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這是我們組最新的發現!”
“瞅你樂的,都笑成爛柿子了!”
“呵呵!換一個賽道,沒想到提速會這樣快。”
“好吧!我看完後,也要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張文喻衝到餘得水師傅的辦公室,遞交自己的最新調查陸浩乾資料,看到徒弟臉上藏不住的喜慶,兩師傅開始互相調侃起來。
餘得水師傅一頁頁翻看張文喻寫的調查報告,張文喻大咧咧地坐到師傅對面的實木沙發上,從那茶几下面的一個土陶罐裡用木勺子勺出一勺師傅的原生態春茶,沖泡喝起來。
餘得水師傅細看兩次後,稍稍停頓又翻看起來,第三次看完後,再報告的最後一頁寫下評語。
張文喻偷看到師傅寫評語寫得很短,寫評語時還在微笑,這才放下心來,一口氣喝完一杯茶,又續添了茶水。
“這思路不錯,不錯!”餘得水笑著站起來遞交報告給張文喻。
師傅說完又補充道,“改裝摩托車地點可以用你的這個方法倒推過來,可以延後抓人,只是那陸浩乾,那可就不好找到他的改裝摩托車窩點。”
“我正想來求助師傅,陸浩乾是有些詭,需要投入人力地毯式搜尋。”
張文喻接過師傅寫評語的報告,瞟了一眼上面表揚的話。
“坐下,再換一杯茶水給你。”餘得水師傅從土陶罐裡用木勺子勺出一勺春茶重新給張文喻泡茶。
張文喻手拿報告,挪動位置讓師傅坐下來,又接過師傅的茶杯,輕輕呷了一口。
“這茶水你可以慢慢地喝春茶的鮮甜味道,只是這春茶,不耐泡,不能一杯茶慢悠悠地喝上半天。”
餘得水師傅借茶道說破案的妙招。
“那,我下一步該怎麼辦?”張文喻誠惶誠恐地向師傅請教。
“你也知道陸浩乾的狐狸尾巴不好找出來,他自然隱藏得深,除非要達到他的目的,他一高興才會主動漏出他的事。”
餘得水笑起來習慣性地向上挪了挪他那副大黑框眼鏡。
張文喻知道師傅每次做這個動作的時候,就已經把後面的七到九步下中國象棋的思路想出來。
“這是你曹國舅師傅查詢到的一些線索,你快速瞄瞄。”餘得不師傅說完話,遞交給張文喻一份調查報告。
張文喻接過材料看到裡面的材料,讓他從心裡佩服,曹師傅這國舅爺的稱呼是最具備實力的稱號。
曹挺師傅在秘密調查中運用了他的家族力量和人脈,很快獲知陸家父子正在透過投資移民的方式獲得某國國籍,正在加快辦理手續,這是為出逃做準備。曹挺師傅分析近期陸家父子會有一些大的動作來掩蓋他們出逃的事,需要加緊盯盤。
第二份材料是曹挺師傅在秘密調查中運用了他的家族力量和人脈,獲知陸家父子進口晶片的產家,這些機車定製晶片的主要功能已經上報省廳做測試,作為下一步取證用。
“這兩份報告絕了!”張文喻快速看完後連連稱讚。
“這不是讓你來表揚你國舅師傅的,你看完報告後,要怎麼辦!”餘得水師傅故意刺激小徒弟。
“這不是和尚頭上的蝨子——明擺著。他想出手,我就加快他的出手速度。”張文自信地回答師傅。
“好,我也不問你如何去做,關鍵時候,咱們一塊上就行!”
餘得水師傅重重地習慣性地用手掌拍了拍張文化喻的肩膀,拍得張文喻就像第一次被肩膀時,下意識的痛疼。
張文喻快樂地笑起來,這可是師傅放心的,開心的方式。
餘得水看到徒弟這樣上道,也要表示表示,大方地用平日包烤豬蹄的牛皮紙裝了兩小勺子春茶,包好,送給張文喻。
張文喻平日只是多喝了兩杯師傅的春茶,這一次能夠讓師傅這樣下血本,可不能辜負師傅的厚望。
張文喻邁著貓步,一步一小步地離開師傅的辦公室,走出門後,他終於想清楚思路——抓住黑手的思路。
在屋子裡,師傅啟發自己的時候,張文喻就如何應對要外逃,會鋌而走險的陸浩乾時,有了靈光一現的路子,直到邁著貓步走出門,方才讓他的想法固定下來。
“用張文喻作誘餌,讓心急的黑手提前出手。”
這是張文化喻的最後想法。
這個想法來源於,上次陸浩乾主動約自己來一場場地越野比賽,還是透過張文喻的女友田彤來約戰的,那一場比賽,陸浩乾張揚了他的實力,在張文喻最擅長的場地賽贏了張文喻這個全省場地越野賽第四名。
那一場比賽看似是陸浩乾表現自己車神的地位,也隱藏著想和張文喻為代表的警方緩和關係,深處卻是陸浩乾等待著張文喻受刺激後再約他戰一場,到時候他會如對付其他賽車手一樣,讓張文喻在一場普通的越野比賽中受傷或者死亡,最終達到引開警方注意力的方式。
這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的中隊七位師傅分析這類這場比賽原因第三個理由,是七位師傅一致認可的理由。
張文喻在後來獲知陸浩乾可以在機車晶片上做手腳,操控機車引燃機車的方式涉及多起意外死亡案件,這使得張文喻是中隊裡最後一個認可這一推理,他更認可紮實的證據。
這一次,張文喻第一時間有了讓這一黑手提前出手的想法。
想法進一步得到固定,張文喻要用陸浩乾的方式來主動邀約,陸浩乾算準以張文喻的性格,一定會不服輸地來約戰,他就主動上頭約陸浩乾,當然,還不能直接約戰,這不符合自張文喻的人設,要讓田彤來約戰。
這是不是很熟悉?對這正是陸浩乾的原始方式。
想好方案後,張文喻撥打女友田彤的電話。
“彤彤!我上一次輸給陸浩乾,我覺得他突然約戰,讓我不小心輸了,我這兩天有時間了,我想扳回比賽,你幫我約戰好吧!”
“我真不知道你們兩個大男人,為甚麼扭扭捏捏的,上次你倆比賽完後,小陸陸老沒事找事的套話,問你有沒有再想來一場比賽的意思?現在輪到你也和他一樣,很簡單,再來一場比賽就行!”
田彤的回話,證實張文喻的想法是走對路子的招數。
“那樣最好,比賽前我還想請你幫忙我聯絡機車城,為我的紅色戰車做一次全面維護,我們這兩天正在調查機車城,不方便和他們接觸。”
張文喻依照計劃說出這個很合理的請求。
田彤知道,早聽說過陸浩乾答應與人比賽,沒人知道他輸過,但要麼就讓對手以微弱的方式輸,要麼就讓對手在極速中車毀人亡,賽車界的高手們都知道這不會是巧合,張文喻謹慎,不在浩乾機車俱樂部維護保養車,是對大賽前的自己一種保護。
“放心吧,機車城的老總跟陸浩乾是老友,我也透過陸浩乾認識,就說是我親戚的車,他們不會使壞的。”
田彤辦事,大家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