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哥,你要感謝警察了,咱們家的錢一分不少,是我們一雙兒女的錢也是你的錢,任何人都偷不走,爸爸還活著,他不怪你,這些話都是他說的,爸爸已經可以在醫院自由行走了,最多三五天就可以康復出院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我先後吃兩顆後悔藥以後顯現出來的景象嗎?
我真想不通,我現在到底是清醒的還是一直在吃了後悔藥以後在虛幻境界裡邊?在那個境界裡面,好多事情都是新發生,重啟。
“警察偵查槍擊案時,發現咱們家公司財務莫名其妙地轉移到你的銀行卡上了,開始深入調查。覺得這是一個有更大的陰謀存在的案中案,就和我商議在你接受調查期間,假裝對外宣佈爸爸去世了。”
我這才知道,妻子配合警察設了一個局,這樣就可以讓那些幕後的壞人肆無忌憚地實施他們的計劃。
打到我卡上的錢,是有人用我的身份證重新辦理的銀行卡。還申請了一個新的電話卡,那些資金可以快速地轉移。
果然在宣佈爸爸去世後,我卡上的1000萬,就在我本人在警察局被詢問時被人轉走了,轉到十來個卡上,然後又分散轉出去萬就這麼沒了。
我繼續聽了才知道,當時這1000萬打到我的卡上,是因為爸爸還活著,那些壞蛋還不想讓老爺子醒來後揭發他們。
現在,爸爸被宣佈因搶救無效死亡,這些人知道沒人會在短期內會察覺他們的違法動向,就迫不及待地把那錢給轉走了。
我們一直都在懷疑芳姐,其實芳姐後面另有主謀。
準確地說,芳姐是一個主要的實施者,她遊刃在老爺子和我之間,最近兩年一直都在實施她的任務,和我親近,讓我離婚,這是芳姐交代的其中一個目的。
幫助我們家做好生意,發揮了她的才幹,取得老爺子的信任,這也是她們呈送給我們的見面禮,讓我和老爺子分別都信任芳姐。
計劃先是讓我與小梅離婚。
因為找不到小梅的更多過錯,加上老爺子鎮得住,我不敢,我也沒有按照芳姐她們的計劃實施離婚。
芳姐就開始在老爺子旁邊找事,老是在我經濟上找些問題,煽動老爺子分家,終於,我被激怒了,從暗網上買到槍,戰戰兢兢地朝著老爺子的後背開槍。
我買槍的事,妻子並不知道,但是我準備開槍的事,妻子小梅還是發覺了,為此小梅把鐵板掛在身上。裝作老爺子的樣子,在薄霧中,走在去基地的坡地上,被我一槍擊中。
這槍的威力太大了,小梅身上的鋼板沒有被打穿,造成了妻子的後背肋骨骨折。
小梅覺得當時沒甚麼,越來越疼的時候到醫院必須做手術。
芳姐一看老爺子還活著,誤以為我實際上沒有開槍,就接著用一番更厲害的計劃誘導我開槍。
老爺子的確去賭石了,但是沒虧損到把資產拿去抵債。芳姐用種種假象證明給我看,讓我知道,誤以為家裡面資產又被人收走,那放在院壩裡面的皮卡車上拉的被切開的玉石也是作秀給我。
當然,還有很多的假象演戲給我看,小孩子用塑膠槍打著我的屁股,是心理暗示我開槍。
在山上,在我停靠摩托的時候,碰巧有阿祥用彈弓槍對我開槍,都是心理暗示提醒我開槍。
所有這些計劃裡的內容都是讓我這個剝奪財產權的局中人給激怒,只有開槍殺死老爺子,我才能有錢用。
“那麼,是誰在指使芳姐這樣做的,在我們兩父子之間製造出生死的矛盾。”
我明白了許多,更想知道那後面的主使是誰。
“芳姐原本是想和你成一家的,因為她認為你太笨了,好掌控你,可是老爺子身體那麼好,而且不讓你和我離婚,她就覺得先把爸爸給除掉。事情被我識破了,我萬萬沒想到是她指使你的,如果是她在後面操作被我看出來了,我肯定會報警的。”
小梅繼續說。
芳姐指使我第一次開槍,沒想到我說我真的開槍,但是老爺子還是活蹦亂跳的,她就開始查明這些原因,又製造了一系列的場景,用心理暗示暗示我開槍,讓我繼續實施先前的計劃。
當然,他們也做好非常巧妙的輔助計劃,把製造債務,破產的假象給我看,等到老爺子去世後,家裡家產,就會被巧妙地轉出去,而我甚至會被警察懷疑一下,被抓走。
“那他把這些資產捲走了,要跟誰去?”
我忍不住地問了一句。
妻子愣了一下,大聲哭起來。
別這樣吧,你幹嘛哭起來?不是說得好好的呢,突然哭起來了?
我向小梅坦白說,芳姐就是用這一招,讓我上了他的賊船,哭哭啼啼地說老爺子要娶她,可她喜歡的是我,結果讓我動情地慢慢地被她指使著朝老爺子後背開了槍,連開了兩次。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想那個狐狸精?你和爸爸都被她設計好了,他成事了就要跟她的男朋友走。”
小梅講述芳姐她單身了兩年多,第三年開始和我們家頻繁接觸,已經為我家合作社運營了兩年時間。
幕後黑手,跟芳姐一起實施騙局的人一早就盯上我們家金果果基地的,他曾經在一起大案中逃脫,化裝躲藏在芳姐周圍,這一次他的新賬舊賬,一起被警方清算。
也是啊,這樣連環下套,可不是芳姐這樣一個只盯著錢看的人能夠設計出來的,能被這樣的人設計,也算是讓我長見識了。
我知道真相後沉默不語了,陷入了自己的思考,可是妻子滔滔大哭起來,不再和我講話了,掛了對講機,離開了玻璃房。
我覺得小梅不應該這樣不懂事,有好多事情我還沒弄清楚的,那就是我的後悔藥到底是不是因為副作用的原因才造成了我對很多事情都弄不清楚。
回到我的單間睡覺,我依然覺得很多事還是想不通,向警察申請要見張隊長,回覆說張隊長很忙,回頭會主動找我。
一個星期的時間,每天都是讓我寫一些回憶事件的材料,有時候,會有年輕的警察進來請我到詢問室去喝茶,喝的茶都是普通的綠茶,我好幾次想說,把張隊長的紅茶拿過來喝一喝,可是記得聽他說過僅有二兩茶了。
終於在一天吃過中午飯,我喝到張隊長的紅茶。
“怎麼樣?這口感沒變吧,我可是隻有一兩存量,你今天可以和我一起分享,下次分享,要等明年開春採茶後的事。”
“謝謝張隊長!這是我頭一次喝到這麼好喝的紅茶。”
“慢慢喝,今天的紅茶,把我的存貨喝完為止,我還帶來泡壺來,茶水分離夠味道。”
張隊長說完又起身為我續了一杯紅茶。
看張隊長頭髮油亮油亮的好像多長了一些頭髮,我知道了,可能我的所有謎團都將會被他高興地解開。
我也不笨,這幾天跟警察打交道,雖然剛開始的時候,我心慌意亂的,說話前言不搭後語,可是至少從我被請來喝茶的房間來看,至少我現在還不是一個最大的大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