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的幾個老孃們看他們朝後院搬東西,也想問問是啥情況,但是有了楊瑞華的前車之鑑,一個個都沒敢張嘴。
不過在他們想來,易中海就一個徒弟,還能住兩套房子不成。
因此現在院裡有幾戶,就開始盤算,怎麼朝易中河借房子了。
要不是易中河跟易中海搬去跨院,現在整個四合院裡,就沒有一間空餘的房子。
現在好不容易有兩套空餘的房子了。
誰還能沒點想法呢。
成不成總得努力過才知道。
不過當她們看到易中河一行人搬著東西,不是去跨院,而是搬進易中河之前住的房子後。
都不淡定了,這是咋了,還沒來得及爭搶呢,就已經住上人了。
這就讓很多人的願望落空了,後院劉海中的媳婦,見狀也著急了。
她跟楊瑞華一樣,都把房子已經當成自己的了。
現在有人住進來了,那不就是搶自己的房子嗎。
不過有了以前楊瑞華的教訓,她沒敢出聲,直接去軋鋼廠找劉海中去了。
易中河也看到了劉海中媳婦急匆匆的出去,不用想也知道是幹啥的。
他也沒管這麼多,就是劉海中和閆埠貴回來,還能攔著他不成。
自己的房子,想給誰就給誰,他從來都沒有把管事大爺當回事。
也就是劉海中把自己當回事了。
寧詩薇畢竟是女人,東西比李明光的要多不少,而且很多都是女人的東西,幾個大老爺們也不好上手。
只有呂翠蓮幫著寧詩薇在整理屋子。
至於李明光就算了,一個糙老爺們,隨便整整就行了。
看到自己也插不上手,李長富和寧偉也都回去了。
有易中河在這,他們有啥不放心的。
這時,紅星小學。
閆埠貴剛下課,坐在辦公室裡,還在琢磨著易中海的房子借過來以後,分給兩個兒子,一人收他們多少錢。
一個人,一個月三塊錢,那麼易中海中院的房子,一個月就是六塊錢,一年七十二。
都快趕上他兩個月的工資了。
閆埠貴越想越覺得美,連茶缸子裡的白開水,都覺得有滋味了。
閆埠貴正美著的時候,門衛就過來通知他,門口有人找。
由於閆埠貴的性格摳搜,又愛佔便宜,在學校的人緣不好。
門衛也沒有跟他說是誰找他。
疑惑的走到學校大門口,閆埠貴看到楊瑞華焦急的在學校大門口來回走動。
“老伴,你怎麼過來,家裡出了啥事。”
閆埠貴見自己媳婦找到學校了,第一想法就是家裡出事了,要不然楊瑞華也不會找到學校來。
看到閆埠貴出來,楊瑞華就有了主心骨,著急的走到閆埠貴跟前。
“老閆,出大事了,易中海的房子裡住人了。”
“啥玩意,怎麼可能,你可不能瞎說。”
閆埠貴驚訝的說道。
他盤算這麼長時間了,讓別人捷足先登了,閆埠貴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我親眼看見的,院裡不少人都看到的,那還能有假。
易中河他們搬著東西住進去了,現在已經在收拾屋子了。
中院老易的房子讓他徒弟住進去了,就是供銷社主任的兒子。
我上去理論兩句,還被供銷社的主任說了一頓。”
楊瑞華跺著腳說道。
閆埠貴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辛辛苦苦盤算這麼久,就這麼泡湯了,這怎麼能忍。
這可是房子,房子要沒了,閆埠貴能不著急。
“走,咱們回四合院,我倒要問問,他這是啥意思!
院裡有人搬家,我這個管事大爺竟然不知道。”
閆埠貴氣沖沖地拉著楊瑞華就要往四合院趕。
不過剛走幾步,閆埠貴就反應過來,“老伴,你先回去,我去軋鋼廠找老劉,這事得老劉這個一大爺出面才行。”
說完閆埠貴就朝軋鋼廠走去。
與此同時,劉海中在軋鋼廠也得知了訊息,同樣火冒三丈,把手裡的工具一扔,就風風火火地往家趕。
對於房子的事,劉海中雖然沒有閆埠貴這麼上心,但是也不遑多讓。
主要是劉海中把房子的事給劉家老大說了。
當劉海中給劉光齊說房子的事時,劉光齊可謂是兩眼冒光。
易中河後院的房子,可以說是整個四合院裡裝修最好的,院裡所有的年輕人都羨慕易中河的房子。
劉光齊當然也不例外,劉海中一向對於大兒子當做祖宗養的,既然劉光齊想要,那麼他就得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