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天道過歉以後,剩下的仨,一個個的磨磨蹭蹭。
他們和劉光天可不一樣。
劉光天今天初萃屬於無妄之災,他沒有惦記寧詩薇。
但是剩下的幾個可是惦記著寧詩薇呢。
要是像易中河說的那樣,道歉倒是無所謂,但是保證以後不得騷擾寧詩薇。
這就是絕了他們以後跟寧詩薇處朋友的道路,這是他們不願意的。
所以三個人磨磨蹭蹭,就是不願意過來道歉。
院裡的住戶也看出來,在一旁拱火,“閆解成,幹嘛呢,趕緊過來道歉啊!!!”
“就是的,還有劉光齊,你連你兄弟都不如。”
“他比光天差遠了,敢做不敢當,連一個好老孃們都不如。”
即使院裡的住戶這麼諷刺,他們依舊不為所動,就想著看著能不能賴過去。
不過易中河可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看著三人這個吊樣,易中河怎麼能不知道他們打的甚麼主意。
“柱子,去派出所,找公安過來,就說有人故意損害女同志的名譽。”
“得嘞,中河叔,你看我的吧。”
傻柱站起來就朝外跑。
劉海中和閆埠貴都展現了與他們年紀和身影不相符的動作,一把拉住傻柱。
“傻柱,你搗甚麼亂,院裡的事情,院裡解決,誰也不許去派出所,給我老實的坐著去。”
劉海中沒好氣的瞪著傻柱。
他可不敢讓傻柱去派出所,他家太子爺在院裡道個歉沒啥,但是要是進了派出所,這輩子就廢了。
易中河見狀皺著眉頭,“行,老劉,老閆,你們能攔著一次,還能攔住第二次嗎,真以為我跟你們鬧著玩呢。
今天這全院大會就這麼著吧,也別浪費大傢伙的時間了。
明天直接派出去見吧。
真是給你們臉了。”
易中河說完就轉身要回去。
都已經是這種情況了,還想著那些有的沒的,易中河可不是慣孩子的爹,既然不想道歉,那就都別玩了。
易中河這屬於直接掀桌子的那種。
劉海中和閆埠貴頓時嚇的大驚失色。
閆解成仨人也看出來易中河沒跟他們開玩笑,這歉要是不倒,易中河指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特別是劉光齊更是害怕,他跟閆家的兩個廢物可不一樣。
他可是中專生,以後的領導,這要是進了派出所,那麼這輩子就算是廢了。
所以在易中河轉身的瞬間,劉光齊就站了出來,“易中河,我給詩薇道歉。”
易中河還沒說話,一號嘴替就張嘴了。
傻柱不屑的說道,“詩薇也是你叫的,自己甚麼玩意不知道嗎?”
劉光齊這會都想弄死傻柱,狗日的玩意,要是不會說話,就把嘴給捐了。
易中河看著劉光齊,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大幹部,不想道歉也沒事,這麼勉強自己幹啥。”
“中河叔說的對,你不是以後的大幹部嗎,你去派出所,保不齊人家公安還得過來給你敬禮呢。”
二號嘴替,許大茂也在旁邊損著劉海中。
劉光齊的眼神要是能殺人,許大茂跟傻柱這會都涼過了。
即使不情願,劉光齊還是走到寧詩薇面前,“寧詩薇同志,對不起,我為我的行為道歉。
同時我保證以後不再糾纏你。”
說完劉光齊都不管寧詩薇是甚麼反應,直接抬腿就走。
寧詩薇也沒有為難他,反正易中河說了,他們道歉就是一個形式,主要是起到震懾作用就行了。
現在壓力來到閆家兄弟倆身上。
他們沒有劉光齊的底氣,劉光齊有劉海中,有中專的學歷,怎麼都比他們兄弟倆混的好。
他們兄弟倆有啥,寧詩薇就是他們的救命稻草。
只有跟寧詩薇在一起,他們才能過上自己想要的日子。
但是現在讓他們放棄,他們哪裡捨得。
不過現在形勢逼人,也由不得他們。
閆解成撇著腿來到寧詩薇面前,還沒說話,院裡的住戶就鬨堂大笑。
主要是閒話閆小成的。
傻柱跟許大茂兩個人前腳剛答應閆解成,後腳就廣而告之。
院裡的男人就沒有不知道閆解成小的。
正好閆解成站出來,在擺著這個姿勢,怎麼能不讓院裡的住戶大笑。
“閆小成,你趕緊的,別耽誤大家的時間。”
閆解成雖然不清楚這人為啥喊他閆小成,但是既然已經站出來。
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反正躲不過去,乾脆直截了當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