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我這看賬本也看不出甚麼問題，有甚麼渠道直通的！”
“都已經兩天了，你才想起問這個問題，也不算太慢，可以好好教教。”
張文喻實在因為看公司賬本看不出頭緒，看得頭昏腦脹的，請問師傅有沒有甚麼招式，而餘得水，恰好也是在等著他說這句話。
“這是大公司，所有的賬務往來都是做得比較實的，不僅有稅務部門核對，他們總公司也會隨時來對賬。要看就看他們一些特殊緊俏物品的出入情況。”
說完，師傅餘得水，讓張文喻查一下一些管控的製藥藥品的出處。
這時候，張文喻方才明白，師傅為甚麼選擇調查這一條線？
他悄悄地在室內監控看不到的地方，為師傅豎起大拇指。
順著餘得水師傅指點的這條線，張文喻調查部分緊俏的藥品都賣給了誰？以甚麼樣的價位賣出去。
他正在起勁的調查時候，師傅又消失了。
張文喻經過這些天磨鍊明白了，查這些管控藥品，只是他們這個調查組的其中一個方向，師傅估計還有備選的方案去查。
張文喻仔細地查，部分關於管控藥品的出處。這回，不用師傅教了，他開始看這些登記的身份證購買情況。
這些監控藥品在藥監部門，公安部門也備過案。所有藥品都有購買人的身份證件，詳細住址。
這些資料在明面上看不出來甚麼問題。張文喻看了三年來的交易登記資料，也沒有看出甚麼不對的地方。
想要請教一下師傅，又害怕師傅的大事被影響，拿起手機又放到玻璃桌面。
沒有師傅在，突然間感覺沒了主意。這情況有點像剛參加拜師會的頭一天，只會追著可疑人的後面跑，好在有師傅化身神秘人撞到可疑人，幫上自己一回。
師傅讓自己單獨查，無論如何也要找出一點有用的線，想到這裡，張文喻開動腦筋。
他開始核實這些監控藥，用藥量大的購買者，把名單篩選出來。
用了最笨的辦法，核實這些使用者的名單。
電話號碼都是真實的，聽聲音都與購買者的年齡相符合。
電話聯絡到第十三個人時，是一位中年人接的電話。
“您好！請問是李某某嗎？”
“是的，我就是。”
張文喻以為自己聽錯了，再次看了一遍名單，發現購買者是64歲，可這聲音在電話裡中氣十足的，不像是一個老者的聲音。
就來了一個腦筋急轉彎，說自己是藥監部門的工作人員，詢問這一年來是本人來購買的藥品嗎？
“是的，是的，我病很長時間了。”
接聽電話的人聲音突然變得老沉起來，還假裝咳嗽。
張文喻落實了，有人假冒患者購買管控藥品。
“好的，我們只是核實是否本人購買使用，打擾你了！”
張文喻結束通話電話。
想了想，也不等師傅餘的水來指導查案了，就照著這個方法，連續撥打電話，查詢。
這一通查詢下來，核實到有7個人是假冒身份購藥。聽聲音都是中年人、青年人的聲音，登記上的購藥者多是老年人，明顯與身份不符合。
仔細聽，張文喻還聽出來，有兩個人聲音是重複的。他在名字上劃了記號，說明是一人多次使用他人身份購買。
這一通電話打完，已經到下班時間。
張文喻是在刑警大隊辦公室對照資料用座機和手機打的電話，整理好資料要去食堂吃飯。
“叮叮叮！”
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張文喻思考萬一是陌生電話如何接聽後，提起電話。
“您好！這裡是某藥監局。”
“……你還是藥監局，入戲了？中午別去食堂了，請你吃烏雞米線，離大隊4站路，我發位置給你。”
張文喻想不到打電話的是餘得水師傅，他還誤以為是那些露餡的冒領人打來的核實電話。
師傅一定有大發現了，張文喻樂著把筆記本裝入小包，要在師傅請吃飯時，請功！
“叮叮叮！”
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張文化想了想後，接聽起電話。
“您好！這裡是某藥監局。”
“剛才有人打電話說是你們單位的來核實，我擔心這人是騙子，找你們核實。”
張文喻心裡一驚，立刻鎮靜地回答：“是的，我們半年，一年要核實一次，請問你的姓名。”
“是真的就行，我只是問問。”
打電話的人結束通話電話。
張文喻還是聽出這聲音跟先前第4次打電話與最後一次打電話的人聲音極為相似。
他拿出筆記本，在最後一個打電話核實人的名字上記上三角標記。
出門前，又想了想，找到一張列印紙，在上面記上一行字。
“如果有人打電話來，請先告訴他，你是某藥監部門的。是有一項工作要核實人員資訊，這是工作需要！謝謝！”
這部座機電話是刑警大隊專案工作組工作電話，沒有留單位資訊報備。外面的人是查不到這部電話的來處。
張文喻在做了提醒後，這才放心地出門。
到了“烏雞米線店”，一進門，就看到師傅餘的水在一個僻靜角落佔好位子，向他招手。
“一個大碗烏雞米線，加一對雞翅膀，一個煎蛋。”
師傅大聲對後堂的人喊叫。
張文喻配好配料，端著大碗烏雞米線來到師傅桌前坐下。
“這對雞翅膀，是讓你早日騰飛起來，加蛋是為你補充能量。”餘得水關心地說話。
“謝謝師傅！我加了能量後有了重大發現。”
說完，張文喻拿出小皮包裡的筆記本，遞給師傅。
餘得水接過筆記本後，張文喻一口細細地吃米線，仔細地盯著師傅的“表情包”。
就和料想到的一樣，師傅餘得水藏不住的表情露出來，看著張文喻。
“我就是想煉煉你！讓你文武雙全，進步很快呀！”
餘得水在查另一條線，想著回來再指導張文喻。沒有料想到他這麼快就開竅了。
張文喻說，“這都是師傅都暗示起了效果。”
“我沒有暗示你，我只是明示要去查另外一條線索，讓你在這裡牽引住姓康的注意力。”
餘得水實話實說。
很快就根據張文喻摸排到的線索，在筆記本上畫線。
張文喻低頭一看，這像是要找出兩個問號（?）。
一個問號是：被冒充名字的人還在嗎？
第二個問號是：除去死者何倩知道，康隆，他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