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借房子的事,還得跟劉海中同心協力才行。
要不然就他一個人不一定能從易家兄弟手上借來房子。
“老劉,舉報的事肯定不行,你忘了老易搬家前,王主任還特意過來站臺。
咱們去街道辦舉報肯定行不通,肯定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閆埠貴還是耐著性子給劉海中解釋。
劉海中才想明白,差點忘了,王主任就為了易中海搬家的事,特意來四合院一趟。
他去舉報,不是自投羅網嗎。
而且他在街道辦的面子,比易中河跟易中海差遠了。
劉海中經過自己好一陣的心理建設,“老閆,你說的對。
現在不能開全院大會,咱們明天就找老易商量借房子。
老易要是借了,那就罷了。
要是老易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開全院大會批鬥老易了。”
閆埠貴也是這個意思。
現在一切都是為了借易中河的房子,只要房子到手,怎麼都好說。
但是如果房子借不到,那就管不了這麼多了。
易家的酒席持續了不短的時間。
一直喝到了快三點才結束。
易中河跟易中海把趙德陽,李懷德他們送出大門。
回到院裡,就剩下易家的人,還有易中河老丈人一家,易中河徒弟李明光。
就連傻柱跟許大茂都因為喝了酒,回家睡覺去了。
院裡也已經在眾人的協助下,收拾的乾乾淨淨。
桌上也擺好了茶水。
眾人就坐在院裡曬太陽,聊天。
易中河老丈人,寧偉今天算是喝美了,一會正抱著茶杯,吸溜著茶水呢。
“易師傅,中河,你們這院子,才是真正的院子。
大門一關,自己在院裡想吃啥吃啥,也不用擔心外面的人看到。”
易中海也同樣端著茶水,“寧師傅,當初我跟中河商量蓋這個院子就是因為這個。
在大院裡住著,人太多,不僅人多,事也多,幹啥都不方便。
現在詩華懷孕了,吃點好的都不方便。
現在可好了,吃啥都沒事了,也不用擔心,在家吃點好的,有人突然過來了。”
易中河沒有摻和易中海跟寧偉的商業互吹,而是在想著大院裡的房子怎麼辦。
他的房子沒問題,這是屬於肉聯廠的,今天趙德陽也說了,就是這個房子空著,也屬於易中河的。
畢竟易中河也就分了這兩間房子,住不住也是屬於易中河的。
至於自己建的房子,誰管的著呢,反正又沒有多分房子,誰也說不出來啥,更何況以易中河對肉聯廠的貢獻,也不能收回易中河的房子。
至於易中海的房子,是私產沒問題,但是空在那,指定有人惦記。
別說中院的房子了,就是後院的房子肯定也會有人惦記。
理由都現成的,你又不住,發揚發揚風格,借給我們住住怎麼了。
易中河可不想以後因為房子的事跟院裡的人扯皮。
所以對著易中海說道,“哥,上次你說你的房子讓明光過來住,說好了沒有。”
“說好了,明光就在這呢,你自己問他甚麼時候搬就行了。”
李明光聽後,對著易中河說道,“二叔,我隨時都可以,我跟我爹都說好了,我爹也同意。
這樣我跟師父還可以一起上下班,不僅路上能有個照應,我也能多跟師父學點東西。
二叔,你看我甚麼時候搬合適。”
易中海收李明光當徒弟一年多的時間了。
賈東旭跟李明光比起來,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人。
李明光對於鉗工的天賦不錯,學的也快,對易中海兩口子,甚至他這個二叔,都是尊敬有加。
隔三差五的過來問候,時不時的提點供銷社內部處理的東西送過來。
這點就是賈東旭比不了的,而且為人實在,也沒啥心眼子。
所以上次易中海提出房子讓李明光住的時候,易中河一點意見都沒有。
他經常出差,家裡有個至近的人在,多少能照應一二。
“明光,你今天晚上回去就收拾收拾東西,明天就搬過來。
你師傅明天上班,我不上班,我在家幫你。
這房子有不少人惦記呢,早點搬過來,省的麻煩。”
李明光老爹雖然是交道口供銷社的主任,但是家裡住的也不寬敞,現在能自己住一間房,李明光肯定樂意。
“二叔,那就聽你的,明天一早我就搬過來。
誰敢惦記我師傅的房子,我收拾不死他。”
李明光經常來四合院,對於四合院裡的人是甚麼德行,也知道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