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當然明白這是啥意思。
傻柱但凡敲門,閆埠貴指定爬起來開門。
那麼傻柱拉回來的那些肉就會讓閆埠貴這個大喇叭傳的滿院皆知。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易中河這麼幹是正確的。
易中河出了門,直接走到大門口,開啟門在門外等著傻柱。
不過也沒等多長時間,易中河就看見傻柱蹬著三輪車過來了。
“柱子,麻煩你了。”
易中河幫傻柱推著三輪車,笑著說道。
“中河叔,你這是打我臉呢,這點事還當的上你謝謝。
不過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趕緊幫我介紹個物件。”
傻柱覥著臉的跟易中河說道。
易中河,“”
傻柱這個狗東西想女人想瘋了,啥就天天的介紹物件。
“行,我給你留心這呢,有合適指定忘不了你。”
易中河只能應付著,你他孃的,長的醜,想的美。
有合適的才能想起來你,沒有合適的那就沒辦法了。
傻柱也沒聽出來易中河話裡的意思,以為易中河答應了,還在那裡傻樂呵的。
易中海聽到動靜也出來幫忙。
三人把半隻野豬,一隻野山羊和一整隻的野驢後腿給拿進屋裡。
傻柱心疼的對易中河說道“中河叔,你是咋想的,半扇豬,好幾十斤肉,說送就送了。
要是送給別人也就算了,還是送給李懷德。
送他有啥用。”
易中河懶得給傻柱這個傻子解釋這些東西。
反正說了他也不明白。
不過易中海倒是明白因為啥。
李懷德請易中河幫了幾次忙,給的報酬都不少。
無論是修車還是出差,每次給的報酬都頂得上普通工人一年的收入了。
就是易中河不給李懷德送東西,以後有這樣的活,李懷德還會想著易中河。
但是人情往來嗎,有來有往不更好。
“柱子,你中河叔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你去廚房拿個刀,看看你想吃甚麼,自己剁一塊,拿回去嚐嚐。”
易中海看易中河都沒解釋,他更懶得給傻柱解釋,直接讓傻柱去剁肉。
傻柱跟易中海兄弟倆,根本不知道甚麼是客氣,直接跑到廚房把刀拿出來。
直接衝著野驢後腿就開始動刀。
“一大爺,中河叔,驢肉我吃過,不過這野驢的肉,我還真不知道是啥味。
我弄點嚐嚐。”
傻柱直接切了差不多有兩斤的野驢肉。
易中河跟易中海也沒有說啥,這點肉,對於別人來說是難得可貴的東西,但是對於易家來說,毛毛雨都算不上。
傻柱拎著肉就回去了,路上還不住的想著,要說大氣還是一大爺和中河叔。
易中河跟易中海把肉歸攏一下。
“哥,這隻野驢腿就留著咱們自己家的吃就行了。
至於這半扇豬我拿去送給我們廠長,他一直以來都這麼照顧我。
這隻野山羊,明天我給送街道辦去,想讓王主任幫忙,咱們也不能光靠著臉不是。”
易中海點了點頭,對於易中河的安排也沒有意見。
雖然易中海也心疼這些肉。
但是他也明白,易中河這麼幹是甚麼用意。
“行,按你說的辦,就是心疼這麼多肉了。”
“心疼啥,都是不要錢的東西,我能賣給軋鋼廠和肉聯廠這麼多的肉。
我還能沒有點存貨。
放心吧,我有藏好的肉,後天我給拎回來,正好週末咱們搬家請客用。”
聽了易中河的解釋,易中海才反應過來。
是他著相了,這本來就是野生的東西,又不要花錢,而且中河單靠獵物可是賣了不少的錢。
易中河回到後院以後,寧詩華已經躺在炕上了。
寧詩華告訴易中河,呂翠蓮把錢都給她了。
易中河也沒有多說啥,誰收這個錢都沒有太大的區別。
兩口子快一個月沒見面了,躺在炕上,自然是一番溫存,雖然寧詩華懷孕,但是輕微的動作還是可以的。
第二天,易中河拎著一個麻袋就去了街道辦。
裡面裝的就是昨天帶回來的整隻野山羊。
易中河直接拎著麻袋就到了王主任的辦公室。
“咦,中河,你怎麼過來了,這拎的是甚麼啊。”
“王主任,我今天過來是考驗幹部的。”
易中河說完把麻袋裡的野山羊露出來。
王主任皺著眉頭,“中河,咱們這關係,有事你說,你拿這個考驗幹部,我可有點扛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