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跟院裡的住戶在看熱鬧,雖然不少人嘴上說著,“都別打了,這是幹啥呢,有話好好說!”
但是沒有一個人去拉架。
閆解成和閆解放把閆埠貴摳搜的那一套學的十足,因此在院裡的人緣是一塌糊塗。
至於劉光齊也沒好多少,仗著自己是中專生,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的。
三個人在院裡都是沒人緣的人,打起來了,大傢伙誰會上去拉架,不拍手叫好就不錯了。
許大茂聽到三個人打架竟然是為了寧詩薇,許大茂眼睛一轉,開始拱火。
“解成,解放,你們也不行啊,兄弟倆打劉光齊一個,還打不贏。”
院裡的住戶聽到許大茂的拱火,也跟著拱火,“光齊,好樣的,一個人打兩個。”
“對,光齊千萬別慫,你學習這麼好,打架也不能差了。”
易中河,“”
這他孃的甚麼跟甚麼啊,上學打架就得好是吧。
中院打成一圈的三人,都是年輕人,哪裡架得住院裡的住戶這麼拱火。
所以戰況又激烈了不少。
“解成,就這麼打,抓他頭髮。”
“光齊,你這也不行啊,掏解放的檔,一招制敵。”
“解放,”
“”
院裡的住戶不停的給談三個支招,三個人也越打越起勁,甚至都已經開始見血了。
易中河也看的樂不可支。
許大茂笑著說道,“中河叔,我夠意思吧,這麼精彩的事,我不看都得去喊你。”
“那必須夠意思,下次有些事你別忘了在接著喊我。”
易中河看的津津有味,手裡就差一把瓜子了。
“這打的也不激烈啊,解放,你抓著光齊,解成,大耳刮子抽他,讓爺們聽個響。”
傻柱更是看熱鬧不怕事大,這院裡打架,劉光齊要是被閆解成抽大耳刮子了,以後劉光齊還用在院裡待嗎。
這兩家還不成死仇了。
不過這話從傻柱嘴裡說出來也屬於正常。
不過易中河總是覺得傻柱這話有點報私仇的感覺。
易中河用手肘,捅了捅傻柱,“柱子咋地,劉光齊惹你了。”
傻柱嘿嘿一笑,“中河叔,你看出來了,不是劉光齊惹我了,而是他們仨都惹我了,我這不是給談添把火嗎。
這三個狗日的玩意,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甚麼德行,還敢惦記詩薇姑娘。
我這麼好的條件都不行,就他們仨癟三也配。
還為了詩薇姑娘打架,這不是敗壞詩薇姑娘的名聲嗎。”
易中河聽後,心裡咯噔一下,然後易中河怪異的看著傻柱。
要不說用心的男人最難得。
傻柱都能想到,這仨貨在院裡為了寧詩薇打架,這要是傳出去會敗壞寧詩薇的名聲。
這麼重要的事,易中河竟然沒有想到,畢竟現在沒甚麼娛樂,八卦就成了最好的娛樂。
不過易中河也沒有準備去拉架,先打了再說,等打完,他在找他們的麻煩,讓他們給寧詩薇道歉。
閆家的兩兄弟跟劉光齊打了好一陣也沒有完全碾壓劉光齊,被這麼多人看著,閆家兩兄弟也嫌丟人。
正好聽了傻柱的建議,閆解放就抓住劉光齊的兩個胳膊。
閆解成直接一個大鼻兜抽在劉光齊的臉上。
啪的一聲響,那叫一個脆生。
不僅院裡的住戶看愣了,就連劉光齊也愣了。
打人不打臉這事,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但是也是大家預設的規矩。
再說了,打架的時候,你可以拿拳頭給臉幾下子,甚至你踹幾腳問題都不大。
但是你能抽大耳刮子,這屬於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的動作。
不僅如此,抽耳刮子,還容易引起更大的仇恨。
閆解成一招得手,只見效果非凡,不僅院裡的住戶都瞪大了雙眼,連劉光齊都傻了。
感覺不過癮的閆解成,啪的又來一巴掌。
這下劉光齊可是惱羞成怒了,以他在劉家的地位,甚麼時候受過這個委屈。
現在被閆家的廢物給甩了兩個大鼻兜,這還了得,以後還怎麼見人。
因此劉光齊瘋狂的掙扎。
閆解放根本控制不住劉光齊,很快酒光齊就掙脫開了。
直愣愣的朝閆解成衝去,抓住閆解成的頭髮,就朝地上摁。
根本不管後面閆解放的拳頭一下一下的落在他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