說這麼多,不會是你對我有啥想法吧!”
閆解成眼睛一亮,覺得機會來了,趕忙說道:“姑娘,傻柱的確不是一個合適的物件。
如果,你覺得傻柱不行,我覺得我就挺合適的。
我在院裡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為人正直善良,以後肯定能給你幸福。”
不等於莉說話,閆解成繼續說道,“我們家在院裡還算可以,我爹是95號院的管事大爺。
而且還是老師,我們家是書香門第,說出去不比傻柱這個廚子強多了。”
閆解成越說越自信,好像是真的一樣。
要是之前的於莉,可能會被閆解成哄騙,但是現在的於莉,見識了傻柱的房子,工作,手藝,哪裡還能看得上閆解成。
就是從長相上來說,傻柱也不見得比閆解成差哪裡了。
閆解成長的尖嘴猴腮,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哪裡比得上傻柱的魁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