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屠!”
看著襲來的殺戮神劍,極惡老祖眉頭緊皺。
來不及多想。
極惡老祖化作一團黑霧消散。
於此同時,黑霧重聚。
極惡老祖出現在神屠身前,面無表情道,“你這個瘋子,何時也會救人了?”
“此子與你是何關係?”
極惡老祖重新打量著劉牧。
神屠並沒有回應極惡老祖,而是用冰冷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劉牧。
“前輩,你來了。”
對上神屠那要殺人的目光,劉牧絲毫不懼,臉上反而露出一道笑容。
“既然前輩來都來了,那便幫我殺了這老傢伙吧。”
“師父!”
不遠處,藥仙兒臉色蒼白道,“此人便是那號稱殺戮瘋子的神屠嗎?”
“嗯。”
丹清璃聲音無比平靜,她的注意力,從始至終都在劉牧身上。
“宗主,此人該不會是神屠的徒弟吧?”
陳風嚥了咽口水道,“若不然,神屠為何會出手救他?”
“一個隨時都會失控的殺戮瘋子,又怎會收徒?”
丹清璃緩緩道,“神屠對此人,同樣起了殺心,至於神屠為何會救一個自己想殺之人,吾也不知。”
“小子。”
神屠體內殺氣爆發。
一柄殺戮神劍懸浮在劉牧頭頂。
轟。
神屠爆發無盡威壓,將劉牧籠罩,並威脅道,“你可知,惹怒一位源祖境強者的後果?”
“甚麼後果?殺了我?”
劉牧依然一臉笑容。
“那好啊,前輩你動手吧。”
劉牧仰起脖子,示意神屠殺了他。
見此一幕,神屠瞳孔收縮,身體因為極致憤怒,不受控制顫抖著。
“好狂妄的小子。”
極惡老祖聲音冰冷道,“神屠,我來替你殺了這不知天厚地厚的小子。”
轟。
極惡老祖體內力量運轉,瞬間天地一片黑暗。
無盡極惡古源力匯聚,化作一隻遮天魔爪,朝劉牧抓去。
轟。
不等魔爪命中劉牧,一道血光閃過。
魔爪隨之消散。
“神屠,你這是何意?”
極惡老祖眉頭緊皺,臉色無比難看。
只見神屠不知何時出現在劉牧上空,將極惡老祖的攻擊擋下。
神屠並沒有回應極惡老祖。
他比誰都想殺了劉牧。
但劉牧不能死。
至少在劉牧沒有解除他身上手段之前,劉牧不能死。
否則劉牧受到的任意傷害,都將轉移到他身上。
神屠作為源祖境強者。
哪怕是源神境生靈全力一擊,對他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傷害。
但極惡老祖不同。
極惡老祖和神屠同為源祖境強者。
一旦極惡老祖使出全力想要將劉牧擊殺,屆時,極惡老祖的傷害將轉移至神屠身上。
而神屠就算不死,也會被重傷,
若是他體內天毒再次發作,重傷狀態下的他,將無法壓制天毒,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老傢伙,這你還看不出來嗎?”
劉牧笑道,“神屠前輩當然是在保護我。”
“今日有前輩相助,你這老東西必死無疑。”
轟。
劉牧體內力量爆發。
手持開天神斧朝極惡老祖劈去。
“區區螻蟻,找死。”
極惡老祖瞬間大怒。
身體憑空消失。
下一秒,極惡老祖便出現在劉牧身後。
速度之快,劉牧甚至來不及反應。
“死。”
極惡老祖右手成爪,就要一爪將劉牧腦袋捏爆。
砰。
一聲巨響。
伴隨著一道血光,極惡老祖的右手直接被斬斷。
滾滾黑霧流轉。
極惡老祖右手快速生長。
但他臉色卻是難看至極。
他陰沉著臉扭過頭看去,只見神屠手持一柄殺戮神劍,正面無表情注視著他。
“呵呵。”
極惡老祖發出刺耳的冷笑。
“很好,看來這小子與你關係匪淺,他竟值得讓你對我這個摯友出手。”
神屠依然沒有說話。
他與極惡老祖,認識了無數元會,
一個殺戮瘋子,一個作惡多端,可以說是趣味相投。
“我不想殺你,但這小子不能死。”
“殺我?”
極惡老祖心中怒火燃燒,聲音冰冷道,“你我同為源祖境強者,如今我雖實力尚未完全恢復,但也不是你想殺便能殺的。”
“老東西,你廢話太多了。”
劉牧再次高舉開天神斧,攜帶著無盡力量洪流,向極惡老祖劈去。
他要的就是極惡老祖對他出手。
如此一來,說不定能讓極惡老祖和神屠兩敗俱傷。
屆時他再進行補刀。
兩尊源祖境強者啊,若是能擊殺,必定能大爆。
“神屠,今日這小子必須死,你若想救他,儘管出手。”
“吾倒是一直想領教下你的殺戮古源力。”
轟。
極惡老祖體內力量徹底爆發。
瞬間天地為之破碎。
整個混亂魔城化作了虛無。
一道道黑色光柱落下,整個世界,彷彿迎來了末日一般。
吼。
極惡古源力化作一條條惡龍。
惡龍咆哮,將劉牧包圍。
剎那間,劉牧只感覺身體無法動彈。
一隻惡龍盤旋在劉牧頭頂,嘴裡噴出一道能量光柱,朝劉牧吞噬而去。
轟。
一聲巨響。
神屠手持殺戮神劍將惡龍斬殺。
剎那間。
大戰一觸即發。
神屠不再猶豫,朝極惡老祖殺去。
他雖與極惡老祖是朋友。
但他神屠的朋友就是用來出賣的。
“前輩,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隨著神屠與極惡老祖兩尊源祖境強者展開大戰。
劉牧頓時興奮不已。
他絲毫不懼天地間肆虐的力量洪流。
主動向神屠和極惡老祖靠近。
“滾。”
神屠一聲暴喝。
劉牧身體瞬間被震飛出去,並無法動彈。
“宗主,我沒有眼花吧?”
身處力量亂流中。
陳風和藥仙兒在丹清璃的保護下,得以平安無事。
陳風用力揉了揉眼睛,難以置通道,“神屠竟然為了此人,不惜與極惡老祖一戰,且這個殺戮瘋子,竟然一邊戰鬥,一邊保護此人不受戰鬥餘波影響。”
“這真的是那個殺得源界眾生聽其名字,便聞風喪膽的神屠嗎?”
“神屠依然是那個神屠。”
丹清璃緩緩道,“至於他為何如此在乎此人,吾也不知。”
“且吾也很好奇,此人是如何讓一尊源祖境強者恨他入骨,卻又無可奈何?”